“沒問題!”葉卿宇眼中雖有驚異之色,卻并不多問,重重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
待到葉寒和‘小豹子’齊齊消失在夜幕下,葉卿宇立即站起身來,秉著堅決執(zhí)行葉寒命令的態(tài)度,扯著嗓子喝道:“兄弟們,咱們?nèi)ゾ热丝 ?br/>
“宇哥,我們救誰啊?”有小弟聰明如斯,立即跟著吼了起來。
“靠,當(dāng)然是救你們濤哥,那個減肥永遠(yuǎn)減不下來的死胖子”
“”葉卿宇等人的大張旗鼓頓時吸引了倉庫內(nèi)天狼幫成員的注意,白晨更是撒下手中的妖艷女人,臉色陰晴不定地喝道:“媽的,怎么回事,葉卿宇怎么敢大張旗鼓的帶人沖進(jìn)來?靠,我們外面埋伏的暗子呢?”
“晨少爺,不必驚慌。”黑衣人魯偉冷冷地開口說道,帶著“桀桀”地陰笑聲。
白晨神色慌張,聽到魯偉的話,仿佛注入了一劑強(qiáng)心劑,瞬間恢復(fù)了鎮(zhèn)定,不嗔地說道:“媽的,我倒是忘記了,有你這個高手在這里坐鎮(zhèn),我怕個屁。”
白晨恢復(fù)了他二世祖的囂張氣焰,提過一把開山抗在肩上,不屑地凝視著從倉庫口走進(jìn)來的葉卿宇等人,張狂喊道:“靠,我還以為是誰他媽的那么不識相,原來是葉家的小狗啊。怎么地,上午才被老子修理了,晚上還敢來,媽的,嫌命短,活膩了是吧?”
“濤哥”有個小弟眼尖,看到天狼幫成員后面,已經(jīng)倒在血泊里不知死活的胖子,立即驚呼出聲,提著手中砍刀就要沖上去。
“站住!”葉卿宇的心情何嘗好受,此時的胖子,哪還是那個胖呼呼讓人覺得一看就是搞笑天才的料,肥碩的身上沒有一塊完整的地方,鮮血潺潺,早已沒了人形。
他知道,要想救下胖子急不得。白晨這人好色,暴戾,性格暴躁且喜怒無常,簡稱性格扭曲,要是自己表現(xiàn)得太過急切,只怕下一刻這個混蛋就要對胖子下毒手,盡管已經(jīng)很毒。
葉卿宇淡淡地笑著說道:“白晨,今天我來,想要跟你做一個談判。”
現(xiàn)在葉卿宇只有一個目的,那就是拖延時間,等待自己老大的出現(xiàn)。
“呸。媽的,也不看看你自己是個什么玩意兒,有資格和老子談判?”白晨冷嘲熱諷,一時間囂張跋扈到不可一世的地步,卻是陰笑道:“但是,我也知道,不會叫的狗才會咬人。我倒想看看你這條狗會不會咬。說吧,老子今天心情好,給你個機(jī)會。”
“你個狗曰的,宇哥,這混蛋太囂張了,讓老子剁了他”一群小弟氣不過,暴喝道。
“你們是老大,還是老子是老大?”葉卿宇攔下眾小弟,反而恢復(fù)了平靜,臉上看不出太多的表情,已經(jīng)轉(zhuǎn)頭說道:“我的小弟沒有分寸,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