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意前腳剛走,籽系就擠到了阮棠旁邊:“天啊,阮棠,原來你和談意早就暗度陳倉。”
“你別亂用成語,我自己都是今天才知道的。”
“那看來是談意這廝暗地里盯上你老久了,老色胚。”
全班此刻都沒有心思上課,都在分成小團體交頭接耳,談論著什么自不用說了。
阮棠此刻滿懷的春心蕩漾,說她沒對談意心動過是假的,只是從來沒去想過兩人之間的可能,如今得知雙方都有點這個意思,也就順水推舟,順理成章了,至于能走到哪里,阮棠并沒有信心,也并不看好。只是有句老話:不求天長地久,只求曾經擁有。阮棠就是這么想的。
看來談意這次不只是說說,他說來接阮棠就果然來了。不像他過去騙鶯鶯燕燕時說過的假話,轉頭就給忘了。
放課后,談意接了阮棠去文璞樓吃菜,滿桌子都是阮棠喜歡的吃的,燒雞、豬肘子、排骨……
“談意,你真有錢。”
“怎么樣,嫁過來不虧吧!”
“你說什么呢?”
“課上你已經答應的,不能反悔。”
阮棠往嘴里塞著肉,沒有接他的話。
阮棠從頭到尾就是在吃,談意都沒吃幾口,軟炸肉就只剩下最后一塊。
“你怎么吃這么多,這塊兒給我。”
“不要。”
兩人筷子搶來搶去,最后阮棠直接上手,講肉咬在嘴里,對著談意嘚瑟。
嘚瑟不到三秒,下一秒談意就湊上前,咬上了阮棠嘴里的軟肉,順勢吻了上去。
“味道不錯。”阮棠嘴里的軟肉被咬去了一半,談意這話夸的是軟炸肉還是阮棠的嘴唇不得而知。
剛失去初吻的阮棠小臉刷紅,拿起小拳頭就往談意身上錘,談意大手包住了她的小拳頭。阮棠感覺自己的腦海里都炸開了煙花,臉燙得能煎雞蛋,一切又像真的又像假的,只是在她云里霧里的時候,她潛意識還是提醒她問出了一件她在意的事情。
“對了,你還沒有和我解釋你和孟影青到底是什么關系?”
“我一直把她當作妹妹。”
“一切曖昧的感情都是從妹妹開始的。”
“影青如今身子落下病根我脫不了干系,幼時歹人對我下毒,影青無意中幫我擋了毒。我對她始終有一份責任。”
“這份責任不會變成別的嗎?”
“怎么?還沒過門你就開始吃醋了?”談意又不正經起來。
“誰吃醋了,你少放屁。”
談意笑了:\"你可知我從不與你撒謊,所以你不必擔心她會是隱患。”
“我都說我沒有吃醋了。”阮棠小臉一紅,慢吞吞吐字道。
“下次帶你見我二哥,他應該是我在談門最親近的家人,帶你見他,我還不夠誠心嗎?”
說到談二,阮棠想起入門考核的時候自己帶著阮棠的一番操作,以及最后談二給她的那意味深長的一眼,阮棠就忍不住扶額。
“我估計他已經記住我了,并對我記憶深刻。”
回到寢室的時候,阮棠臉上的紅暈還未消。
左聞雖然白天翹課了,但關于二人的話題已經傳的沸沸揚揚,左聞光聽就仿佛能看見當時的畫面了。
阮棠一回寢室,左聞就冒了出來,兇狠的目光盯著她的臉看。
阮棠被看的不好意思,躲閃著左聞的目光。
“那個小白臉有什么好?”
“嗯……我也不知道,這種事,本來就沒有理由吧。”
“我終究是晚了一步嗎?”左聞喃喃道。
“你說什么?,我沒聽清。”
“沒什么。”
……
左聞推門而出,又是整夜未歸。
那天之后,左聞似乎在生什么氣,對阮棠的態度越發兇殘,兇殘中還帶些似有似無的關心?這也是阮棠自己都懷疑的猜想,總之這個人變得越發的別扭。
但顯然她很討厭談意,她不允許談意來她們寢室門口找阮棠,也不允許阮棠再在大晚上出去,美而言之,不能打擾她的睡眠。
和談意的見面變得不容易起來,不知道為什么,不是時間不巧,就是有事耽擱,好像有人特意給他們二人使絆子,就為了不讓二人約會。
然而阮棠還是等到個見面約會的好機會,赤露寫信來,表示教主不在家,自己也要下山來找阮棠玩兒。
借見赤露的機會就可以見談意了。
阮棠拋開趕了幾天路的赤露,先趕去平時練功的地方見的談意。
好久沒見的二人面面相覷,但思念自是不用訴說,還是談意先出聲,勾唇一笑,順勢將她拉至懷里,加深了吻。
舌尖頂開牙關,勢不可擋的往里探,輪流吸吮著阮棠的上下嘴唇,舌尖時而霸道地探索著她的口腔更深處,時而溫柔的描述她的唇形輪廓。
談意的吻技太好了,阮棠也是無師自通,二人吻的難舍難分。阮棠的嘴唇也因為充血而紅腫著。
以至于下一個時辰在文璞樓見赤露時 ,赤露一眼就發現了問題。
“阮棠!你你你!你不純潔了!”
“赤露你說什么呢?”
“你怎么沒有在信里同我說過。”
“這也是前兩天的事。”
“他是誰!”
“你還記得驚春美男榜嗎?”
“不是吧?”
“是的”
“不是吧,你男人是美男榜上最后上榜的那個?你男人都能上美男榜了?”
“不是的,不是最后上榜,是排第一的。”
“我天。”
“不過我告訴你,這個驚天美男榜不準的,有特別好看的沒上榜的。”
“誰啊?”
“教主啊!”
“奧,我沒見過邵斐。”
“你現在回去也見不到,他也下山好久沒回了。”
“你以后可不許頂撞教主。”
“赤露你是轉性了嗎?”
“你也是墜入愛河的人了,你應該懂我的。”
“不是吧?”
“你見到他你就知道了。”
“阮棠,晚上我去你寢室和你睡吧,也省得我睡客棧了。”
“我現在的室友可太難處了,她不會同意我帶人回去的。”
“這么小氣小心眼的嗎?”
“她整兒個就是陰晴不定,最近還不知道為什么在和我鬧著別扭呢!”
“阮棠你真是個小可憐,攤上這樣的室友。”
“沒事啦,她有的時候也是挺好的,就是比較別扭。”
“我懂的,畢竟不可能世上所有的人都和我家宵一樣溫柔。”
阮棠感覺自己要吐了,邵斐知道自己成了你的宵嗎?
回到宿舍后,左聞也在,阮棠進來后,左聞盯著阮棠的嘴唇看了許久,阮棠被看的有些不自在,但還是當作沒發現的轉身上了床,隨后,另一頭傳來茶杯捏碎的聲音,阮棠莫名覺得后背有股冷意,趕忙將自己鉆進了被子里。
這天夜里,阮棠睡得不是很好,總感覺有什么小蟲子惡狠狠地在啃噬自己的嘴唇,一點都不留情。早上醒來嘴皮都破了一點,更加坐實了她半夜被蟲子偷襲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