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四行字。
透過屏幕,可以感受到一種潛藏在骨子里的壓迫與霸氣。
看著電腦倒印的時間:九號。權謹沉默了幾秒,發現在明天是鴻門宴啊臥草!
“嘩啦!”
伸出白凈的手,權謹拉開抽屜準備拿鏡子。
可突然!
抽屜里,那張七年之前的照片,猛地撞入權謹眼里。
直到這個時候,權謹才注意到,這照片里面的女孩,七年前的權家公主......
她的——
她的眼里寫滿了警惕和恐慌.......
“警惕?”權謹拿起照片。
像是想到什么,權謹放下照片。
后腳踢開椅子,走到從學院宿舍帶來的背包前,抽出權家公主的記事本。
“嘩啦.....”
“嘩啦.....”
干凈白皙的手指,翻著泛黃的記事本。
權謹再次掃了一眼照片里的女孩,女孩看向的那一處角落……
“權家大廳,偏二樓右側三十度?是......”是曾經權父權母所居住的房間。
所以?
權家公主是在畏懼自己的父母?
從見權父權母的第一眼。
權謹就沒有他們的眼睛找到慈愛,只有愧疚,而且這些愧疚已經被殺意給代替。
“嘩啦。”權謹將記事本翻到最后一頁。
沒有;
沒有任何的疑點;
就在權謹準備關上記事本的時候。
房間的燈光打下,照映著空白的書封,書封上突然顯示出一行行若隱若現的字......
上面一字一句地記載著:
‘離十歲生日一個月:為什么爸爸,突然之間就跟我生疏了......’
‘今天我去抱他,他下意識地,就推開了我。’
‘離生日,還有七天。’
‘今天爸爸和媽媽都好奇怪,看我的眼神,怎么都充滿了愧疚與不忍?’
‘離生日還有一天!’
‘我偷聽到他們說話了......他們說,我不是他們的親生女兒,我不是......’
‘……’
權謹手中拿著泛黃的記事本,眼睛在最后一句話上,停頓了幾秒。
那是扭扭曲曲的一行字。
可以看出來寫字的人,精神已經受到了嚴重的瘡傷,仿佛受到了威脅的害怕與無助。
那行字是......
‘安云暖她是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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