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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靜撐開了油紙傘,豆大而又密集的雨點頓時拍打在傘面上,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音,連綿不絕于耳。
臺階上早已濕透,有的已經開始積水,寧靜的鞋子也濕了。
寧靜撐著傘,走到方巖的背后,將傘微微遞了出去,遮住了雨。
坐在臺階上的方巖,自然也感覺到了雨點沒有打在自己的身上,他的身上早已濕透,成了一個落湯雞。
雖然不用回頭,但也知道是誰在為自己撐傘。
兩人間誰都沒有先開口,保持著靜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