旺達和蝰蛇看得津津有味，可黑暗神書這件無價之寶在黛西看來和石頭砂礫完全沒區別，她一絲半點力量都沒感到。
    “完全感受不到嗎？黑暗神書對于我們吸引力非常大，可能你有一個善良的靈魂？”蝰蛇說完直撇嘴，她自己都不信這話。
    一邊的旺達卻猛點頭，她認為黛西是那種純良之人，上帝的使者，心中沒有一點黑暗的人物。
    “咱們還是安靜看著吧......”略過了自己是否純良這個話題，三人專心等待老巫婆看書。
    可惜黛西看了一會就失去了興致，老巫婆在她眼中平平無奇，沒什么聲光效果，更沒出現什么電閃雷鳴，就是一個眼花耳聾，嘴里碎碎念的老太婆而已。
    和她的滿臉茫然不同，旺達和蝰蛇倒是越看越專注，女巫小姐好像要突破一樣，自身頻率一會快一會慢，臉蛋也是忽紅忽白，鼻翼微動，嘴里好像在跟著老太婆念叨著什么東西。
    旺達小姐是個法系，這點黛西可以理解。
    她不理解的是蝰蛇，你一個盜賊也能從一本魔法書中領會什么東西嗎？
    要不說蝰蛇是個場面人呢，她比懵懵懂懂的旺達有眼色多了，左右看看，眼珠子轉了半圈，試探著問道：“這個異象你看不到嗎？”
    黛西回頭看了兩眼老巫婆，五毛特效都沒有，有個鬼異象啊。
    “這些紅焰，黑氣，像惡龍一樣的煙霧你都看不見？”蝰蛇眼角帶著一絲挑釁。
    在知道她確實看不到后，美女蛇搖了搖頭，一幅朽木不可雕的樣子，她不光搖頭還嘆息：“真是個天生的戰士......”
    黛西只覺得自己腦門一定出現了三根黑線，這話是在罵自己吧？一定是在罵自己！
    “看不見就去一邊玩去，別吵吵。”蝰蛇一幅訓小孩的口味，把黛西氣壞了，她憋著氣，各項能力都運行起來，一定要看出點東西。
    然而人定勝天只能是個美好的愿望，天賦這個東西，有就是有，沒有就是沒有。
    她瞪得眼睛都酸了，還是啥也沒看見，最終蝰蛇送給她一個“法盲”的稱號，到墻角畫圈圈去了。
    有什么了不起的！等我永恒一族基因孕育出來，到時候超長的血條嚇死你們這群法師！
    老巫婆在黛西眼中就是在裝神弄鬼，但是旺達一臉朝問道夕死可矣的架勢，蝰蛇也時不時點頭，好像看明白了多少宇宙奧秘一樣。
    很無趣地等了半天，老巫婆像是成心和她作對一樣，越到后面翻看得越慢，往往十多分鐘才翻一頁。
    蝰蛇不再觀看，和黛西坐在一起等待。
    “學會什么高深法術了嗎？”某人酸溜溜地說。
    蝰蛇笑得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胸前一陣抖動，她抬起手掌，一團淡綠色光暈在手掌間慢慢成形。
    “不會吧，只看了兩眼你就能施展法術了！哎？你現在這個法術我能看見，這是什么道理？”黛西不理解，蝰蛇手里這個綠光，古一那群法師的法術她都能看見，為什么這本書的法術就看不見？
    “層次吧，那本書里記載的太高端，已經到了無法描述，無法理解，某人也無法看見的層次了。”蝰蛇初時說得似模似樣，最后話鋒一轉還是把某人嘲諷了一把。
    大象無形大音希聲？黛西只能這么理解。
    “你這個能做什么用？”她指著蝰蛇手掌上的綠色光暈。
    “強化了我的用毒能力。”
    她們悄聲討論，足足過了兩個小時，老巫婆合上了黑暗神書，能看出來她收獲不小，昏黃的老眼比之前亮了兩分。
    黛西和蝰蛇小心戒備，對方貌似實力有所增長，萬一這時翻臉，她們必須立即撤退。
    老巫婆雙眼看著房頂，目光像是穿透了眾多空間，甚至黛西都懷疑她也有了透視功能。
    “如果砍斷你和那位的聯系，你的壽命就會進入正常范疇，以你的身體狀況，頂多再活三十年，你還堅持嗎？”老巫婆聲音飄渺，像是在說囈語。
    蝰蛇的話斬釘截鐵：“寧可死，我也不想被操控。”
    室內一時陷入沉默，緋紅女巫似乎看出了一些緊張氣氛，站在黛西身邊，表明自己的態度。
    老巫婆往屋內走，并招手示意她們跟上。
    里屋比客廳還要狹小，如果那個堆滿雜物的地方能稱之為客廳的話。
    地毯，木地板，這些全沒有。
    凹凸不平的土地上散落著無數雜物，一股子刺鼻的腥臭熏得黛西直皺眉，不過蝰蛇和旺達倒是若無其事的樣子。
    “脫衣服，躺在這里。”老巫婆指著地面說道。
    蝰蛇二話不說，就把她那件超級暴露的戰斗服脫了下來，以她的豪放大膽，里面自然是什么也沒穿。
    在躺下前，她給了黛西一個拜托的眼神，黛西重重點頭，暗自計算幾個坐標的位置，一旦事情有變，立刻拉著兩人傳送，以后帶著大部隊回來弄死老巫婆。
    老巫婆讓蝰蛇大字躺下，自己在一邊布置，狹小的屋子就沒有黛西和旺達下腳的地方了。
    “你會飛嗎？”黛西問旺達。
    對方回給她一個懵逼的眼神。
    既是為了觀察，不妨礙老巫婆施法，又是為了震懾，至少黛西自己覺得是震懾，她摟著旺達的腰飛在空中，居高臨下看著老巫婆。
    老巫婆像是沒看見一樣，拿出一把匕首開始給蝰蛇放血，大動脈被劃破，血液汩汩地往外冒。
    皮膚挑開，之后往里面撒一些黑灰色粉末，蝰蛇一個千嬌百媚的美女被她東一刀西一刀，很快就變成了一個血人，現場氣氛詭異而神秘。
    “黛西，這個不會留下疤痕吧？”蝰蛇不怕疼，更嚴重的傷勢她都經歷過，黛西也覺得這只是小兒科，唯有旺達心善，蚊子一樣問了一句。
    “會，但這是代價，魔法不是街邊雜耍，魔神也不是凡人該輕易接觸的存在，而這，就是代價。”老巫婆對旺達的態度明顯不同，既是告誡也是訓示。
    和這個態度相對應，她看蝰蛇的眼光像是看一個路人，至于黛西？她根本沒正眼看過黛西，就像不存在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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