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世凰歌 !
靈海受損,這對于修煉者來說,可是大忌。除了天材地寶或者高階藥劑,否則很難痊愈。
琉月靜靜的躺在床上,還沒有從昏迷當中清醒過來。南宮筱筱拿出帕子,仔細的將他臉頰上的血跡擦拭干凈。望著眼前這張純凈如琉璃般的面容,想起他在昏迷之前,對著自己綻放出的那抹微笑,南宮筱筱就下定決心,不論如何,她也要醫好他的靈海。
琉月跟她雖然沒有什么直接的關系,但自從見到他的那一刻起,南宮筱筱就覺得特別的親切,就像自己的弟弟一般。
她本身并沒有兄弟姐妹,軒轅盟中的人,大都比她年長,而且一個比一個有脾氣,活到這么大,她還是頭一次見到這么清澈純凈的人兒,所以第一時間里,她就對這個如同琉璃般的男孩產生了親切之感。下意識里,她已經將琉月當成了自己的弟弟。
白幕見南宮筱筱一臉認真的為琉月擦拭著血跡,眼眸微動,終于忍不住開口問道:“筱筱,你是雷系魔法師么?”
白幕抑制住自己急切的心情,故作平靜的問到。不過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他現在的心臟跳得究竟有多快。
南宮筱筱見他終于忍不住開口,挑了挑眉道:“你們覺得是,那就是是吧。”
她并沒有否認,雖然不知道自己算不算是魔法師,但既然已經暴露了,那就光明正大的承認算了,反正也沒什么好掖著藏著的。
本來她是不想引起太多的注意,不過剛才情急之下,她沒有別的辦法,只能用最快的速度破開對方的攻擊,如果不用天雷,她根本無法救下琉月。
白幕見她真的承認了,一張老臉瞬間就笑開了花。
“好!真是太好了!筱筱丫頭,你的等級應該已經到了大魔法師的級別吧?聽剛才廣場上的動靜,那可不小啊。”白幕笑瞇瞇的詢問到。
白幕為何會猜測筱筱為大魔法師的級別,實在是因為他沒辦法再往上面去猜測了。對于他來說,這么年輕的大魔法師,儼然已經是大陸上少見的絕世天才了,等級不可能再高。再高能高到哪里去,難道還是魔導師?別開玩笑了。
大魔法師的級別,已經可以和武帝靈帝并列了,再往上,魔導師就相當于武神、靈神的級別。他還從來沒有聽說過,有人在十五歲時突破到這個等級的,就連大陸上傳說中的幾個人物,好像也做不到如此吧。
如果她的等級在大魔法師之上,那豈不是要逆天了?所以白幕只能猜測她的等級,最高也只能到大魔法師的境界。
白幕的想法南宮筱筱當然不知道,關于魔法師每個等級之間的威力,南宮筱筱表示并不清楚。她還沒有接觸過魔法師,所以沒得比較。
她的異能乃是天生而來,并不像魔法師一樣,需要吟唱咒語,或者是借助于魔法棒。只要她想,她可以隨意操控雷電。而且經過長期的雷電洗禮,她肉體越強焊,神識越牢固,她操控雷電的時間將更長,威力也會更大。
白幕的這個問題對于她來說,還真不知道該怎么回答。于是沉思了片刻,她便模棱兩可的答道:“也許吧。”
也許?聽見這個答案,白幕一時有些發愣起來。對于自己實力的等級,怎么能用到‘也許’這個詞呢?
不過白幕并沒有糾結于她的回答,他知道這丫頭鬼靈精一個,從認識她開始,她就沒對自己透過底。不過他知道自己的猜測八九不離十,這丫頭的實力不可能會低。
想到對方真有可能是大魔法師的等級,白幕這下再也不能故作平靜了。眼下他心中雖然激動萬分,但思慮最多的,卻是她的真實身份。
十五歲的大魔法師,真的只是像她所說,一直跟著自己的師父隱居么。能夠教出這般厲害的徒弟,她的師父究竟是何人?
白幕的心中非常好奇,但是他并沒有問出口,他知道這鬼丫頭嘴巴一向很緊,問她肯定問不出什么。大約知道了這丫頭的真實實力后,白幕的腦瓜子便活動開了。
“筱筱丫頭,你跟我來。”白幕輕撫著自己的長須,瞇著眼對南宮筱筱說到。
南宮筱筱見白幕一臉的認真,挑了挑眉,便跟著他走出了琉月的房間。出了房子,白幕身形一展,縱身朝后山的方向掠去,而南宮筱筱見此,立馬飛身而起,跟著過去了。
兩人一前一后,隔著不到幾米的距離,半柱香的時間過后,兩人的身影已經進入了后山的范圍。南宮筱筱跟在白幕的身后,穿過一片郁郁蔥蔥的紫薇林,最后在一棟古老的木質閣樓門前停了下來。
紫薇小筑——南宮筱筱抬頭看了看大門上的牌匾,發現上面寫了這么幾個字。
白幕抬腳上前,輕輕推開大門,沒有回頭,徑直走了進去。南宮筱筱見此,眉頭微蹙,跟著也走了進去。
“來了。”
剛進入房間,南宮筱筱還來不及打量四周,就聽里面傳來一道蒼老肅穆的聲音。
“來了。”那道聲音過后,很快就響起了白幕的聲音。
南宮筱筱踩在暗紅色的地毯上,聞聽兩人的招呼聲,立刻抬眼朝前看去,這一看,才發現白幕竟將她帶到了院長的辦公室。
沒錯,這個紫薇小筑正是羅恩學院院長大人所住的地方。此刻他們的院長——夏侯淳,正一臉平靜的坐在房間里頭的大辦公桌后面。
“筱筱丫頭,過來見過院長。”白幕坐在桌子旁邊,見南宮筱筱沒有上前,立刻朝她招呼到。
南宮筱筱見他竟將自己帶到院長辦公室,眼眸微動,平靜的走了過去。
“見過院長。”看見夏侯淳,南宮筱筱的神色并沒什么變化,她走上前去,禮貌的打了聲招呼。
夏侯淳看見南宮筱筱出現,一雙老眼瞬間劃過了一道亮色,他親切的說到:“你就是白長老從暹羅城帶回來的丫頭吧,過來坐。”
南宮筱筱點了點頭,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了下來。剛坐穩,就聽夏侯淳的聲音再次響了起來。
“丫頭,你這次可是闖了大禍了。”
聽見夏侯淳有些嚴肅的聲音,南宮筱筱不解的抬起了頭。
夏侯淳見她一副毫不知情的模樣,蹙著眉頭說到:“今日跟琉月同學挑戰的林勝,死了!據說是死在你的魔法之下。”
夏侯淳說完這些后,一臉嚴肅的凝視著她。
傍晚時分的那場挑戰賽,執法隊很快就調查清楚了前因后果。夏侯淳并不想管他們是因何原因出現在擂臺之上,但學院的規矩一向是挑戰可以,但不能傷及性命。如今擂臺上死了人,這可是嚴重破壞校規的行為。
現在因為涉及到雷系魔法師的身份,夏侯淳才這么一臉嚴肅的跟她說起。如果是別的同學,只怕早就已經受到處分,被趕出羅恩學院了。
南宮筱筱聽到夏侯淳的話,并沒有如對方料想的那般大驚失色,反而挑了挑眉道:“死了么,看來老天是做了一件大好事呀。”
她神色淡然,并沒覺得有多詫異。天雷的威力有多大,她清楚得很。今日為了救琉月,情急之下她并沒有控制力度。她的精神力異于常人,所以擂臺之上林勝說過的話,她聽得清清楚楚,在知道對方要下狠手時,她也顧不上控制力度了。
死了便死了吧,就算他還活著,自己也不想放過他。將琉月傷成那樣,她怎么可能還會讓他活下去。別說是他,就算是蕭和,她也沒有打算放過。
夏侯淳見她毫不吃驚,眼中頓時閃過了一絲錯愕,他看了看白幕,發現對方只不過稍稍蹙了蹙眉,便沒有任何反應。
白幕確實沒有反應,雖然學生死在擂臺上,這對學院或者是南宮筱筱來說,會有點小麻煩,但也只不過是小麻煩而已。跟大魔法師和天賦出眾的弟子比起來,死個平庸的學生又算得了什么。
夏侯淳見他沒什么反應,一雙眼眸頓時劃過了一抹深意。
“筱筱同學,難道你不知道學院的決斗中,是不允許傷及性命的?”夏侯淳一臉嚴肅的望著南宮筱筱,語氣頗為嚴厲的說到。
“不知道。”南宮筱筱掃了他一眼,并沒有因為他嚴厲的語氣而感到害怕。
………。。
聽見南宮筱筱的話,夏侯淳的一張老臉頓時微抽了幾下。他沒想到這丫頭竟然回答得如此理所當然,不知道,她怎么可能不知道?
夏侯淳滿臉的黑線,一時氣急的說到:“不知道也不行,學院的規矩,就是決斗之中不能傷及性命。今日的這場決斗,本就是林勝和琉月之間的,你不但違反規矩出手幫忙,還一下子奪了他人的性命,這可是犯了雙重錯誤。”
夏侯淳臉色一沉,望著南宮筱筱的眼神是相當的嚴厲。
聽見這番嚴厲的話語,南宮筱筱訝異的抬起頭來,一張精致的面容上不禁浮現出了大大的無辜。
“誰說是我出手了?有誰看見是我出手了?那明明是老天爺看他太兇殘,自己降天雷將他收走了,關我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