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世凰歌 !
面對步步走來的少女,肅老的心臟也是一陣咯噔咯噔的狂跳。雖然不敢相信這個少女能對自己怎么樣,但是下意識里,他還是將靈力布滿了周身。
就在幾人緊張不已之時,只見南宮筱筱唇角微勾,接著輕輕抬起一只手,在幾人面前揮動了兩下。大家瞪大眼睛,尤其是李容貴等人,都不知道她準備干什么。
這一次,南宮筱筱并沒有將他們掀翻到墻上,而是利用靈力將自制的藥粉撒到了空中。自從上一次被黑鷹抓住之后,她就心生警惕,唯恐再次碰到難以預料的對手,所以前兩日就自制了許多的藥粉。
這些經過精心特制的藥粉,可是專門針對高手設置的,這些藥粉,無論是誰,只要不是百毒不侵的體質,相信都很難不中招。
經過南宮筱筱同學精心制作出來的藥粉,無色無味,且威力不同反響,她剛才揮手之間,這些藥粉就已經完全滲入到了空氣當中。肅老和李容貴等人,注意力完全集中在她怎樣出手上,根本就沒料到她竟然會使毒,所以失察之下全都中了招。
藥效很快就發作了,當幾人緊盯著對方,防備著她突然襲來時,這些藥粉已不知不覺的被他們吸入了體內。沒過片刻,他們四人就相繼倒了下去。
藥效發揮得很快,就在四人全都倒下的那一刻,他們都沒有反應過來,自己好端端的怎么會突然暈倒。不過他們要想弄明白,恐怕得很久以后了,因為筱筱同學特制的昏睡藥,若沒有解藥,睡上十天半個月都不算什么。
眼見四人中招,南宮筱筱臉上的笑意更濃了,而她身后的琉月一見,不禁露出了好奇的目光。
“筱筱,他們怎么全都倒下了?”琉月走上前來,疑惑的問到。
南宮筱筱掃了琉月一眼,見他一臉的好奇,便笑瞇瞇的答道:“因為他們對姐姐我太崇拜了,被姐姐的風采給迷暈了。”
南宮筱筱當然沒有告訴琉月,他們是中了自己的迷藥。琉月這么純凈,她可不想將他給帶壞了。南宮筱筱說的是一臉的淡定,琉月聽見后,不禁有些迷糊起來,筱筱的風采還能夠將人迷暈?
南宮筱筱一臉的自得,她淡定的說出剛才的那番話,絲毫沒有臉紅。如果宮泠澈在此,定會鄙夷的說到:女人,有你這么自戀的嗎。
“筱筱,你該不會是做了什么吧?”琉月可不是傻子,稍微一想,便覺得有些不對勁。雖然他對筱筱很是崇拜,但是剛才的情況看起來明顯就有些不對勁。那李容貴對她可是恨得牙癢癢,怎么可能崇拜她。
南宮筱筱見琉月竟然察覺了,不禁咳嗽了一聲道:“別管他們怎么倒下的,既然這個丑八怪敢找咱們的麻煩,姐姐我得好好教訓教訓他。
這地牢你也看見了,也不知道這家伙禍害了多少人,今日若不好好教訓教訓他,以后他還得再禍害別人。姐姐要為民除害,讓他洗心革面,你一會轉過身去,別看,知道嗎。”
南宮筱筱對著琉月仔細的叮囑著,她一邊叮囑,一邊不忘強調自己這是在做好事。而且她還讓琉月轉過身去,怕她一會動手時,琉月會留下什么心理陰影。
“筱筱,我不怕。”琉月聽出了南宮筱筱的意思,連忙開口解釋道。他雖然年齡小,但是并沒有南宮筱筱想象的那么脆弱,從小在惡劣的環境中長大,見慣了以強凌弱的事例,其實他的內心堅韌無比。
南宮筱筱見琉月眼神異常堅定,不禁挑了挑眉。既然如此,那她就不必忌諱了。
李容貴四人倒在地上,已經暈迷了過去,南宮筱筱走到他的身邊,居高臨下的盯著他,唇邊勾起了一絲邪笑。
抬眼掃了一下他身旁的幾人,再聯想到某人的特殊愛好,她很想給他們下點別的藥,讓這男人好好體會一下被人壓的滋味。可是想到琉月還在這,她便打消了這個念頭。那場面太血腥太淫邪,還是不要讓琉月看見的好。
將地牢的密室打量了一番,南宮筱筱雙眸一動,立刻運用靈力將對方挪到了兩根吊環旁。這兩根吊環是由玄鐵所制,堅固無比,即使是帝階的強者,被扣住后都休想掙脫。
原本李容貴是想讓人將南宮筱筱給吊起來的,沒想到一轉眼,竟輪到他被吊起來。南宮筱筱將他的兩只手鎖到吊環中,再將他的兩只腳也固定住后,這才拿出解藥在他的鼻尖嗅了嗅。
聞到解藥的氣味,李容貴漸漸從昏迷當中清醒了過來。當他睜開雙眼,察覺到自己竟然被吊了起來時,還有些迷迷糊糊。但是一抬眼,發現自己的面前竟站了一個人,而且還是自己最討厭的女人時,不禁嚇了一跳。
他怎么被吊起來了?李容貴瞪大了雙眼,他抬眼四顧,當發現自己所有的護衛都倒下了,只有他自己被吊,而且面前還站著自己抓來的兩人時,不禁懵了。
“你——”李容貴心驚不已,正要開口說什么,南宮筱筱突然出手,點住了他的啞穴。
李容貴張大了嘴巴,怎么叫都叫不出聲,察覺到這個,他頓時開始慌亂起來。叫不出聲就意味著喊不過來人,喊不到人就意味著他危險了。
身旁的護衛全都倒下了,就連肅老也不例外,而他自己被高高的吊了起來,怎樣也掙脫不開,面對這番情景,李容貴的心里突然升起了強烈的不安。他睜大眼睛,既驚又怒的盯著南宮筱筱,不知道對方到底想干什么。
“怎么樣,被吊著舒服嗎?”南宮筱筱站在李容貴的面前,一臉愉悅的說到。
李容貴開不了口,但聽覺還是正常的。聽見南宮筱筱這么說,當然是憤怒不已。他晃動身子,開始猛烈的掙扎起來,不僅如此,他怒氣沖沖的盯著對方,嘴巴大張不停的說著什么。
雖然他發不出聲音,但是通過口型,南宮筱筱立刻就知道他說的是:快將我放下來。放下來?哪有這么容易!
“什么?不夠舒服?”故意裝作沒有聽懂他的話,南宮筱筱詫異的說到。“你是說這里太冷,想要暖和一下?”她轉頭打量了一番密室,點了點頭道:“這里確實挺冷的。既然你這么怕冷,本小姐就好心幫你取取暖好了。”
話音一落,她立馬朝旁邊的火爐走去。她走近火爐,拿起一把灼燒得通紅的烙鐵,看著烙鐵自言自語道:“用這個取暖,應該是很暖和的吧。”
被吊起來動彈不得的李大少,在看見南宮筱筱走向火爐,拿起烙鐵,又自言自語說出這么一句話時,心臟嚇得都快要蹦出胸口了。
他緊緊的盯著火爐旁邊的少女,一雙三角眼由于緊張和激動,幾乎已經瞪得溜圓。他張大嘴巴,不停的說著不字,但是沒人聽到他的聲音。
南宮筱筱拿著烙鐵朝這邊走過來,每走一步,李容貴的心臟就狂抖一次。看見她手上那灼燒得幾乎快變成白色的烙鐵,李容貴怎能不恐慌驚懼。
這根烙鐵的威力,他如何能不熟悉,以往栽在它手上的人可不少,其中有一些還是他親自執行的。
灼燒的烙鐵烙印在皮膚上,會發出什么樣的茲茲聲,冒出什么樣的煙,發出什么樣的氣味,他都很清楚。正因為太清楚,所以看見南宮筱筱拿著它朝自己走來,他嚇得幾乎快要暈過去了。
南宮筱筱走到李容貴的面前,拿著烙鐵在他眼前晃了晃,接著便用同情的語氣說到:“哎——誰叫本小姐一向心慈手善,總是見不得別人受苦。既然你怕冷,那本小姐就用它幫你暖暖身子吧。你說,你是哪冷,是這里嗎?”
南宮筱筱將烙鐵舉到對方的胸前,在他的胸口繞了一圈后問到。李容貴瞪大了雙眼,無比驚恐的搖了搖頭。
“不是這里呀!難道是這里?”南宮筱筱將烙鐵往下移動了幾分,落到了他肚子的外面。
李容貴再次使勁的搖了搖頭,嘴巴拼命的說著不字。此刻他的額頭上已經布滿了汗滴,全身因為過度緊張,開始顫抖起來。
“也不是?哦——本小姐知道了。”南宮筱筱忽然露出了一個明白的神色,李容貴見此,心臟狂跳,無比期待她能聽懂自己的話。
“上面不冷,難道是下面冷?”南宮筱筱的目光忽然從上半身落到下半身,頗為疑惑的說到。
李容貴見她竟然將目光落在了自己的某處,嚇得立刻夾緊了雙腿。與此同時,他上面的腦袋頓時搖得像撥浪鼓一般,看得后面的琉月直擔心他這樣會不會將腦袋甩下脖子。
南宮筱筱的神情頗為疑惑,她抬起頭來,看見對方一臉驚魂的模樣,頓時恍然大悟的說到:“原來還真是下面冷啊,難怪你這么著急。哎呀,你說你上面冷,我還可以幫幫忙,可是這下面嘛,本小姐一個女孩子家家的,怎么好意思幫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