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把樹的枝葉丟進淺水區,壘得高高的。
然后,把木棍鋪在上面,向吊著大鱷魚的大樹延伸進去。
時光匆匆,半個小時后,皇天不負有心人,那條大鱷魚就在眼前!
“太好了!”
“大豐收!”
“哈哈哈,有肉吃了!”
眾人高興不已,就連一直陰著臉的梁博也露出了笑容,這可是五六百斤的肉啊,足夠大家吃飽很長一段時間了。
楚天一笑罵道:“趕緊都過來幫忙,我們兩個可抬不動!”
“來了!”楊叔連忙帶著大家趕去。
十分鐘,大家合力,把這半條大鱷魚抬到了岸上。
楊叔提議:“老弟,要不我們先把它運回去讓那幾個小姑娘幫忙處理一下吧?要是時間長了變質了就不好了!”
凌霄搖頭道:“不行!說不定會招來猛獸的!而且腸肚都不在了,這種天氣放一兩天沒事的。”
聽他這么一說,眾人立時想起了他提到過的巨狼和那些恐怖的大貓,頓時覺得到時候把食物放在他這邊是一個很好的選擇。
梁博眼底中的陰冷雖然沒有就此散去,但臉色已經好看了不少。
但他不知道的是,盡管如此,不時偷偷地觀察著他的高飛,還是微微的搖了搖頭——老虎的兒子畢竟是雛虎,到底要不要跟他合作,還需慎重考慮。
“繼續干活!”
隨著楚天一的一聲令下,眾人繼續砍樹、接力搭橋。
終于在六個小時以后,把橋搭到了魚壩旁邊的那棵大樹上。
“太好了!”
“終于結束了!”
楚天一哈哈一笑,當先從大樹上跳了下去,落在傾下的房頂上,然后順勢一倒,花落在地上。
劈了啪啦!
他的出現,驚得魚壩里一片水花沸騰,眾人頓時笑開了花。
“好多魚??!”
“好像還有食人魚……”
“怕啥,反正都是肉!”
“沒錯!”
“哈哈哈哈……”
凌霄沒下去,對楚天一笑道:“叫你們帶的那些削尖了的木棍現在有用處了!”
楚天一一點就透,點點頭對楊叔他們說:“阿洪,你去吧木棍拿過來,楊叔你們先去幫這狗比把鱷魚肉扛回去,待會兒再來跟我撿魚!”
正說著,一條大食人魚破水而出,引得眾人一聲驚呼,迅即則就停在半空中,原來是楚天一反握軍刀將它刺穿了。
接著,他手一甩,就將食人魚甩在地上。
見他面色如常,甚至還有些趣味,眾人心生駭然,就連楊叔這位高手也忍不住驚呼道:“楚老弟,你也是特種兵出身?!”
“算是吧!”楚天一傲然道。
原以為凌霄也被自己驚艷到了,斜著腦袋看去,去見他的眼神仿佛在看著白癡。
“要是一起撲出來五六條魚,你還能裝逼么?”
噗噗噗……
話音剛落,或是因為有血滴落進水里,很快就有八九條食人魚跳起來。
“臥槽……烏鴉嘴?。 ?br/>
楚天一怪叫一聲,不敢逞強,連忙后退,一直退到小木屋的門口才停下。
下意識打開門要進去,就又是一聲臥槽,連忙把門關上!
他一臉興奮的對阿洪說道:“趕緊把木槍拿來,屋子里有十來條小鱷魚!估計是躲避食人魚而跑進來的!”
“沃日!”阿洪大叫一聲,轉身就跑。
“哈哈,慢一些,小心別摔下去了!”心情大好的楊叔提醒了一句,問楚天一要不要幫忙。
聽說不用,眾人便立即往回走了。
回到岸上,告別擦肩而過的阿洪,高飛盯著那半條大鱷魚發愁。
“凌先生,我們手上的石刀剛才砍樹差不多都弄壞了,鱷魚皮這么厚,鐵定干不動!”
“要不,跟楚先生借一下刀?”
聞言,楊叔也說:“小周,你去跟他借一下!”
凌霄卻擺擺手說:“不用!”
梁博冷笑道:“你拉不下面子,想用魚鉤劃不成?”
凌霄瞇著眼睛盯著他問:“知道死人的待遇嗎?”
梁博瞳孔一縮,低下頭,有些慌張,以為凌霄在恐嚇他。
楊叔也這么以為,干咳一聲正想說話。
凌霄卻對高飛說:“機長,去搞幾條粗一點的藤子來!”
高飛有些好奇,但沒有多問,趕緊招呼小胡跟他走。
凌霄則讓小周把那幾根用剩下的樹干搬過來。
見他似要做正事,不是嚇人,楊叔和梁博便耐下性子等著。
不久后,凌霄先用藤子在大鱷魚身上捆了幾道,然后依次綁在大腿粗的一根樹干上,中間留出半米長的一截。
接著,他又找了三根稍細一些的樹干,跟那根粗樹干交叉為十字,分前后中間綁上。
“懂了!”楊叔眼睛一亮,笑道:“老弟,是不是每人挑一頭?抬棺材就是這么抬的?”
“是挑……”凌霄頷首笑道:“分擔到個人身上,頂多就一百斤左右,沒問題吧?”
當然有問題!
含著金鑰匙長大的梁博很有意見,但他咬牙忍了。
有些擔心的楊叔見狀,很是欣慰。
教大家怎么挑后,凌霄喊大家一起就位。
“一!”
“二!”
“起!”
話音落下,半蹲著的眾人一起發力,雖然梁博打滑摔了一跤和對面那頭的楊叔玩了把蹺蹺板,但另外四人還是咬牙穩住了。
梁博以為凌霄會怒斥自己,結果沒有,于是連忙起身,對詢問個不停的楊叔說了句沒事,然后深吸一口氣,重新把擔子放在肩上。
眾人松了一口氣,然后在凌霄的吆喝聲里一步步往回走。
知道他們是新手,凌霄沒有為難他們,歇了幾次氣,才終于回到營地。
“汪汪!”
“哇?。。。。?!”
穿著蓑衣的林仙兒跟著狗子從豬圈里跑出來,一臉狂喜。
邊跑還邊喊道:“八婆們,姐夫他們回來了!”
看著她歡天喜地的跑向凌霄,梁博羨慕不已。
不得不說,干這個雖然很累,但若是有個人在家里擔心自己、盼著自己滿載而歸的話,卻有成就感頓生,覺得一切都值得。
但,當他忍不住看向開著的門,卻看見步花語那正收回的嫌棄的目光,以及走進臥室的婀娜背影。
“憑什么?!”
他的心仿佛被撕裂,又被撒上鹽,痛不欲生。
可是,現在的梁博已經不是昨日的梁博了——
他沒有發出聲,咬著牙齒……
就像身邊這條已經死去的大鱷魚一般,緘默不語。
(PS:既然說了一次話,那就再說一次……咳咳,親愛的朋友們,十章之內將迎來大高.潮,翻天覆地般的大劇情,敬請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