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你……”
    凌霄失聲，卻有不知道該問什么。
    老狗蹲坐著，微笑道：“這是法則之鏈，是我從昊靈兒那里求得的。”
    “求？！”凌霄瞪大了眼睛，一臉不敢相信。
    “沒錯！”
    老狗笑道：
    “我人如其名，生來就被天地針對，時常渾渾噩噩，幸好后來遇見了昊靈兒，得了這法則之鏈，才能保持清醒。”
    人如其名……
    凌霄無語，愣了愣，猛然想起了小白虎跟他說過的事情。
    小白虎說，當年的她十分好戰，想去找混沌的麻煩，結果慢了一步。
    原以為混沌是被昊靈兒殺了，結果卻在這里看見了它。
    他的目光忍不住看向那道石門框。
    “交換條件是要你看門……”
    老狗答道：“嗯，這是天門，通向天界！”
    “天門？！”
    凌霄面色一變，看著腳下驚呼道：
    “難道說……這是不周山？！！！”
    “呀，你居然知道此山？！”老狗有些驚訝。
    “還真是不周山啊……”凌霄驚駭不已。
    關于不周山的傳說有很多，真假難辨，之所以能被他記住，是因為傳說不周山是人界唯一能前往天界的路徑，極具夢幻色彩。
    想了想，他驚訝道：“前輩，昊靈兒大神去了天界？”
    然而，老狗卻搖搖頭道：“她去了歸墟。”
    “歸墟？！”
    凌霄驚呆了。
    仙緣未盡，搖光指路，歸墟非盡頭——
    原來是這樣！
    定下心神，他忍不住追問道：“前輩，那歸墟又在什么地方呢？”
    老狗笑了，笑而不語。
    凌霄焦急得不得了，忍不住追問道：“不可說？”
    “不是！”
    老狗笑道：
    “而是……不知道。”
    “不知道？！”凌霄直接懵逼了。
    老狗笑道：“準確的說是，沒有人知道歸墟在哪，因為它無處不在！”
    無處不在？！！！
    凌霄直接呆若木雞，嘴巴張得老大，可以塞進一個鵝蛋。
    他懵了，徹徹底底的懵了，如果真是這樣，那他還找個毛的歸墟——該怎么找？！
    咦，不對，昊靈兒大神說‘搖光指路’，搖光神劍一定知道該怎么去！
    額……等等！這話的意思會不會是：手持搖光，成為仙人，就能憑本事找到歸墟？
    不知道啊……
    想不通就不想！
    凌霄搖搖腦袋，甩掉思緒，把注意力集中在更現實的問題上。
    “前輩……”
    他眼巴巴的問道：
    “你說的機緣與苦難在哪里？”
    老狗搖搖尾巴，宛如熊掌卻無爪的前足指向銹跡斑斑的鐵鏈。
    “這就是！”
    “我擦……”
    凌霄怪叫一聲，哆嗦道：
    “前輩，你別逗我！”
    老狗大笑道：“我沒有開玩笑，這是法則之鏈，是昊靈兒從天道身上搶來的，你若能掌握它，就能無所不能，至于苦難……”
    說到這，它頓了頓，指向天空。
    “就是來自為了奪回法則的殘廢天道的針對了！”
    凌霄一怔，不禁想起了當時進入逆鱗空間之后看見青龍大佬的手筆時候云寶兒所說的那番話——
    “……天道雖然衰頹不全，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明白了，他終于明白了一切。
    原來天道之所以不健全，就是因為昊靈兒奪走了它的一部分法則之力，交給了混沌，天道想奪回來，肯定會想方設法針對，所以他如果接受法則之鏈，獲得能近距離參悟法則的機會的同時，也會遭到天道的打壓，是福也是禍，就連混沌也不知道最后的結果是好是壞。
    瞅了老狗被拴在門框上的模樣幾眼，他不禁打了一個冷戰。
    所以，提心吊膽的試問道：“前輩叫我來的意思是，要把法則之鏈交給我？”
    老狗卻搖搖頭。
    “你現在實力還不夠，須達到準神境界才能來交接，我喚你前來的目的是……”
    說到這，它指著石門框道：
    “想讓你去天界走一趟。”
    “去天界？！”
    “嗯！”
    老狗一臉嚴肅地說道：
    “天界那邊遭到了魔界的進攻……”
    要我去當英雄去當救世主？！
    也就在他剛這么想的時候，老狗卻說：
    “你現在過去，可以尋找機會，快速去提升修為！”
    凌霄再度愣住了。
    老狗幽幽解釋道：
    “李耳那小家伙說的沒錯，道生一，一生二，一生三，三生萬物！”
    “混沌便是‘一’，靈氣與魔氣就是二，你我生于靈界，缺乏魔氣，所以注定修煉速度緩慢。”
    凌霄恍然大悟！！！
    怪不得吞噬了血魔之心氣血后，自己的修為會瘋也似的快速提升，原來是因為這個！
    不過，他還有疑問：“前輩，我當時吸收了血魔提升的力道修為啊，法道為何沒有增長呢？”
    老狗嗤笑道：“所謂法道，又被成為乾坤借法，是借助天道之力的一種走捷徑的修煉方式，小家伙，你記住了，我輩修行，只能靠自己，親天道，不過是奴仆而已，注定逃不過寂滅的結局。”
    凌霄身心一震，雖然心里忍不住嘀咕了一句但《歸一》和《葬仙術》很好用啊……
    不過迅即，他就是一愣，猛然意識到《歸一》似乎并不是親天道之法，所以厄難纏身，被天道針對，至于《葬仙術》，不過是仙人手段，在混沌這等老怪的眼里，的確是不值一提。
    想了想，他忍不住又詢問神髓能提升力道修為的原因。
    老狗說：“神境，已經算是超脫了，不受天道管控，另外，若要成神，需要以魔為祭品，彌補自身殘缺，魔若要成為魔神，也需要靈界生靈來彌補，之所以兩界經常發生大戰，就是為了成神。”
    凌霄恍然大悟！
    不過，迅即，又一個問題滋生。
    “那么，前輩，歸墟又是什么地方呢？昊靈兒大佬為什么要去哪里？！”
    老狗長嘆道：“我也想知道啊……”
    “啊？！”
    “等你回來交接悟道之后，我便會試著前往……”
    說到這，老狗微笑道：
    “這片天地，終究是太小了。”
    原來你還是驢的朋友——驢友！
    凌霄腹誹了一句，苦笑道：“前輩，能不能等一段時間再前往天界？我還有需要人放心不下。”
    “沒時間了！”
    老狗硬邦邦的答了一句，挪開了位置，讓到門框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