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嗤!
不可能踢起卻踢起來的腳,爆碎了甲板,在一片飛屑中,正中刀面。
“怎么可能……”
他正驚駭,更驚駭的事情發生了!
顫抖的巨劍竟然忽然靜止,斬落下去,因握著刀而被恐怖踢力帶飛的阮將軍,雖然果斷撒手,但來不及翻滾躲避。
“不……”
銀光閃過,絕望的聲音戛然而止。
當鄭龍落在甲板上的時候,阮將軍一分為二,血霧噴薄,眼前一片血紅。
“我要將你凌遲……”
轟!
還不等他的怒吼聲結束,凌霄已然奔突而至,將依舊瑩白如玉的搖光巨劍斬下。
鄭龍冷哼一聲,往側邊避過,原本準備待他斬下的時候將手中的鐵扇刺出的,誰知那巨劍就像長了眼睛似的中途改向,轉眼就朝他即將前往的地方斬下。
他原本并不當回事,畢竟境界擺在那里,經驗也不缺,他有絕對的自信能夠輕松擋住,然后雷霆反擊,然而……一種不好的預感卻忽地在心頭滋生!
他沒有猶豫,顧得丟臉,右腳猛地一跺,踩入甲板三寸有余,硬生生在中途停止。#@$&
下一秒,他一臉驚駭,冷汗滲出!
轟嗤!
巨劍竟然遽然加速三倍,發出令人心悸的狂暴破風聲,幾乎貼著鄭龍的胸膛斬落。
怎么可能?!
他下意識想退,卻瞳孔一縮,因為凌霄在意識到自己斬空且無法改向的時候,果斷撒手,一拳轟出!%&(&
鄭龍下意識就想將手中鐵扇刺出,然而!
轟!
凌霄的拳頭竟然也無比詭異的中途加速,這一次,加速了五倍不止?。?!
不好!
鄭龍被嚇到了,他沒有猶豫,果斷后撤,同時使出渾身解數去抵擋這詭異的一拳。
然而,下一瞬,他卻面色大變,因為原本可以險險避開的他的猛然感覺到腳面一沉,原來是他為了停住身形而跺入甲板的腳被凌霄擦住了。
砰!
咔!
沒有絲毫反轉的余地,他被一拳擊中,不過由于身體的反應足夠快,大幅度向后傾斜,讓他為自己的雙手回防爭取到了時間。
可惜的是,鐵扇被擊打變形的同時,他的左手上的尺骨隨之骨折……
不過,這一擊的巨力也使得他的腳后跟扯碎了木板,讓他的人得以倒飛脫離了桎梏。
“怎么可能……”
還不等人停下,鄭龍就發出了凄厲的咆哮,他可是開石境體修啊,高于凌霄一個大境界,而今卻被人越級擊傷……這怎么可能?!要知道,他并非尋常體修啊,乃是同境界幾乎無敵的恐怖存在,幾十年的時間和東圣城城主之位已經證明了這一點。
下意識看向凌霄的眼睛,他忽然一怔,想到了一種幾乎不可能的可能,頓時嚇得面無人色。
“呂仙師!”
沒錯,綜合種種不可思議的行為,他意識到了凌霄是法體雙.修,于是不再猶豫,向唯一可以依仗的對象發出求救信號——呂仙師與阮將軍是他的左膀右臂,如今阮將軍不小心嗝屁了,便只剩下那位呂仙師了,至于遲遲不到的孔幫主……他想都沒有想過。
然而,竟然沒有回應!
這個發現,讓他的心沉了下去,嚇得四肢不聽使喚,不慎摔倒、撞破了船舷護壁,飛向河岸。
不止如此,看見凌霄拔出深深鑲入甲板的巨劍大步追來,雙腳猛地踹了戰船一下,倒飛的身體突然加速,眨眼滾落在三十多米外的草叢中。
轟嗤!
當殺神般的凌霄在他砸落的位置落下,周遭已經沒有了鄭龍的身影。
但他并沒有焦急,法眼往林子里一掃,就在幾十米外看見了他狼狽的身影。
見那孔幫主用刀子架著嚇得臉色發白的譚明月的脖子,聽到身后船上傳來的一道道投降求饒聲,他沒有猶豫,向著鄭龍追去。
待他進入林子,這時意識到自己的行蹤已暴露的鄭龍,已然跑出了上百米,但凌霄絲毫不慌,因為……這里已經避開了人眼,可以施展《天涯咫尺》了!
唰!
前后不過十秒鐘而已,他就出現在鄭龍身后。
“饒命……”
雖然嘴上求饒,但破風聲已接近,鄭龍不得不轉身抵抗。
砰嗤!
拳頭打在拳頭上,他稍稍落在下風,但擋住了這恐怖的一擊,然而……
嗯?!
他忽然一愣,因為他猛然發現凌霄用來攻擊他的是拳頭!
劍呢?!
剛想到這里,被擊退的凌霄露出了冰冷的笑容,一道銀光急速從他的頭頂射去。
“不……”
噗嗤!
鄭龍才剛剛發出聲音,搖光就刺穿了他的胸膛,將他定在一棵大樹上。
“你……”
剛意識到凌霄先慢速投擲巨劍,然后以身體遮掩,最終讓他大意,死在巨劍之下……他的腦袋就聳拉下來,睜著不甘心的眼睛,沒了氣息。
這怪不得他,因為無論哪個高手遇到這種死法都會不開森的,因為這太特么無恥了,高手應該死在最強的一擊之下才像話……
不過,其實這一擊也沒有他想象中的那么不堪,因為凌霄為了能趕在投擲出去的巨劍之前抵達,施展了驚世駭俗的身法。
“呼!”
凌霄呼了一口氣,伸手抹了把汗——冷的!
不得不說,這位自稱城主的家伙的確很恐怖,要不是他情急之下使用了靈力,絕對會陰溝里翻船。
同時的,他也意識到,法體雙.修的他并沒有他原先以為的那么厲害,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不可小覷了天下英雄。
有小老虎這尊大神在那邊,隨意雖然譚明月被劫持了,但他一點都不擔心,仔仔細細的將鄭龍搜索了一遍,才拔出搖光轉身返回。
至于那個呂仙師,他那個角度看得分明,早在他施展法眼的時候,那人就意識到了不妙,遁入了水中,現在想必已經被小老虎生擒或者干掉了。
緩緩走出樹林,孔幫主等人果然已經成為了尸體,譚明月沒事,正在佘薇薇懷里痛哭。
除此之外,岸邊多了一具濕漉漉的尸體,苗貴正蹲在它旁邊摸索。
“大人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