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主!”
“谷主大人!”
“里面情況如何?!”
“里面……”
轟嗤!
還不等外面的人匯報情況,客棧一樓花窗就炸開,一柄灰蒙蒙的煌煌巨劍躥出。
韓涵等為首的三人,俱都瞳孔一縮,或祭出符箓攻擊,或祭出防御法器與防御符箓,身形則齊齊包退。
然而,快不過那似慢實快的巨劍,眨眼就轟碎了他們的攻擊符箓,然后抵達面前,將他們的護盾或光罩刺成碎片!
唰!
左右二人沒有任何猶豫,都向側方飛走。
中間的韓涵面色大變,來不及怒斥不講義氣,急忙祭出一張破舊的符紙拍在身上。
嗡的一聲,他的身體頃刻間就被一個巨大的石球包裹。
那巨劍到了,咚嗤一聲,將那石球撞飛。
雖然跌落一大團石頭凌空消散,但終究沒能一舉擊潰,重傷韓涵。
“符寶?!”
冷笑聲中,巨劍轟然一顫,‘融化’成一名年輕人和一柄要小上很多的巨劍形象。
那兩名大修士宛若見鬼,怪叫一聲,連忙轉身加速飛走。
然而……
唰!
其中一名老者察覺不對,下意識回望了一眼,看點把眼珠子都看出來,因為那個年輕人再度化作一柄巨劍,速度竟然是他的兩倍以上!
“劍遁?!”
他一臉絕望,不敢再有絲毫僥幸心理,連忙尖叫道:
“饒命!”
話音落下,那抵達他面前的巨劍晃蕩‘融化’,‘汪’的一聲撲出一條灰蒙蒙的惡狗,將嚇得忘了抵擋的他一爪子從半空中砸向下方,將一間房的屋頂砸出了一個大窟窿。
少頃,灰頭土臉的他被人提了出來,開口的第一句話就是:
“我是孟中元,不是韓涵,閣下你找錯人了啊!”
“沒關系……”
凌霄淡淡的道了一句,就提著他飛了回去。
什么叫沒關系……他差點氣得吐血。
另一邊,吐著血收起符寶的韓涵正猶豫著是殺過去救下兒子還是腳底抹油,忽見孟中元被提著而回,一臉不敢相信……
怎么會這么快!
他的第一個反應是言說誤會喊大家住手,然后用嘴解決麻煩。
但最終還是決定離開——他不敢冒險啊,一是因為小命很重要,二是因為他的巨大財富尚未使用完,修為還有提升空間。
然而,才轉身,他就一臉絕望,因為另一名會施展那等驚世駭俗的身法的大修士竟然殺了過來。
不得已,他只能再度祭出符寶,包裹著自己向遠處飛走,指望能夠回到自己的老巢,想辦法進入密道遁走……
“那就是金風谷谷主韓涵!”孟中元指著石球提醒了一聲。
凌霄點點頭,見姜長歌已經去追了,便提著人落了下來。
此時,隨行的那十幾人,近半已經被苗貴他們碾壓拿下。
負隅頑抗的人見他提著孟中元回來,頓時面無人色,連忙高呼投降。
見狀,破爛客棧里的那群‘烏合之眾’全都沒了聲音,戰戰兢兢,連大氣都不敢喘。
制住法修士最好的辦法是,堵住他連接丹田空間的經脈,并‘扎’住他的經脈。
但這么做有個前提——如果不曾掌握禁制手段,雙方的修為就得相差不大,要么后者有神識之力配合。
然而,凌霄只是單單使用自己靈氣堵住丹田并扎住經脈,孟中元就無力反抗了。
驚恐的他,試圖悄悄將凌霄留在他體內的靈氣煉化,去發現自己的靈氣與神識就像水霧遇到了火焰,一觸就灰飛煙滅,這差點把他嚇死。
這是什么鬼東西啊……
凌霄并不忙問話,將人交給提著一柄開山斧的苗貴后,就睜開法眼看去。
見姜長歌不要錢似的不斷用控劍術和符箓攻擊石球,頓時放心了,因為石球已經滿是裂痕,相信不用多久就會崩潰。
于是,便在元豐提來的椅子上坐了下來,靜靜地等著。
姜長歌沒有讓他失望,半分鐘后就提著渾身是傷死狗模樣的韓涵飛了回來,一把扔在地上。
“大人饒命……”韓涵頓時‘活了過來’,想撲過來抱凌霄的腳,卻被趙虎用腳死死踩住。
凌霄沒有浪費時間,立即問他那個‘妖女’長什么模樣,跟他發生沖突的緣由以及他為什么要喊人對付她。
“這……”韓涵瞳孔一縮,眸光閃爍,陷入了猶豫。
還不等趙虎讓他吃苦頭追問,一名手上纏了繃帶的舉鼎力士就從山上跑了下來,并大聲說道:
“大人,我知道!”
“石全!!!”
石全不理會韓涵如要吃人的眼神,繼續說道:
谷主聽說一名國色天香有著筑基期修為的仙子進了金風谷,起了歹念,于是帶著我們跟去。”
“見到人時,山谷底部忽然炸開一縫,飛出了一件金光熠熠的戰甲,落在那位仙子手上……”
聽到這里,所有人都是一驚,下意識認為那件戰甲不是凡物。
“見得那件戰甲,谷主如見了絕世美人,原本帶著大家搶女人的他,竟然下令我等去殺人!”
“那仙子十分了得,不到三個呼吸,我們這些力士就被打倒在地,韓涵則被嚇破了膽,跑了!”
“可笑的是……”
說到這,他忽然大笑起來,目光滿是恨意的盯著面如死灰的韓涵,道:
“仙子沒有殺我們,韓涵卻為了滅口而殺人,若非小人見勢不妙跑得快,早就被殺了!”
“嘿嘿,韓涵派人追殺小人,結果小人玩了一手燈下黑,一直藏在金風谷,老天有眼,今日終于有機會伸張!!!”
說罷,朝著凌霄,就跪了下去。
寂,一片死寂,所有人都是一臉不敢置信。
“嘿,好哇……”
忽然,孟中元開口了,咬牙切齒的看著韓涵獰笑道:
“還說沒有后期高手來幫你,是因為金風谷沒落,出不起價錢,原來是擔心實力太強,那件寶貝被奪走,以及無法將人滅口!”
嘶!
所有人都是面色大變,特別是那些受邀而來的煉氣士們,俱都面無人色,無比后怕。
可笑自己竟然以為可以賺金風谷一個人情或者得到一些靈露,原來不過是炮灰般的角色和有去無回的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