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說好的報(bào)考同一所大學(xué)。結(jié)果。我差了零點(diǎn)五分。他轉(zhuǎn)身就投入到別人的懷抱里。我有多不甘心啊。我跟他講。讓他在大學(xué)里等我一年。我好好復(fù)習(xí)。明年一定去找他。可是。他不干。他說對我沒感覺了……”
    “沒感覺。他跟我好了那么久。現(xiàn)在才說沒感覺。他這不是擺明了耍我嗎。”女孩兒一改之前柔柔弱弱的神情。語氣里滿是抱怨。
    “如果那個女孩子比我強(qiáng)。我也就認(rèn)了。可她還不如我呢。我后來才知道她根本就不是自己考上的大學(xué)。是他爸拿錢給她買到的入學(xué)通知書。你說好笑吧。他看上她的什么了。哈。有錢、有權(quán)唄。”女孩兒很激動。她咬牙切齒地罵道。“你們男人就沒有一個好東西。”
    “哎哎哎。你說什么呢。別一竿子打倒一船人好不好。沒有好人。我剛剛會救你呀。”林子航不滿意地打斷她。
    “哦。對。除了你。大帥哥。”女孩兒笑著撫了把林子航的臉。雙手用力支撐。想要坐起來。
    林子航反感地側(cè)頭避過。卻還是好意把她的枕頭立起來。放到床頭。扶她靠坐在那里。
    不過剛剛轉(zhuǎn)頭一晃悠。讓林子航的心口發(fā)堵。他知道這是酒勁上來得更厲害了。
    “我得走了。”林子航揉了揉太陽穴。
    “你去哪兒。陪我說會兒話吧。”女孩兒就近抓住林子航的手不肯放。
    “放開。”林子航不高興地呵斥道。
    “不放。我不放。”女孩兒的笑容明媚而又可愛。帶著小女人的嬌氣。讓林子航恍了會兒神。
    “你知道嗎。這句話我和他在一起時經(jīng)常會說。”女孩兒笑過后。又一臉的苦澀。
    “開始的時候。我比他學(xué)習(xí)好。我就利用一切課余時間輔導(dǎo)他。校園里處處可見我們一起學(xué)習(xí)的身影。那時。我們的想法很簡單。努力學(xué)習(xí)。一起考上大學(xué)。再之后我們就一起出去創(chuàng)事業(yè)。一起快快樂樂地過我們的小日子。”
    “可是學(xué)校老師不那么認(rèn)為。他們采用各種高壓手段來拆散我們。其實(shí)他們不懂。如果不是他們一直逼迫。我們根本沒想怎么樣。只是心無旁騖地奔赴我們的目標(biāo)。”女孩兒笑得無奈。“大人們啊。他們怎么就不理解我們單純的感情呢。”
    “于是他說放手吧。我說不放。他還說。我繼續(xù)堅(jiān)持……”女孩兒的臉上掛著笑。眼睛晶亮。回憶幸福的時光。心也跟著溢滿快樂。只是關(guān)于放不放開的話題也曾經(jīng)是林子航和秦雅芙之間一直爭執(zhí)的焦點(diǎn)。看來相愛的人都很容易就遇到這個抉擇啊。
    “直到有一天。我們被氣急了。干脆就真的在一起了。”女孩兒挑眉輕笑。很是知足的神情。看得出。她對曾經(jīng)做過的決定不后悔。卻讓林子航難過。兩個還在上高中的孩子。因?yàn)楸槐频锰o了。反而適得其反。不知道他們的父母親人對于這一結(jié)果是什么感想。
    “我們在一起的時光過得真快。他更加努力。我卻開始沒辦法集中注意力了。心里總憧憬著未來。漸漸地。就放松了學(xué)習(xí)。再后來。也不說不清是因?yàn)槭裁础７凑覀兙烷_始吵架。無休止地吵架。那時候鬼迷心竅般地跟他鬧。嫌他對我不夠重視。嫌他跟別的女生說話。嫌他眼里沒有我。嫌他只顧著學(xué)習(xí)。不肯帶我一起玩兒……”
    女孩兒說的雖然都是瑣事。卻觸類旁通地讓林子航想起他當(dāng)初跟秦雅芙在一起時。他那時的心態(tài)就跟這女孩兒差不多。總是想要通過各種吵鬧。獲得她的關(guān)注。可最后卻適得其反。惹得她愈加討厭他。
    “是你太傻了。有時候你越是這么鬧他會越煩的。”林子航輕聲說出自己的心里話。
    “你說對了。”女孩兒苦笑。“當(dāng)時想不明白。一味地懷疑他是不是不愛我了。于是更加傷心欲絕。吵鬧得愈兇。現(xiàn)在想想。即使我考上了大學(xué)。估計(jì)我們也很難再繼續(xù)下去了。”
    女孩兒如同自言自語般的剖析著當(dāng)初的心路歷程。頗有感觸地嘆息著。
    “你們都是小孩子。沒必要太較真兒……”
    “小孩子怎么了。你想說我們不懂愛情嗎。”女孩兒翻了個白眼打斷林子航的話。
    “不是。我要說的是。你們以后的路還很長。不能因?yàn)橐豢么髽涠艞壵职　！绷肿雍秸f完這句話。心里一顫。那么自己呢。因?yàn)橐粋€秦雅芙。他不是也在放棄其他所有的女人嗎。
    “哼。說得好聽。我把我的一切都給了他。到最后他卻狠心拋下我。他對得住我嗎。”女孩兒的決絕又顯露出來。
    “感情上的事。沒辦法說得清誰對得住誰。”林子航感覺跟個小孩子講感情有些好笑。可看他們做的事情就知道。好像他們比自己懂得還多。
    “是沒辦法說得清。可是我受不了。為了他。我才會失去學(xué)習(xí)的興趣。而我又幫了他那么多。他憑什么說扔下我就扔下我。”女孩兒恨得咬牙切齒。
    “選擇是自己做的。學(xué)不下去也是你自己的問題。你怨不得別人。再說了。與其在這里自艾自怨。還不如努力學(xué)習(xí)。將來……”
    “閉嘴。你和我姐一個腔調(diào)。”女孩兒惱怒地打斷林子航的話。“什么叫怨不得別人。你和他一樣。不過是生了一副好皮囊。就對我們女人不屑一顧了。”
    “什么亂七八糟的。”林子航一時氣憤。反駁道。“我怎么對女人不屑一顧了。我心愛的女人不要我了。我都沒你那么多的抱怨。只能說明你還沒想開罷了。”
    林子航說完。想想自己跟個小孩子討論這么半天的感情問題。簡直是在浪費(fèi)時間。遂站起身。想要離開。
    “你別走啊。”林子航這才發(fā)現(xiàn)。女孩兒抓住自己的手一直沒有放開。便用另一只手去拂開她。
    “帥哥。”女孩兒借機(jī)整個人撲了過來。她把臉貼到他的胸前。感受著他蓬勃的心跳聲。帶出柔媚的語氣。“你說你心愛的女人不要你了。那我們豈不是同病相憐了嗎。”
    “你這么小的孩子胡說些什么。”或許是太久沒有碰過女人了。林子航只感覺一肌熱流涌上心頭。他忽然被這個看起來單純、美麗的女孩子所惑。心底升起一絲很久沒敢細(xì)想過的欲念。除了嘴硬地訓(xùn)斥之外。并沒有舍得用力推開她。
    “你的心跳在加速。你的體溫在升高。你能說你沒有感覺嗎。”女孩兒的膽子很大。也是因?yàn)樗缫呀?jīng)嘗過禁果的關(guān)系。她的手慢慢撫過他緊實(shí)的肌膚。同時也感覺到他的身體變化。
    “胡鬧。放手。”出于理智。林子航不想跟個素不相識的女孩子之間發(fā)生什么。所以內(nèi)心還在苦苦掙扎。
    “我們都是一往情深的人。又都遭遇了背叛。為什么不能放縱自己一回呢。”女孩兒的聲音不大。卻帶著絲絲的媚惑。
    “坦白說。今天我去酒吧。就是抱了跟過去告別的想法。過去十八年里。我一直按照父母的要求。做個好學(xué)生。后來的一年多。我就沉浸在與他雙宿雙飛。共同奮斗的快樂當(dāng)中。
    可結(jié)果呢。因?yàn)橐粋€考試成績的落榜。我爸媽對我失望至極。他也不要我了。我的快樂。我曾經(jīng)引以為傲的東西都不見了。我還剩下什么。我為什么不能為我自己活一回。”
    “不是都說跟陌生人之間的激情最能喚回自己面對現(xiàn)實(shí)的勇氣嗎。讓我們嘗試一下好不好。就一次。一次就好。以后。路歸路。橋歸橋。我不會糾纏你的。你也不許來找我……”女孩兒越說越激動。不顧林子航的反對。徑直去扯他的襯衫。
    “不行。你還太小。你不能……”林子航整個人被燃燒起來。不知不覺當(dāng)中。顧慮已經(jīng)發(fā)生改變。
    “我不小了。我馬上就二十歲了。我又不是第一次。真的不要你負(fù)責(zé)。只求你要我一次。只這一次就夠了。我想知道我是不是差勁到讓男人提不起興趣的程度。我想知道我離開他能不能活下去……”
    女孩兒瘋狂起來。同時字字句句說出了林子航的心聲。
    跟秦雅芙分開的這四年里。他也想過女孩兒提出的問題。他努力壓抑了四年。不管多難。他都堅(jiān)持不背叛她。卻在心底疑惑。疑惑自己堅(jiān)持的意義。疑惑她是不是在離開他后。跟別的男人生活得更快樂。一想到在他苦苦煎熬的夜晚里。或許她已經(jīng)躺進(jìn)別的男人懷抱里時。他也受夠了。
    平時對秦雅芙的思念和怨憎被無限放大。身體上的欲念毫無保留地被釋放出來。林子航感覺到前所未有的渴望。既然她不再要自己了。那么跟誰不是一樣。
    當(dāng)兩個人赤果相見的時候。夏日夜晚的空氣里涌動著燥熱的因子。催促著陌生的情緣發(fā)展出一段不顧后果的交合……
    林子航已經(jīng)閉緊雙眼。用力吻上這個主動迎合的女子。雙手也開始撫上她發(fā)育成熟的身體。他帶著恨意。哪怕是為了報(bào)復(fù)拋棄自己的人。他也要嘗試一次背叛她的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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