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航抱著秦雅芙往臥室走去。炙熱的氣息噴到她的臉上。她感覺得到他的激情。可是卻還在負隅頑抗。
“林子航。你別過份。我一直在忍你。本是顧念你曾經待我不錯的份上。你要是這么折騰可就別怪我翻臉無情了。”
“你本來就是無情的人。五年的時光。你說扔下我就扔下我。你根本就沒想過這五年我是怎么過來的。”
林子航的怨氣發泄出來。他把人扔到床上。開始動手去解她的衣服。
“你是個瘋子。”撕扯中。秦雅芙朝著他的臉狠狠撓了一把。
“好疼。”林子航吃痛出聲。
秦雅芙看到他臉上多了兩道已經見血的“爪痕”。但同時也看到了他眼中的欲念。
林子航并不在意這點傷。反而更加瘋狂起來:“不管了。我什么都不管了。沒有你的日子簡直就不是人過的日子。見不到你的時候。我天天想。天天想。想到夜夜不能安眠。我忍了;可是都見面了。你還不讓我碰。你想怎么樣。你非逼著我自宮嗎。”
現在的林子航就像個任性的孩子般。不管不顧地扒掉她的衣服。又快速剝干凈自己。和著外面傾盆而下的暴雨聲音。開始了攻城掠地。
他先是從頭到腳地細細把她吻了一遍。尋找他最最熟悉的氣息。
秦雅芙手腳并用的繼續掙扎。她甚至都忘記自己剛剛虛弱的時候了。只是拼了命地推他、撓他、咬他。把她一切能使上的力氣全部動用。
這次的反抗不同于五年前的傷心失望、悲痛欲絕。她從內心深處似乎更渴望這個人的貼近。可又恨曾經離別帶來的傷痛。還有中間夾著的年玥……
不過。她也是受夠了。顧得了別人。顧不了自己的內心。太辛苦了。她屈從于思念和怨憎的驅使。對抗著他的侵襲。
終于。在兩個人契合的瞬間。她徹底崩潰。眼淚決堤而下。仿佛在頃刻間。她的全部力量都被抽走。她疲憊地閉上了雙眼。任憑身上人的肆虐。不再出聲。
林子航雖然強橫。卻并不粗暴。他只是想她想得厲害。但并沒有失去理智。他的動作還算溫柔。也可以說是在試探著。細致地享受著其中的溫情。
但同時。他也顧不得她的眼淚了。由著渴望成真的喜悅慢慢品嘗思念的果實。
直到他大汗淋漓地伏到她的胸前。才開始跟著她哭。
“你知道五年來我過得有多慘。最開始的時候。我看見每個女人都是你。高興的你、生氣的你、撒嬌的你、頑皮的你……隨時隨地都會出現在我的面前。可是。又都觸不可及;當我意識到你再也不要我了的時候。我就看見哪個女人都心煩。煩得要命;再后來。我很想放縱自己。反正除了你。我跟誰不是一樣啊。可是。我不行……”
他用力的捶打著床。無奈地搖頭::“我不知道這是不是對我以前欺負你的懲罰。反正我不行。我。我曾經一度懷疑我已經廢了……”
“可是。五年后。我們重新相遇。每次抱著你。我都好想。想得不行。我就知道我特么沒有毛病。只是離不開你。”
他爆了粗口。可是。身下的人只管默默哭泣。一言不發。
“要不是我答應過你。必須死在你后面。我真想就那么死了算了。走到大街上讓車撞死。不吃不喝饑餓死。開了煤氣熏死……”
秦雅芙不由自主地哆嗦了下。抬手捂住他的嘴。卻別扭著不肯出聲。
“哼。”林子航冷笑。抓住她的手。抹掉自己臉上的淚水。繼續嘮叨。“那么多種死法。如果沒有對你的牽掛我都可以選擇。”
秦雅芙只感覺心都揪到了一處。他們曾經相約生死相依的。可見他一直都記得啊。
“這幾天我就想。我們之間到底出了什么問題。第一。我們沒有第三者。從來就沒有。任何人也不可能插得進來。那我們還成天懷疑什么。我還拿年玥做什么試探。我真是愚蠢啊。”
他用力吸著鼻子:“第二。我們有沒有孩子有多重要。他(她)愛來就來。不來更好。我們可以永遠過二人世界。管誰說什么呢。日子是我們自己的。誰有資格來管我們。”
他理直氣壯。卻也大快人心。
“第三。我們沒有矛盾。沒有解決不了的矛盾。干嘛天天賭氣。夫妻是什么。不就是過日子嗎。怎么過都是過。我們有什么是說不了的。不就是因為倔強嗎。大不了你讓一步。或者我讓一步嘛。有什么過不下去的。可是。”
他這次開始敲打自己的頭:“可是我們卻荒廢了五年。五年呢。”
林子航的聲音暗啞。泣不成聲。他不是個大度的男人。他沒有寬闊的胸襟。他只愛這一個女人。不管怎么相愛相殺。怎么生離死別。他都舍不下她。
林子航哭夠了。仰躺在秦雅芙的身旁總結道:“我想來想去。我們就是最完美的一對兒。我們沒有任何問題。你以后也別再說分手的話了。明天就跟我搬回家里去住。以后都不許再離開我的視線之外。”
一直沉默的秦雅芙看到沒了禁錮。立刻坐起來。就要下地。
林子航一反拉住她:“你。你干什么去。你又要走。我可說了。再不給你逃離的機會。不管你去哪兒。我都是唯一陪在你身邊的人。”
他感到絕望。這個女人的心就是狠。不管自己怎么做。她都不肯屈服。剛剛不許自己說話的舉動應該都是不得不做出來的樣子吧。
“我。我渴了。我想喝水。”秦雅芙眨了眨酸澀的眼睛。低眉順眼地回答道。
“好。好。我也渴。我去拿。”林子航一聽她只是提出這個要求。興奮得不行。忙跳下地去。撿起扔到地上的衣褲胡亂穿上。就跑進了廚房。
秦雅芙疲倦地重新躺回床上。看著他健步如飛的樣子。連生氣的力氣都沒有了。這世道。這人心都壞成了這個樣子。活著真不知道是為了什么。
林子航看到飲水機里沒有水。抓起暖瓶晃了晃。也是空空如也。才知道這丫頭自己一個人住。連水都不知道燒。
他再回頭。看到水池子里已經接好水的水壺。只好嘆著氣放到爐灶上。沒有他在身邊。她根本就不懂得怎么照顧自己。
他的眼睛再次濕潤。這個女人離開自己過得并不好。卻還嘴硬。說什么都不肯回頭。不過沒關系。她不回頭。他就纏著她。直到她接受自己。
只是這種方式。有多糟糕。他的心也痛。每次的進一步都是以他的強制逼進為代價。他也不愿意讓她總是帶著痛楚地享受自己帶給她的幸福。
林子航從搭在沙發上的褲子兜里掏出一支煙點燃。望著窗外還在持續的雷雨天氣。默默反省。他的吸煙習慣也是從兩個人真正鬧別扭開始的。
等到水燒開了。林子航又找出兩個杯子。來回倒著晾到溫熱的程度。才端進來。
這時的秦雅芙已經臉朝外面睡著了。
看著她紅腫的雙眼。林子航愈加難受。
他不想叫醒她。卻還是忍不住撫上那張憔悴的臉。
“咦。”林子航吃了一驚。慌忙撫上她的額頭。之后忍不住把整個人抱進了懷里。
秦雅芙在發燒。溫度燙得嚇人。
林子航的心揪到一起。雙眼四處逡巡。發現床頭柜上放著一支體溫計。
他忙給她夾好。也終于想起來她今天的情緒一直很萎靡。只不過他當時被欲念沖暈了頭腦。根本就沒注意到她的反常。
想來折騰那么久后。她出了一身的汗。而自己又一直在外面。沒有留意到她沒蓋被子。才導致她發燒的吧。
林子航用拳頭打了自己的頭好幾下子。都不解氣。怎么還是害她生病了呢。
取出體溫計。林子航看到溫度是三十九度五。他當時就毛了。想要立刻帶她去醫院。又考慮到外面正在下雨。溫度低得厲害。只怕會在送去醫院的路上再度著涼。
于是。他從床頭柜里翻出一盒退燒藥。好在她還知道給自己備下點常用藥。先給她吃上一片。并喂她喝了些水。又從衣柜里翻出一床厚被子。給她蓋上。
看到她緊蹙眉頭。微微發抖的樣子。委實可憐。
他不禁抱緊了她。在她耳邊絮絮低語:“雅芙。你別嚇我。再捂一會兒。能退燒最好。不能。咱們就冒雨去醫院。你不是最討厭醫院嗎。那你就快點好起來。好了。我保證不帶你去醫院。”
“雅芙。對不起。你是在怪我剛剛又強迫了你是吧。你別生氣。你不喜歡。我保證以后都不再強迫你了。你不愿意的事。我不再做就是了。你快點好起來吧。”
“雅芙。我是想你。我想我們生生世世在一起。但是如果你不快樂。那我就選擇這一世好了。今生今世。我們好好做夫妻。你不喜歡我。那我下輩子就投胎做你家門前的一棵樹。每天看著你快快樂樂的就行。你說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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