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了,人與人之間講究緣分嘛,只要對上了眼,是你們的緣分,他怎么看你都覺得好,你怎么做他都會覺得對,這時候,兩個人具備了生活在一起的條件,那句話怎么說來著百看不厭,對,是這句,你想想,這么相的兩個人生活在一起還會有矛盾嗎”
陳燕正值青春年少,對情充滿了幻想,說起關于感情的理論頭頭是道。,
“算是一時相看兩不厭,也不代表以后能夠堅持下去。”秦雅芙輕輕搖頭,“什么不都是一時的新鮮嗎天天看,天天看,還不得煩死”
“咦芙姐,你在我眼里應該是賢妻良母啊,怎么聽這理論分明是個不婚主義者啊”陳燕大驚小怪著,她當然不知道秦雅芙的婚姻狀況。
按理來說,秦雅芙在“金色麗人”這么久了,她的個人情況也不是多大的秘密,可是,因為事情都過去五年了,很多老員工都離開了,新員工們不明所以,她又一直在外地,剛剛調回幾個月,真沒幾個人知道她的事情了。
大家都感覺這么女人味兒十足的人應該有個好老公吧,可是相處久了發現,跟她走得近的異性只有蘭海軍,但兩個人卻一點那種關系都看不出來,至于蘭海軍的私事,了解的人更少了,所以背后怎么議論的都有,卻還是不明所以。
陳燕也直接問過秦雅芙,奈何秦雅芙的嘴巴極嚴,她又怎么可能把自己的傷心過往隨便往外說呢。
“不婚不婚唄,有什么不好”秦雅芙垂眸端起茶杯,專心喝苶。
“哎,快,快看,芙姐快看。”陳燕忽然伸手來抓秦雅芙的手,眼睛盯著窗外,“又一個帥哥,不對,這個才是極品。”
“哎呀”秦雅芙一聲驚呼。
陳燕也意識到不對勁兒,她剛剛的手好像碰到了秦雅芙的茶杯上,茶杯里的水都灑了出來,好在一大半都灑在桌子上,只有少部分落到秦雅芙的胸前。
但是,純白色t恤上面立刻出現了淡黃色的茶漬,再怎么用餐巾紙也擦不掉了。
“唉”秦雅芙撫額長嘆,這不是沒事添亂呢嗎好好的一頓飯吃出這結果來。
“對不起啊,芙姐,我明天給你再買件一模一樣的吧,啊不,不對,應該換一件,否則兩件一樣的衣服穿起來多沒勁啊。”陳燕一面內疚,一面卻也財大氣粗地許諾道。
“誰要你的衣服”秦雅芙嗔怪了她一句,“你呀,以后改改這毛手毛腳的毛病行啊,好了,我這樣子也沒辦法去單位了,得抓緊時間先回家去換件衣服。”
“那我陪你。”陳燕老老實實地站起來,跟在她身后。
“不用你陪我,你先回單位,我換好回去了。”秦雅芙結了帳,走出飯店,伸手截出租車。
“好吧,那你快點啊,下午不是還有個會要開呢嗎別晚了。”惹了禍的陳燕這時候倒是好心提醒道。
“嗯,知道了,因為這個才著急嘛。咦這天怎么陰這么厚啊”秦雅芙答應著抬頭望了望,天空中烏云密布,已經打起了閃電,和著由遠及近的雷聲轟鳴,看樣子大雨馬上要下起來了。
“是呀,一下雨打不到車,唉,都怪我老爸嫌我性子太毛躁,說什么也不給我車開,你說這大雨天要是再坐不到車,咱們倆不得澆成落湯雞呀”陳燕嘟著嘴抱怨道。
“也不至于,”秦雅芙一邊極力對每一輛經過的出租車招手,一邊卻也安慰她,“你爸做的對,開車不是鬧著玩的,弄不好會出人命的,你想想,是被雨水淋一場劃算,還是開車不穩出點什么事故更合適”
“那倒是,”陳燕不情愿地應道,“芙姐,你也是的,你那么省吃儉用,賺的錢也不算少了吧怎么不買輛車開開呢如果是那樣,我也好借借光啊。”
“我呵”秦雅芙接連攔到的車都已經坐滿了乘客,連個拼車的機會都沒有,不由得心灰意冷,煩惱地梳理了下被風吹亂的頭發,恨恨地說,“我也想買啊,可是我沒有那么多的錢”
她的手里倒是攢了一筆錢,不過,那筆錢她是打死也不能動的,而且即使她已經接受那個原說要做她“一輩子司機”的人不再理會她的現實,可心里卻還是別不過勁兒來,寧可天天費力的去擠公交車,也不打開車的主意,或許,這是潛意識里的一種自我折磨吧有時候,連她自己都想不通這是個什么邏輯。
“下雨了,芙姐,這雨說下下,煩死了”
“噼里啪啦”的大雨點子頃刻間落了下來,秦雅芙拖起還在抱怨的陳燕跑回剛剛吃飯的飯店門口。
這時,一輛小小的奇瑞qq迅速駛來,徑直停在他們的面前。
車窗搖下,露出王迪那張好看的笑臉,直如重重云層里的一輪太陽般,射出萬道光芒。
“兩位美女請上車”王迪輕輕一甩頭,白白的小虎牙在昏暗的光線中看起來格外迷人。
“歐耶帥哥真是及時雨”陳燕一聲歡呼,不待秦雅芙表態,打開車后門,鉆了進去。
此時的秦雅芙也講究不了那么多了,她需要先回家去換衣服,再趕回單位開會,可家的方向與單位相反,如果不坐車,時間會來不及了。
“王迪,那麻煩你先送我回趟家,換了衣服再去我們單位可以嗎”秦雅芙不好意思地跟王迪商量道。
“ok,沒問題,為美女效勞是我的榮幸”王迪興奮地比劃個手勢后,發動了車子。
“嘎吱”王迪剛剛啟動的車子來了個緊急剎車。
車上的三個人都被慣性帶得撲向前面,又收回勢頭,好在速度不是太快,只是虛驚一場,可是王迪卻受不了了,他搖下車窗,不顧大滴雨點打進車里,甚至探出頭去吼了一嗓子:“哥們,你故意的吧拿你的大車來欺負人呀”
秦雅芙透過車窗看向外面,已經急驟起來的大雨里,一輛豐田霸道停在他們車的斜前方,看意思是想要搶道。
面對王迪的指責,那輛車里的人毫無反應,不知道是沒聽見,還是不想理會他們,只是稍微停頓了一下之后,才是緩緩退后一段距離,給王迪他們讓出了足夠的空間。
“這人有意思,我過來時,他慢慢往你們這邊湊,我還以為是壞人呢,特意夾塞兒擠進來接你們,估計他是看我先過來了,心里不平衡才來這么一下子的,好在我的車技過硬,差點兒被他別到。”
王迪嘮叨著開過去后,還不忘回頭看了一眼,可惜天光陰暗,再加上車窗防曬車膜的作用,只見到個模糊的人影兒,對于那個司機具體長什么樣子,卻看不出來。
秦雅芙的視線直直地望向前方,并沒再理會那輛有些眼熟的車子,雖然她上次參加喬意婚禮時也沒刻意去記那輛車的車牌號,可是好似心靈感應般,她只認定了兩次看見的是一同輛車,心湖微起漣漪,她深吸了口氣,好想把堵在胸口的郁悶都呼出去啊,可是談何容易
這么久的時間里,那個人總是似有還無地攪亂著自己一心想要平靜下來的生活。
“若說還有情,你便過來找我;若是已無情,還請你徹底放手,由得我自生自滅可好”秦雅芙在心里無力地對那個人說。
兩年前,秦雅芙終于攢夠五萬塊錢,再加上母親拿出三萬塊,還有秦雅顏的兩萬塊,湊了十萬塊,她要把之前小舅舅出車禍欠林子航的錢還給他。
秦雅芙直接把錢匯到了林子航的銀行卡里,那張卡是他以前放在她手里的零花錢,她走之前自然留給了他,但號碼卻記得很清楚。
錢匯走后,秦雅芙舒了口長氣,心里既有解脫的快意,卻難免涌上空落落的滋味,這是她和他之間唯一的債務聯系了,以后真的是路歸路,橋歸橋了。
可是,事情過去不到一周的時間,秦雅芙接到周佳妮的電話,說是總部收到一封給她的來自上海的掛號信,對方地址不詳。
當時,秦雅芙的心里有些緊張,沒來由地想到了什么,可是卻逃避似的,刻意不去細琢磨。
等她回總部開會時,終于看到了那封信,信封上的字筆走龍蛇,大開大合的風格,讓她一眼認出是林子航的字體。
再隔著信封捏到那張薄薄的硬卡片,不用想,秦雅芙也知道是什么了,她顫抖著手,撕開信封,閉著眼睛往外一倒,那張熟悉的銀行卡蹦跳著落到了桌子上。
看到秦雅芙變色的臉,周佳妮忙抓起銀行卡反復看了看,疑惑地問道:“怎么天上掉餡餅了這點驚喜把你嚇傻了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貪財的”
“不,不是,是是林子航的。”秦雅芙如避蛇蝎地指著那張銀行卡,語無倫次地吐出他的名字。~搜搜籃色,即可全文閱讀后面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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