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秦雅芙說完。肖寧雙手一拍。表示贊成:“對啊。雅芙。我們都是結(jié)了婚的人。比別人都多了點人生的領(lǐng)悟。又是同學(xué)。又有共同的語言。我覺得我們以后應(yīng)該多走動走動的。”
秦雅芙看她兜兜轉(zhuǎn)轉(zhuǎn)。百轉(zhuǎn)千回的繞圈子。說來說去。還是為了跟自己套近乎。不禁反感更增。
不過。她最近經(jīng)歷得多了。心胸也開闊起來。想想還是要給她留點面子的。
于是。她禮貌地點點頭:“肖寧。你說得對。大家都是朋友。是應(yīng)該多走動的。我以前總是不愛參加同學(xué)聚會什么的。這次。謝謝你提醒。這樣。以后再有這類活動。麻煩你記得通知我。
但是今天。我還有事。就先走了。咱們再聯(lián)系。”
這話說得還算委婉。讓肖寧挑不出什么毛病來。卻又沒有正面回復(fù)她想要拉近關(guān)系的心思。
肖寧心中微微不悅。想不到自己這么放低姿態(tài)對她。她還這么不識好歹。還真是身份不一樣了。脾氣見長呢。
不過。沒關(guān)系。肖寧是從小就在官場里混大的人。深諳放長線釣大魚的道理。不怕秦雅芙一時想不開。她有的是時間陪她玩兒。誰讓自己有求于秦雅芙呢。
于是。她快速從包里取出一張名片。雙手遞給秦雅芙:“雅芙。你該忙忙你的。這是我的名片。你收一下。等有時間了一定要找我。”
秦雅芙點頭接過。這個沒辦法拒絕。
肖寧看秦雅芙只是接過名片。卻沒有其他的反應(yīng)。只好主動提起:“嗯。那個。你的聯(lián)系方式方便告訴我嗎。”
秦雅芙委實不喜歡和這么市儈的人有過多的接觸。所以只是不好意思的說:“對不住啊。肖寧。我現(xiàn)在住處不穩(wěn)定。還真沒有個合適的聯(lián)系方式。不過。我既然留了你的電話。有時間。我一定會打給你的。”
肖寧心里不滿。怨她不肯信任自己。但表面上卻不敢說什么。只好理解的點點頭:“沒關(guān)系的。我知道你在教委。如果真有什么急事。我就往那里打電話找你。可以吧。”
秦雅芙想到她為了接近自己。把一切都摸得這么清楚。心里不舒服。卻也無可奈何。這就是公眾人物家人的無奈之處吧。
秦雅芙只好笑著點頭:“好啊。那咱們再聯(lián)系。”
出了咖啡廳。秦雅芙郁悶的走回家去。
她想起自從結(jié)婚后。自己這里倒沒覺得什么變化。最多也就是聽說教委內(nèi)部要在年前有次大的人事變動。有很多傳言說。她是鐵定要被轉(zhuǎn)正的了。而且。慢慢肯定要往上爬的。
她對這些并不看重。第一時間更新讓她選擇。她還真不愿意借助婆家的力量在教委站穩(wěn)腳。
可是。娘家的親戚卻明顯增加了許多。記得她小的時候。因為家里經(jīng)濟條件不好。親朋好友有數(shù)兒那么幾個。有困難肯幫忙的。就更是少之又少了。
家里全憑著爸爸的辛勤勞作。媽媽的精打細算。操持著家務(wù)。日子才漸漸過得有了點起色。
媽媽常說。雖然沒有被人求的能力。但也不必去看別人的臉色生活。這樣的日子過得才踏實。
不過現(xiàn)在不一樣了。家里七大姑八大姨的。沒事都愛往娘家湊。看到秦雅芙更是親熱得不行。第一時間更新哪個一說起來。都是在她小時候抱過她。甚至喂過她奶的人。說來說去。還不是沖著秦雅芙公公的頭銜而來。
盡管秦母明確說過。不會為了自家閑事去求林家什么的。可還是門庭如市。招來了許多的巴結(jié)者。
現(xiàn)在的秦雅芙簡直就是烏雞里面出來的金鳳凰。親朋好友一提起她來。都好像臉上有了光彩。
這樣的日子。秦雅芙不敢說飄飄然吧。可也曾經(jīng)有過些許的驕傲。畢竟。她也是個平凡的人。也有虛榮心。
只是。秦雅芙忽然又想起了昨晚跟林子航爭執(zhí)的原因。如果說。之前她的一舉一動讓秦家人感到榮光的話。那么。如果那晚的事曝光出來。肯定就是滅頂之災(zāi)了。
無情的冷風(fēng)迎面吹來。徹骨的涼意讓秦雅芙的心跟著哆嗦了一下。這才是昨晚她潛意識里隱隱焦躁的東西。她沒來由的擔心那晚的事情。只怕韓琳不止是簡單的要在身體上對她造成傷害。也許。其中還有陰謀......
秦雅芙越想越難過。腳步更加沉重。慢慢磨蹭著回到了家里。
當她打開房門時。才發(fā)現(xiàn)家里竟是空落落的。沒有一點兒人氣。看樣子林子航也不在家。
她的心情愈加不好。稀里糊涂地換了鞋。落寞地往屋里走時。瞥見茶幾上的煙灰都已經(jīng)清理干凈了。煙灰缸底下壓著張字條。
她拿起來看了下。上面龍飛鳳舞的寫著幾個大字:雅芙。姐來電話說去媽家聚一聚。我先回去了。你也盡快。好嗎。
林子航的語氣帶著商量。他應(yīng)該是很害怕她早回來也不過去的吧。
只是。秦雅芙看到他的留言時間是上午十點。而現(xiàn)在則已經(jīng)晚上六點多鐘了。再過去實在沒什么意思。更何況她現(xiàn)在心神不寧。又疲憊不堪。去了只怕再給敏感的婆婆添堵。
她搖了搖頭。放下字條。還是決定窩到床上去休息了。
從昨晚到現(xiàn)在。秦雅芙的大腦就沒閑下來。想東想西的。亂事紛呈。心思實在是用的太多了。
她又一天沒怎么吃東西。在醫(yī)院里。為了讓烏珊珊看著安心。也只是簡單嚼了兩口包子。就悄悄放下了。后來雖然喝了幾口咖啡。可她不習(xí)慣那個味道。反而反胃得厲害。
所以。其實。她是有些餓了的。只是懶得動彈去廚房找吃的。
她只好繼續(xù)躺在床上瞪著眼睛瞎琢磨。越想越窩心。越來越困倦。終于暈暈乎乎的睡了過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第一時間更新秦雅芙被渴醒了。她習(xí)慣性的拿起床頭柜上水杯。打開一看。空空如也。
再看看時間都九點多了。林子航還是沒回來。當然也就沒有人給她預(yù)備水了。
她嘆了口氣。他去他媽家要不要這么晚回來呀。難道他這是故意躲著自己嗎。
這么想著。秦雅芙的心里難免更加難受起來。覺也醒了。靠坐在床頭發(fā)了會兒呆。心里還是亂糟糟的。理不出頭緒來。
后來還是渴得難受。她又有些委屈。這要是在娘家。媽媽就會管自己了。現(xiàn)在還得自己去廚房。
她不情愿的來到廚房。還好林子航燒了開水灌在暖瓶里。她倒了杯水。拿到屋里準備晾涼了喝。
只是。她回到房間里后。才想起來忘記關(guān)廚房燈了。就又出來關(guān)了燈。正打算關(guān)上廚房門的時候。外面閃起亮光。接著有剎車聲音響起。還傳來人說話的聲音。
她想到林子航還沒有回來。琢磨著是不是他回來了。就走到窗戶跟前朝外面看了看。外面雖不是很亮。但足以看清楚男女。先是從車里下來個女人。清脆婉約的聲音說道:“子航。子航。到家了。我送你上去。”
秦雅芙哆嗦了下。貼著玻璃窗戶仔細盯著車里出來的人。那身型。那輪廓。果然是林子航。
秦雅芙有種自己做錯事的齷蹉感。她恨自己為什么要跑來看外面。看到這些。她該怎么辦。她顫抖著想要離開原地。卻聽到林子航有些含糊的聲音答道:“不用。我自己走。謝謝你啊。”
“可是。你這個樣子。我不放心。”女人攙扶著林子航的手并沒有松開。
林子航灑脫地撥開她的手。呵呵笑著說:“我老婆在家里等我呢。你上樓。她會吃醋的。”
秦雅芙?jīng)]想到林子航會如此大方的說出這句話。這樣看來。他倒真是心里沒有鬼了。她的嘴角不禁悄然上揚。情緒也好了些。
不過。那個女人還是亦步亦趨的跟著搖搖晃晃的林子航往樓里走來。
秦雅芙聽到他們上樓的腳步聲音。心里發(fā)慌。感覺自己還是沒辦法平心靜氣的面對他們。于是匆匆跑回房間里。關(guān)了燈裝睡。
聽到房門打開。林子航口齒不清地說:“謝謝你。年玥。今天就不留你了。”
年玥似乎有些不情愿。猶豫了下說:“她。她在家嗎。怎么你回來。她也不出來。”
林子航停頓了下。大咧咧地說:“她是小豬嘛。睡覺很沉的。肯定沒聽到。你走吧。慢點開車。”
秦雅芙伏在被子里郁悶得想哭。他這是在外人面前維護自己嗎。
林子航把話說到了這種程度。年玥也沒辦法再說什么了。就聽到外面房門再次打開。又關(guān)上。窸窸窣窣的傳來換鞋聲音。接著。林子航拖拖拉拉。走路不穩(wěn)的進了臥室。
他打開燈。看到秦雅芙背朝里側(cè)躺在床上。提著的心落下來。他真擔心這么晚回來。還是面對一個冰冷的家。
他輕輕關(guān)了燈。摸索著來到床上。小心的從后面抱住秦雅芙。把下巴抵在她的頭發(fā)上蹭來蹭去。
那種失而復(fù)得的喜悅讓他幾乎快要熱淚盈眶了。
這個他千辛萬苦娶回家的小女人。單純、固執(zhí)。總是讓他的心里不踏實。他悄悄地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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