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曉光覺得自己要守住本心,外面的誘惑太多,人帥幾把累不是說著玩的。 路過包子鋪的時候,發(fā)現(xiàn)劉以琦正忙的團團轉(zhuǎn),現(xiàn)在是晚飯時候,很多人順道兒買點干糧,回家就著小米粥就算對付了。 溫曉曉大概也是在家做飯, 她最近情緒低落,不放假的時候他早出晚歸,這會兒回去看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醫(yī)院的護士很好,但作為重生者這點自信還是有的,那就是讓自己和溫曉曉從為謀生而工作的魔咒中逃出來。 這一天,他還想定了一件事兒。 在2008年9月,機會雖說還有很多,但要把資金資源、人脈資源、以及人才資源甚至創(chuàng)業(yè)經(jīng)驗等等條件在臺上這么一擺, 就會發(fā)現(xiàn),幾乎沒什么能干的, 所以窮人脫貧才難的狠。 相對來說, 在網(wǎng)上賣點東西算是靠譜的了。 今年已經(jīng)5歲的淘寶早在兩年前就已經(jīng)成為亞洲最大的購物網(wǎng)站,去年全年成交額超過400億,一個時代已經(jīng)開始。 以至于在2008年還不開網(wǎng)店的人都在扼腕嘆息,又錯過了一個風(fēng)口。 當(dāng)然,今年也不算完全失去了機會,至少凡客體在2010年才火爆網(wǎng)絡(luò),陳歐體在2012年也能掀起巨浪。 只要別等著2018才想起來去開店就行。 這個時代是快速消費的時代,只要營銷到位,一個噱頭就是財富。只要口號夠獨特,火起來就是一夜之間的事。 當(dāng)然,這些靠營銷而起的品牌幾乎都沒有逃脫產(chǎn)品質(zhì)量不佳的魔咒,真可謂是其興也勃焉,其亡也忽焉。 重生而來的溫曉光,當(dāng)然對此一清二楚。 開了門進屋,溫曉曉正在做飯, 他把測試的卷子拿在手里,倚在廚房的門上。 溫曉曉背對著他,在家里就穿這個超短褲添長款白色襯衫,頭發(fā)倒是打理的不錯,披在肩上頗有韻味,關(guān)鍵大腿又白又亮,晃的他眼睛疼。 “我知道你餓了,但你別催,你催我一句我卸你大胯。” 溫曉光:“……” 我他媽還什么都沒說,再說就催一句你會死嘛? 會死嘛! “姐,”溫曉光問道:“你最近是不是遇上什么事了?” 溫曉曉:“是,昨晚你又動我電腦了。” …… “你不如和我說說?” 溫曉曉完全沒有這個意思,“把那兩個碗洗了,吃飯。” 我天,這女人真是油鹽不進。 只能拿出這個了。 他慢悠悠的講:“昨天數(shù)學(xué)老師一生氣給我們來了個考試,” 姑娘的耳朵像被繩子提溜了一下,一抖一抖的,“考試?” 她瞬間轉(zhuǎn)身,“考試了?” “多少分?” “不是倒數(shù)第一了吧?” 溫曉光:“……” 女王說著話鍋鏟都扔了, 他趕緊按住,“哎哎哎,別激動,別激動。” 好家伙,真是靜如處子,動如脫兔。 還以為你走憂郁路線了呢, 三秒鐘還沒有就破功。 溫曉曉哪管什么激動不激動,急的踢了一下他的大胯,“快點兒說,磨磨唧唧的,” 溫曉光笑了笑。 看見他笑,溫曉曉也笑了, 她是那種斜眼賤笑,賤得想讓人揍她,還帶著興奮,“主動拿給我看?是不是考的很好?是不是,是不是,是不是?” 機關(guān)槍一樣轟炸。 但溫曉光:我去洗碗。 那怎么可能。 姑娘直接就跳起來從后邊兒給他來一個鎖喉, “你干嘛,鎖我喉是不?” 她整個人都掛在背上,“趕緊給我拿來!還跟我整這個,真討厭!快點,快點!” 開心了,高興了。 就是她這猛的一蹦加上慣性還挺重, 溫曉光堪堪背住她, 關(guān)鍵是,大姐你就穿一個夏天的白襯衫啊,那……那……那滿搦宮腰纖細,年紀(jì)方當(dāng)笄歲,剛被風(fēng)流沾惹,尤比顫酥更……(此處省略一個字)。 溫曉光趕緊把試卷給她,并把她給放她下來。 溫曉曉似乎是習(xí)慣了,大概從小就這樣鬧,現(xiàn)在滿心只在那試卷上, 手上剛剛沾了些陽春水,還在屁股擦了一擦,仰著頭看他的時候還傻笑,“嘿嘿嘿,我瞧瞧,” 那模樣像是看到了藏寶地圖一樣, 翻開一看,滿篇都是大紅色的對勾,找不到一個叉, 溫曉光對分數(shù)其實一點感覺都沒有,在他的概念里,滿分這事兒就跟撒尿拉屎一樣平常, 人對美好的事物是會習(xí)慣的,再美好都會習(xí)慣,所以甭管是蒼下之井松島空,還是瀧澤之畔宇都宮,都只是暫時的,很快就會需要新老師。 可也不知道為什么,已經(jīng)習(xí)慣滿分的溫曉光看著這姑娘的模樣竟覺得能考個好的成績真是挺幸福的事。 “別的不說,你現(xiàn)在字寫的有進步,”溫曉曉本來就知道自己弟弟寫字還算俊秀,只是這次再看,發(fā)現(xiàn)更加美觀了。 就是都紅勾,讓她在興奮之余有些懷疑,對著名字那兒仔細檢查,黑筆寫的,沒有更改痕跡,不存在擦了換名字之類的。 溫曉光在旁附聲,“字如其人,人這模樣在這擺著呢。” 他還解釋,“這只是小測驗,測的都是新學(xué)的,之前的確是有些學(xué)習(xí)不認真,不過現(xiàn)在老師都說我學(xué)的挺好的。” “嗯……”溫曉曉長出一口氣,嘴巴緊緊抿了一下,這段時間,她的確是感覺到了弟弟的變化,“你真的懂事多了。” “所以以后不要動不動就卸我大胯,” “那你是想多了。” 我……! 溫曉光真想手撕了她! 她倒好,拿著張紙笑得傻不拉幾,嘿嘿嘿的一掃之前的陰霾。 有一口氣倒是松了…… 似乎,他普通班的事兒還沒有敗露…… “不錯,不錯,”溫曉曉拍了拍他的背,眼睛笑得瞇成一條線,還故作嘆氣,“哎喲,你這分數(shù)終于像是人考的了,我滴媽……消不少氣。” 為什么這個人說好話都一副很欠揍的樣子? “吃飯!我餓了!” 姑娘開始作妖,現(xiàn)在態(tài)度好的不行,“吃吃吃,來,你坐,我去給你盛飯。” “哎,對了,曉光我跟你說,姐不是賞罰不分明的人,你這次只要月考考的好,我就給你漲零花錢呀!” 溫曉光摸著口袋里的一千多塊,靜靜的看著她裝逼。 “姐,你這么努力的撫養(yǎng)我,那你以后希望我成為什么樣的人?” “有錢人。” 溫曉光:“……” 他以為會有什么‘受人尊重的人’之類的好聽話,誰曾想,您老人家這么直接! “理由呢?”他問。 溫曉曉脫口而出:“這樣你就可以把用我的錢還我。” 吃飯吧,再不吃要被氣死。是不是真實的姐弟都這樣? 吃完了,這姑娘有閑情,“最近好像胖了,你陪我去散散步?” 當(dāng)然沒問題,反正他也沒什么事。 淘寶店上新的單子等明天處理就好了。 時間接近晚上6點,天空少了不少光亮,小區(qū)內(nèi)部道路還有些繁忙,不少電動車后邊兒載著一小孩兒,孩子念著剛學(xué)的古詩,開心回家。 溫曉光給他姐套了一件外套,如今早晚涼,出來有風(fēng),免得感冒, 飯后的時間在此時顯得靜怡,沿著小區(qū)的道路兩人結(jié)伴而行,一個說著剛開學(xué)的趣事,一個講著醫(yī)院里的煩心, 等走到包子鋪旁,劉以琦似乎忙完了那一陣,看到了他。 “曉光!曉光!”喊的聲音還帶著興奮勁兒,關(guān)鍵還向他招手, 溫曉曉尋著聲音看到了人,看清了她的模樣,眉毛往下一沉,然后看向自己的弟弟的大胯,帶著疑惑與審視。 ———— 求推薦啦,小可愛們。再不給真哭了┭┮﹏┭┮ </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