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溫曉光到這邊是要自己聯(lián)系的,現(xiàn)在丁瑩都主動拿了過去,就是在吃飯的時候她處理這些,時間、地點、要求等等細節(jié)全部安排妥當。 “這些事不應該由你們來想,浪費時間,你們的腦袋和時間都更珍貴,”她處理起來似乎也更熟練,“而且術業(yè)有專攻,分工要明確,溫總,這些都交給我,沒問題的。” “謝謝。”溫曉光誠心道。 姑娘朝她笑了笑,“那你還有什么其他的需求嗎?比如,酒……或者什么其他的。” “你平時喝酒嗎?”溫曉光順著問道。 丁瑩點頭,“睡覺前我會喝一些紅酒,和自己喝。” “和自己喝?” “對,微醺多一點點,幸福多一點點,我個人也推薦您。” 她應該是都市新女性要活得更加精致的代表。 “悲傷更悲傷,快樂更快樂,感官被刺激,思考可以更快,那么一點點也可以更快入睡,更加放松,不瞞您說,我實際上是依賴上了。” “幫我準備一點吧。” 體驗新花樣,是重生最有意思的地方之一。 “好,沒問題。” 除此之外,丁瑩還抱了一堆的西裝到酒店房間里來。 很顯然,這也是公司出錢。 溫曉光實際上對于穿著很不在意,但是丁瑩說服了他,只用了一句話。 她說:“對服裝的精挑細選不是完全為了您個人的形象,而是更與優(yōu)客的精神內(nèi)涵相搭配。” 簡單的說,優(yōu)客給人一種簡單而精致的都市輕奢風,那么它的領導者穿個軍大衣出鏡,就很不合適。 當然這是極端的比喻。 “你是處女座嗎?”溫曉光問。 丁瑩抿嘴笑著搖搖頭,有些小調(diào)皮,“李總是,他應該快到了。” 李科陽的時間安排也是很滿的,而溫曉光又是突然抵京,所以他只能在稍晚時候找過來。 大概是和他熟了,溫曉光也不必特意整理儀容,就這么試穿拿過來的衣服,一邊等他好了。 酒店的房間有貼墻的菱形等高鏡子,地毯鋪滿整個房間,站在上面軟軟的很舒服,除了床,還配了一張實木長桌,桌上是一部電話和略顯古典的臺燈。 空間很大,衣服就放在桌子后面床上,丁瑩站在一旁,雙手端放。 溫曉光一邊整理一邊問:“現(xiàn)在投資界,對優(yōu)客有什么新的看法嗎?” 丁瑩回答:“從關注度上來說,與過去相比,如今的優(yōu)客在投資這一塊是無人不知的,從各方反饋的評價來說,有部分擔心您過于年輕,行事不穩(wěn),喜愛冒險。” 實際上說的就是這一次。 “李總也驚了一身汗是不是?”溫曉光輕笑道。 丁瑩微微一笑,沒有否認,也沒有肯定,算是默認。 只是說道:“29號那天的時候,李總大發(fā)雷霆在辦公室罵了陳年。” 溫曉光轉頭問:“這也能講?” 丁瑩:“……” “我的意思是如果可以,我還想聽聽罵了什么。” 姑娘噗嗤一笑,“您真幽默。” “你繼續(xù)說。” “好,好在這一次特別險的狀況已經(jīng)安全度過,以結果論,李總是大獲全勝的,當然事情還是剛剛發(fā)生,時間尚短,影響還不明顯,就目前來看,有一個新的情況,凡客那邊的投資商最早有些不關注優(yōu)客,但之后有可能會和您接觸。” “雙邊下注?”溫曉光問。 “大概是他們看不懂了,表面上看凡客規(guī)模龐大,也有固定的粉絲群體,但似乎優(yōu)客找到了求存之法。” 溫曉光明白,“他們還是不相信,優(yōu)客最后會擠死凡客。” 這話說出來,丁瑩都有些不信,但她欣賞男人的氣勢,在這個圈子待久了,兇狠是必須具備的品質(zhì)。 “我特別愿意看到您說的成為事實,而且不僅僅是從投資方的感受出發(fā)。” 溫曉光瞥了她一眼,沒有多說什么,只是問道:“跟我說說,對優(yōu)客感興趣的吧,他們分別想從我這里獲得什么。” “比較正常的有幾家,IDG中國合伙人也來找過李總,他們同時還是凡客的投資人,最基本的訴求也是至少要參與到優(yōu)客的C輪融資中。” “我們還注意到您個人的持股份額相當高,嗯……這會是影響到您和優(yōu)客在風投心中估分的一個重要因素。” 她說到這邊停了。 但溫曉光不是心理脆弱的媽寶,“繼續(xù)講。” “我們會以為這要么是您的控制欲強,習慣性處于強勢地位,會有一些擔心……股東的利益和聲音都不到足夠的關注,要么……要么就是您的格局小,喜歡將蛋糕獨攬。” 她還科普說:“九十年代的時候,國內(nèi)的互聯(lián)網(wǎng)公司創(chuàng)始人股份過低,經(jīng)歷過太多次失敗之后,風投也意識到需要給創(chuàng)始人一定的權利,所以扎克伯格的持股比例才會存在,十年前是不可能的。但是像您這么高的份額……的確少見,也是不會被大型的風投接受的。” “我又不是故意的。”溫曉光說。 “嗯?”丁瑩有些不理解。 他解釋,“我們跳躍發(fā)展的太快,到第二輪融資時,估值已經(jīng)大幅增長……所以實際上不是我小氣,而是我不需要太多錢,否則對優(yōu)客不利。” 因為復制了‘優(yōu)客體’這種病毒式網(wǎng)絡營銷,在去年獲得了爆炸式增長,春節(jié)一過啟動B輪自然就有了這種結果。 “你明白了么?我也是沒辦法。”溫曉光聳了聳肩。 丁瑩愣住,這樣……也行? 可是想想大抵是如此。 所以是牛批的太過頭了? 這個男人…… 她雖然見多識廣,甚至更大的富翁也近距離的接觸過,手里過的資金單位都是億,真的不是沒見過世面。 但是溫曉光,依然是最獨特的一個。 屬于異象。 “還有其他對我們有想法的嗎?”溫曉光問。 “啊?”丁瑩剛剛被迷惑,有些走神,現(xiàn)在恢復過來說:“不好意思。大多數(shù)的機構基本都是這樣的訴求,只是在細節(jié)上有所區(qū)別,至于剩下的,我是聽到聲音,說有意收購優(yōu)客的,不過我想這對您來說沒什么價值。” 溫曉光在整理領帶的右手食指微微一動,但臉上不動聲色,他們有知情權,但不能一開始就讓他們知道,優(yōu)客現(xiàn)在勢頭良好,對他們來說最好的局面是溫曉光繼續(xù)掌舵, 換人就意味著突如其來且沒有必要的風險,什么所謂的私交不錯,到時候也大概率會吵起來。 “我知道了,謝謝。” </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