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秋果打了個響指,一團(tuán)幽幽的火苗憑空出現(xiàn)在食指上。
在場的人看到秋果這種操作,接連發(fā)出驚呼。他們之前聽也如意和福氣講過,但都以為小孩子胡說八道。
李鋼蛋面帶驚愕,疑問道:“雨桐姐,你老公到底什么來頭兒?”
“廢話別這么多,做好防備!”李雨桐呵斥道,倘若里面真出現(xiàn)怪物,她必須要去支援秋果。
“許炎!你在里面嗎?”秋果一邊提防的進(jìn)入,一邊喊。
“咯咯咯咯……”實驗室內(nèi),突然傳出一陣滲人的笑聲,倒不像是怪物發(fā)出的。
“許炎?”秋果忍住手指的燙痛,將火焰放大,視線稍微明朗了一些。實驗室不大,也就十幾平方米,里面盡是破碎的瓶瓶罐罐,玻璃碎渣。除此之外,秋果還看到一個正背對著他的人影。
“許炎,你沒事吧?”秋果又喊了一聲,卻是停留在原地,不敢繼續(xù)上前。因為他發(fā)現(xiàn)對方的身體,映著幽幽藍(lán)光。
“你來做什么?”許炎扭過頭,冷眼看向秋果。
“我來找你。”秋果打量著對方,想知道放光的緣由,他小心問道:“你做了什么?”
“想知道嗎?”許炎露出玩味的微笑,“你就是個徹頭徹尾的騙子。”
“我騙你什么了?”秋果的左臂悄悄握緊拳頭,他總感覺許炎的眼神兒有些不對勁。“我們出去說好不好?”
“那你先走。”許炎答應(yīng)了秋果。
秋果又看了許炎兩眼,對方從始至終都未轉(zhuǎn)過身,他輕輕點頭,后退了一步,最終還是選擇背對著許炎,走出實驗室門。
可就在此時,許炎突然發(fā)難,他猛地轉(zhuǎn)過身,手里拿著不知名的武器,射向了秋果。
“嗖——”秋果只聽到一聲鳳鳴,便下意識的用左臂格擋,光幕盾牌也隨之出現(xiàn)。
“噗。”
一聲悶響,秋果有些發(fā)懵。那箭矢輕而易舉的刺穿光幕盾牌,然后扎在了他的手臂上。這是什么箭,威力如此之大!
對于秋果的表現(xiàn),許炎也是微微一愣,他根本就沒見過對方的身手,當(dāng)即想要再次扣動扳機(jī)。
卻見人影一閃,秋果突然出現(xiàn)在許炎的面前,一把掐住他的喉嚨。
“你找死嗎?”秋果狠狠的說道,讓他最生氣的,不是自己受了傷,而是他和許炎無冤無仇,對方卻要致他于死地。
此時聽到聲響的李雨桐,也帶人舉著火把沖進(jìn)來。許炎發(fā)出不了聲音,連忙將手中的武器丟掉。見他被掐的快翻白眼了,李雨桐連忙說道:“秋果,你先放開他。”
“咳咳——”許炎被松開后,捂住脖子直咳嗽。
秋果咬著牙,將手臂上的箭矢拔掉,此時人們才注意到他受傷。“哎呀!”李雨桐一聲驚呼,“快拿繃帶來!”
她狠狠的看向許炎,上前就是一腳。“虧我們擔(dān)心你,來救你!你的良心被狗吃了?”
“他就是個騙子!”許炎倒在地上,面紅耳赤道,“里面根本就沒有怪物!”
有人幫襯說道:“秋老師當(dāng)時也沒說,里面就一定有怪物的好吧。”
“我看他就是想中飽私囊,想把里面的寶物占為己有。”許炎冷眼看著秋果,“你就是故意拿怪物和三大勢力,來嚇唬我們!”
秋果的怒氣微消,他低頭把武器撿了起來。
這是一把黑色的弓弩,雖然格外精致,但并沒有特別之處。可是剛才映到許炎身上的藍(lán)光,那又是什么?
他重新打量拔下來的箭矢,箭矢不知是用什么材質(zhì)做的,通體發(fā)黑。如果不看箭頭,倒像是一根寫字用的墨棒。
不死心的秋果,來到許炎面前,伸手在他身上摸索。果然在他衣服的內(nèi)兜里,摸索出三支發(fā)著藍(lán)光的箭矢。這箭矢竟然是一次性的!聯(lián)想到箭矢能夠輕而易舉的穿透光幕盾牌,這肯定就是藍(lán)光物質(zhì)的緣故了。
秋果撥開人群,來到實驗臺。上面有一張金屬銘文,上面赫然寫著三個大字:弒神者。
這把弓弩,不,準(zhǔn)確的說,這四只箭矢,是專門研究出來,對付人體超改者的!更或者說,是用來對付葉子和秋果的。
秋果左臂上血粼粼的傷口,沒有像往常那樣快速愈合。他的左臂,也感應(yīng)不到光幕盾牌,看來應(yīng)該是被中和劑還原了。
“你沒事吧。”李雨桐抓過秋果的手臂,想要重新給他處理傷口。
“不礙事。”秋果感覺有些頭疼,他掐了掐腦袋,這可怎么向三大勢力的人解釋?所謂弒神者,只針對他和葉子才有效,可對正常人來說,就是一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武器。三大勢力的人不是傻子,他們會信嗎?倘若這扇門,由三大勢力的人打開,那么這種擔(dān)心就多余了。
看出秋果的擔(dān)憂,李雨桐提議道:“我們能不能把實驗室復(fù)原?”
“不現(xiàn)實。”秋果把武器交給對方,“實驗室的門只能打開一次,現(xiàn)在復(fù)原不了了……就這樣吧,三大勢力的人來,我們把東西交出去,如實的說,如果他們不信,那就讓他們搜。”
“好。”李雨桐對秋果的話,向來深信不疑。
“那他怎么辦?”李鋼炮和王天賜兩人正押著許炎。他們雖然是朋友,但許炎不顧村里人安危,擅自打開實驗室,還涉嫌蓄意謀殺。縱使情分再深,也就到此時此刻為止了。
“把許炎押回去,交給村長發(fā)落。”李雨桐說完扶著秋果的胳膊,走出了實驗室。她柔聲問:“痛嗎?”
秋果強(qiáng)忍住笑意,“不痛。”
“你手臂都刺穿了,這還不痛?”
秋果好笑道:“那你讓我咋說?哎呦我手好疼啊!”
李雨桐心疼道:“疼你還笑,趕快回去我給你上藥。”
“你來我右邊走好不好?”
“為什么啊?”李雨桐雖然疑惑,但還是松開他的左手,乖巧地來到秋果右邊。
秋果的動作有些僵硬,他伸出右手輕輕地?fù)ё±钣晖┑牟弊樱钤谒募绨颉:妥约旱南眿D兒勾肩搭背,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得知秋果的意圖,李雨桐沒有反抗,只是有些羞澀的低下頭。
“哎,金童玉女啊。”李鋼蛋羨慕道。聽到他的描述,許炎憤憤地抬起頭,滿是怨恨的看了兩人一眼。
“我說許炎,你也應(yīng)當(dāng)改改這臭脾氣了。”李鋼蛋苦口婆心的說道,“原本摟住雨桐姐的那人,應(yīng)該是你。都因為你這性格……唉,好好反省反省吧。”
回到村里已是深夜,李雨桐將事情的經(jīng)過給村長說了,順便把“弒神者”也一并交給他保管。雖然實驗室里沒有怪物,但后續(xù)問題也少不了麻煩。村長訓(xùn)斥了許炎一番,下令將許炎關(guān)一個月的禁閉。
婚禮的氣氛肯定是沒有了,村民們向兩人說了幾句祝福的話,便各自回去休息。
秋果突然發(fā)燒了!
兩人沒有再回秋果的簡易房,這次去了李雨桐的家,也是他們以后的家。秋果的腦袋滾燙,走路都不穩(wěn)。被李雨桐攙扶著回了家,直接跌倒在床上。
“你身體這么燙!”李雨桐連忙濕毛巾,給他擦拭降溫。
“你說你,非要選我干什么?”秋果的腦袋有些迷糊,“我身體接二連三的出問題,快成病秧子了。以后可怎么照顧你呢?”
“別胡說了。”李雨桐握著秋果的手,“咱們已經(jīng)結(jié)婚啦,將來我照顧你!”
“嗯……”秋果知足的笑了,他自我分析道,“肯定是手臂的問題,那支箭太厲害了……”
確實,秋果猜的沒錯!“弒神者”箭矢就是針對人體超改設(shè)計的。
箭矢上面有溶解“超能”的物質(zhì),此時秋果的身體里,猶如一場世紀(jì)大戰(zhàn)。他左臂殘存的物質(zhì),想要繼續(xù)溶解其他部位的“超能”,而人體改造的一大特性就是自我修復(fù),秋果身體的本能,卻是想要恢復(fù)左臂的“超能”。因此兩股勢力在秋果的體內(nèi)互相排擠,互相攻擊。萬幸的是,箭矢上的物質(zhì),劑量不足,命中的位置相對次要。終究,是“超能”占了上風(fēng)。
秋果左臂的傷口,緩緩地流出藍(lán)色液體,李雨桐連忙給他清理干凈,不到幾分鐘的時間,卻發(fā)現(xiàn)秋果的手臂完好如初了。同時,秋果的燒也退了。
“你到底是個什么樣的人呢?”李雨桐趴在床上,雙手握著粉拳,托著陶瓷一樣下巴。之前連續(xù)照顧了秋果好幾天,自己也是這樣看著他,仿佛永遠(yuǎn)都看不夠呢。
“噗——”秋果突然笑著睜開眼,他其實很早就醒了。“你老這么盯著我干嘛呀。”
李雨桐瞬間紅了臉,連忙扭頭看向別處,否認(rèn)道:“誰盯著你啦。”
“我突然想起黑森林里的事了。”秋果拉住李雨桐的手笑道,“你說,只要我好好的,就讓我……”
話沒說完,就被李雨桐按住嘴巴,“當(dāng)時是逗你玩的!”
“那個都不重要了!”秋果擺脫對方的手笑道,“你現(xiàn)在可是我老婆,可以光明正大的咧。”
李雨桐的臉更紅了,含羞的樣子可愛至極,秋果看的心都快化了。“啵”
蜻蜓點水,秋果愣住了,李雨桐彎腰親了自己一下。
“我在做夢?”
“嗯,那你繼續(xù)做夢吧。”李雨桐用蔥白的手指,輕輕推了一下秋果的腦袋。
“你干嘛去?你不睡覺啊。”秋果說這話時,臉都紅透了。
“天都多亮了,還睡。”李雨桐給了秋果一個好看的白眼,他這一覺是睡舒服了,可自己又是給他擦身體,又是給他處理傷口,整整忙活了一晚上。秋果退燒的時候,天已經(jīng)很亮了。
“娘誒,不都說春宵一刻值千金嗎。”秋果失望的下了床。
“今天什么安排呀?”村長讓秋果休息一段時間再給孩子上課,此時的他正沒事干。
李雨桐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貢品和燒紙,她說道:“按照習(xí)俗,結(jié)婚第二天要去祭拜先祖。”
“哦!”秋果連忙洗漱。
“你的手剛好,還是我來拿吧。”李雨桐接過他手里的貢品。此時的秋果才注意到,左臂的傷口竟然愈合了!也就是說光幕盾牌又回來了!他咂咂嘴,真是白高興一場。
李雨桐的父母,葬在屏障之一的北山上。北山相距寧安村較遠(yuǎn),不過也還算安全。
秋果給兩座墳清理了雜草,磕了頭也燒了紙,這就算是認(rèn)了李雨桐的父母。
等所有的流程都做完,時間已經(jīng)到了中午。秋果和李雨桐兩個人相互攙扶著,慢慢的下了山。
然而,還沒走到山腳下,便看到永安村內(nèi)火光沖天!
“這是怎么啦?”李雨桐震驚道。
“你呆在這兒!”秋果猜出了大概,“我先去村里看看!”
發(fā)生這種事,李雨桐怎么能聽他的,兩個人一起沖下山。卻見永安村內(nèi)尸橫遍野,血流成河。看樣子像是故意被聚集到一起,同時殺死的。
“啊——”李雨桐見到這種情景,當(dāng)時就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