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建議？”王勃一愣。
    “第一個建議，老哥我出資一億，買斷你‘加油寶’的配方。
    “第二個建議，老哥我出資五千萬，占百分之五十的股份，我倆合起來開一家‘加油寶’提煉廠，將其產業(yè)化。你覺得怎么樣？”李凱興奮的說。
    “買我的配方？產業(yè)化？Richard，這玩意兒有市場？現在市面上煒哥，西班牙蒼蠅到處都是，價格也不貴，‘加油寶’搞出來賣給誰？”王勃愣了愣，隨即有些疑惑的問。他沒想到那袁老頭“隨便”送給姜梅的一個“給她老公”補身體的方子在李凱的眼中竟然值一個億。
    “怎么會沒市場？你這‘加油寶’可比什么煒哥，西班牙蒼蠅高級多了，見效快不說，還沒副作用，而后者是純化學物品，吃了有害，且容易形成依賴，而且越到后面效果越差，身體也要搞垮，怎么補都補不起來。
    “至于你擔心的市場問題，這么給你說吧，Victor，‘加油寶’在普羅大眾當中肯定沒什么市場，價格太貴，人家也買不起，但是在喝一瓶酒都要七千上萬的權貴圈，這你玩意兒，賣再貴也不算什么了。對他們來說，可比什么82年拉菲有價值多了。銷路方面你完全不用操心，全部包在老哥身上。怎么樣，老弟，有沒有興趣？只要你點頭，老哥有信心將你的‘加油寶’打造成中國的拉菲，奢侈品中的奢侈品，讓你成為權貴圈，上流社會最受歡迎的人！”
    中國的拉菲？權貴圈，上流社會最受歡迎的人？王勃只感覺自己呼吸一滯，腦袋一下子變得暈暈乎乎，仿佛飄在云端。
    那么，到底干還是不干？獨樂樂還是眾樂樂？
    這時，王勃看到了坐在他旁邊，安靜聽他接電話的姜梅，眼睛突然一亮，如果把“加多寶產業(yè)化”的這個事情交給姜梅去干，那么，自己是不是有光明正大的理由把姜梅帶去魔都了？
    至于到底要不要真的產業(yè)化，進行大規(guī)模生產，讓更多人享受加油寶的福利，王勃覺得先還是不要好了，倒不是他心胸狹窄，而是一旦產業(yè)化，“加油寶”的秘方肯定保不住。兩個人知道的秘密就不是秘密，若是開辦工廠，從原材料購買一事上，姜梅就不可能不讓別人知道。這玩意兒又不是什么高科技，只要知道原料和配方，別人輕易的就能復制出來，到時候什么商業(yè)間諜，針對公司關鍵位置員工的收買利用不要太多。
    而且，再稀罕的東西，一旦生產多了，很快就能跌成白菜價。
    所以，維持“加油寶”神秘和稀罕的辦法就是像以前那樣，進行家庭式小作坊的生產。
    注意既定，而且解決了讓姜梅跟著他一起去魔都的借口，王勃頓時心情大暢。他轉頭看了一眼姜梅的臉，突然湊頭在女人耳邊低語兩句。姜梅頓時霞飛雙頰，俏臉一紅，飛快的瞟了眼小男人兩煺間那依然雄赳赳，氣昂昂，洋洋自得的“小王勃”，又狠狠的，嗔意十足的瞪了他一眼，而后曲起嫩白的手指，一勾垂落在耳畔的秀發(fā)，亮出白里透紅的俏臉和圓潤的耳朵，微微咬了咬嘴唇，俯身便朝他的兩煺間埋了下去。
    “哦——”王勃一仰頭，一閉眼，舒服得全身一顫，直哆嗦。
    “喂喂，老弟，你怎么了？聽到我剛才說的了嗎？如果你覺得麻煩，不想開廠，老哥出錢買你的秘方也行，要多少錢老弟你直接開個價。”見對面的王勃一時沒了回答，李凱還以為通話不暢，很快“喂喂”兩聲。
    “唉——”王勃睜開眼睛，嘆了口氣，臉上的表情卻是扭曲猙獰，舒服得不行。他一邊將手指插入姜梅濃密的秀發(fā)中，隨女人腦袋的擺動而擺動，一邊以一種無可奈何的語氣沖電話另一頭的李凱連連嘆氣的說，“唉，Richard，你的提議很好，坦白講，也讓老弟我心動無比，但這件事，目前實在是有些難辦。加油寶里面的幾味中藥很難搞，而且對品質要求很高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便是這方子現在不屬于我，而是屬于我姐，而且我姐答應了她的干爹，也就是那位臨死前送她秘方的袁先生，不能把這方子告訴其他人，我都不行，只能傳給她的后代。”
    “這樣啊？那我能不能跟令姐談一談？錢不是問題。”
    “當然可以。我過會兒給你她的電話吧。不過我勸你別抱太大希望。我姐那個人很固執(zhí)的，而且極其信守承諾。她跟她干爹的關系很好，她干爹沒有后人，對她視若己出。她既然答應了她的干爹保守秘密，其他人想要勸她改變主意，估計也沒啥用。我?guī)啄昵熬驮囘^了，我姐讓我少打她方子的主意，并警告我如果不聽，以后連‘加油寶’都不給我供應。
    “還有，我姐對物質沒什么多大的要求，通俗講就是清心寡欲。你那個‘錢不是問題’對其他人而言可能殺傷力巨大，但在她面前，呃，恐怕沒什么用。”
    李凱聽王勃這么一說，心頭頓時涼了半截。他并不懷疑王勃的話，因為王勃沒必要騙他。
    經過多年的接觸，他已經十分了解這個比他小了一輪的忘年交的脾性：為人真誠，但卻絕對聰明，興趣廣泛，在商業(yè)方面的嗅覺也極其敏銳，所以，對方不可能不知道‘加油寶’的好。但這么多年過去了，卻依然沒對‘加油寶’進行推廣，進行產業(yè)化，而只限于家庭人員之間的內部享用，原因便很可能如對方所說，加油寶的熬制很苛刻，以及他姐對她干爹的承諾。
    作為一個商人，而且還是一個成功的商人，肯定不能遇到困難就退縮。李凱在電話中便又跟王勃吹了一大通，從普通的賺錢一直吹到弘揚華夏的國粹，于公于私，他都應該說服他姐不要抱殘守缺，敝帚自珍，應該讓“加油寶”走出華夏，走向世界，發(fā)揚光大，造福更多的人類，讓洋鬼子們見識見識來自于華夏宮廷秘藥的博大精深，說得王勃直想哈哈大笑，但是又不敢笑，只有用手把聽筒捂著。
    “好的好的，Richard，你說得都對，也很有建設意義。我也覺得現在已經是公元2005年了，不是宋元明清的封建社會，還抱著封建傳統什么‘傳男不傳女，秘密爛肚里’之類的陳規(guī)陋習實在沒什么意義，而且不利于弘揚華夏的傳統文化。在這一點是，我倆的觀點是一致的。放心吧，我會繼續(xù)游說我姐的。
    “不過，還是那句話，我姐是一個固執(zhí)的人，而且不看重物質，她現在作為公司的老總也不缺錢，人又重信守諾，你也不要抱太大的希望哈！我姐如果聽我的，估計幾年前‘加油寶’就像煒哥在全國的各大藥房到處賣了。”王勃打著哈哈，應付著李凱不死心的窮追猛打，心頭倒是再一次堅定了短時間內，不把“加油寶”這種有奇效的宮廷秘藥大規(guī)模生產的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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