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氓!”蘇荷又罵開了,“老公是個大流氓!”
面對如此撩撥(bushi)……面對如此“辱罵”,沈逸臣還是那句:“我不流氓我們怎么生孩子?”
蘇荷無語了。無語之外就是心花怒放,害羞不已。
“額……老公今天鐵定要做生孩子才做的那種事?”
“不然我們私奔回家干嗎?”
“私奔回家……”這話聽起來怪怪的,蘇荷見沈逸臣來真的了,反而慫了。
今天的“x福”她渴望多久了,可真到了這一步,她害怕極了。
“不用害怕,我會很溫柔的。”沈逸臣這話說得讓蘇荷更害怕了。
“這和其他男人說我就蹭蹭不進去有什么區(qū)別?”
沈逸臣:……
“那個那個……”蘇荷還在找理由,“今晚我們沒準備好,急急忙忙從訓練營回家,還遇到打劫的,那個……不如休息好再說?”
“明早也可以。早上休息足夠了,更加精力充沛。”
“哦……”蘇荷又在心里計劃怎么連夜逃走。到底是回娘家還是躲進司徒太太或者阿媛的房間?
“不行不行!”蘇荷知道司徒太太和阿媛都是沈逸臣的腦殘粉,肯定會把她五花大綁丟回床上的,不如……
“我還是回娘家算了……”
可娘家早就盼著結婚三年的他們早生早育了。
這兩年過年,初二回娘家蘇荷已經(jīng)喪失了所有話語權,只因為三年來——她無所出!
當時蘇荷又不能說“哎喲我不能生是以為老公壓根沒碰我”這樣笑掉人大牙的胡話!
所有委屈、所有針鋒相對,她默默一個人忍受著。
她不要面子啊!
尤其被烏淺淺知道實情,肯定7乘24小時拿這件事取笑她。
想起烏淺淺得意的模樣,蘇荷不禁捏緊了拳頭。
“對了,不知烏淺淺怎么樣了,得知我與老公跑路不知會不會去找董姐告狀……”
蘇荷心里的小劇場又在上演和烏淺淺的撕逼戲碼,臉色一陣紅一陣白的,看得光溜溜站在浴池中的沈逸臣呆呆的。
“阿嚏!”
他冷得打了個噴嚏。蘇荷如夢初醒。
“哎呀老公你怎么不披上衣服!感冒了怎么辦?吃了藥可不能那啥喲!”蘇荷貌似很高興,好像因此而逃避掉被沈逸臣吃干抹凈的命運十分幸運。
“感冒而已,不影響發(fā)揮。”
“老公怎么知道不影響?以前試過?”
沈逸臣:……
“說,老公是不是已經(jīng)不清白了,被人玷污了?是烏淺淺還是其他女朋友?”
蘇荷趁機打探沈逸臣的情史。
“沒有。”沈逸臣語氣和臉色全變了。
但……
“難道老公是處?”樂文小說網(wǎng)
前頭沈逸臣承認沒有過感情,難道是真的?蘇荷半信半疑。
她還在心里打鼓,沈逸臣已經(jīng)近在眼前。
說時遲那時快,蘇荷還沒反應過來,沈逸臣已經(jīng)打橫抱起了她,沒走幾步就把她扔到了大床上。
蘇荷剛想坐起身來逃跑,沈逸臣迅速地壓上來,把她死死箍在懷中動彈不得。
“這次……你哪里也別想去……”
他的語氣不容置疑,他的吻溫暖非常,帶有香氛的沁甜,瞬間就讓蘇荷微醺了……
她從來都不想跑,想跑也跑不了,"唔……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