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寶不喜歡孩子?”
沈逸臣邊問邊脫下了濕答答的衣服。
他今天穿的是“表演服”,沾水后貼身上特別難受。
尚在訓練營,尚在蘇荷與烏淺淺打鬧間,他已經帶著其他練習生們粗略地走了遍臺。
“彩排用不著穿表演服吧。”
但蘇荷也承認,穿著表演服更容易有代入感。
而沈逸臣更絕,還帶了全妝。
“老公素顏與上妝沒有區別,為什么還要浪費化妝品呢?”蘇荷腦洞清奇,總著眼于一些莫名其妙的細枝末節上,沈逸臣無法理解。
“看來寶寶從前沒有看過我的舞臺劇。”
蘇荷想了想,接話道:“老公這話又錯又對。”
沈逸臣:“?”
“我的確沒看過老公的舞臺劇。但老公說錯了,我不止沒看過老公的,其他人的我都沒看過。因為我壓根就不喜歡看舞臺劇。”
“哦?原來這樣。”
作為曾經的上流社會的一份子,沈逸臣很難想象蘇家的女兒居然會有不喜歡高雅藝術的。
因為上流社會的孩子都會不自覺愛上騎馬、擊劍、聽歌劇,以及童子軍。
“我都討厭。”蘇荷聳了聳肩,帶起泡沫無數,差點讓熊前春光乍現。
“那寶寶喜歡什么?”沈逸臣已經舒舒服服地靠在了浴缸邊,享受不同水流帶來的變幻莫測的在肌膚上的沖刷。
按摩浴缸是蘇荷當時堅持要買的。
“我的選擇沒錯吧?”蘇荷頗為得意,“我就喜歡懶懶地泡澡,然后吃一點水果,喝一點酒,多愜意!”
馬桶、浴缸、頭等艙般的按摩座椅,蘇荷結婚時稱之為“老三樣”。
祖輩結婚時是“三轉一響”--自行車、縫紉機、手表,外加一個收音機,現在都被淘汰了。樂文小說網
“為什么不多要一點?”老三樣的確有點兒寒酸,沈逸臣說:“爺爺不會覺得你獅子大開口的。”
“可能當時想著還欠著你們沈家的錢,所以……”蘇荷又在說“你們沈家”,仿佛是故意的。
只見沈逸臣臉色一暗,隨即說:“明天先不去那個地方了。”
“啊?”蘇荷不解,“可我們、我們……”
他們剛入營就私自外出,就是為了去那個地方,現在告訴她不去,蘇荷不知沈逸臣搞什么鬼。
最近公司替練習生們接了綜藝,馬上就要進行新一輪的選秀了,沈逸臣作為公司的“一哥”,聲臺行表都是教科書級別的。
董嘉蔚請他做專業老師培訓練習生,哪成想他竟跟著蘇荷胡鬧,違背專業操守。
“老公說好帶我去的……”蘇荷委委屈屈。
好奇心重的她很想了解沈逸臣的內心世界,好不容易讓他答應帶她去,他卻中途變卦?什么鬼!
可沈逸臣的回答齊妙妙聽來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結婚這么些年了你一點誠意都沒有。”沈逸臣破天荒地提起了他們有名無實的婚姻,這還是頭一次,甚至話語間還有埋怨、有不甘。
“難得。”蘇荷嘖嘖嘖,“原來老公也是有情緒的人啊,不是蠟像,是活生生的人吶!”
“當然。”沈逸臣轉頭叫了叫房間里的ai系統。
“在呢主人。”ai叫小酷,“有什么需要幫您的嗎?”
沈逸臣閉目養神,輕聲交代:“在網上幫我預約明天民政局還有戶籍所的號子。”
“好的主人。”ai辦事就是有效率,比助理快多了,才一分鐘過去,“主人,已經幫您約好號子了。一個上午八點半,一個下午兩點半。”
“好,謝謝。”
小酷下線。
“老公預約這些號子是干嘛?”
只見沈逸臣瞟了她一眼,說:“誰叫你敬酒不吃吃罰酒的?”
“啊?”蘇荷無比驚訝,“老公不是想去民政局離婚吧?”
沈逸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