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荷與沈逸臣僵持在了浴缸中。
“原來你是這樣的沈逸臣!”蘇荷嘟嘟囔囔,猜測沈逸臣把穿著衣服的她丟進泡泡里就是為了讓她不舒服,“這樣我就會自己主動脫衣服了是不是?!”
沈逸臣:……
“好有心機一男的!”
嘴上這么埋怨著,可蘇荷卻難掩心花怒放,迫不及待撕扯自己的衣服,手忙腳亂。
沈逸臣:……
“哎呀我為什么要穿成這樣,除了好看一無是處!”蘇荷解不開脖頸處的絲帶,快瘋了,“殺了我吧!”
在訓練營,為了和烏淺淺“斗法”,蘇荷悄咪咪地穿上了明年春夏的森女系奢牌,溫柔迷人、甜美可愛。最主要的是與沈逸臣的低調打扮互補。
但美則美矣,這身打扮卻不夠利落,袖口緊,領口又有絲帶,加上蘇荷火急火燎地拉扯給打上了個死結,差點沒把自己勒死。
沈逸臣:……
“老、老公!出出、不了氣了!”蘇荷求救,尤其雪紡沾了水,變得黏糊糊的“粘”在了身上,更加難脫,“好難受!”
“你這女人搞什么?”沈逸臣徹底無語了。
自從昨日兩人誤會解除,蘇荷不用再裝溫柔賢淑的姐姐蘇禾后就變得肆無忌憚,越來越“腦殘”了。
沈逸臣對她的“笨”沒有辦法,只能與她一同坐在浴缸中解那個死結。
他低垂著眼瞼,睫毛長而濃密,看得蘇荷目不轉睛。
突然她哈哈大笑起來,沒頭沒腦沈逸臣不明所以。
“笑什么?”沈逸臣被死結整得沒了脾氣,只能坐在水中耐著性子解。
蘇荷瞧他不急不躁的模樣問道:“老公覺不覺得這個死結就好像我們曾經的心結?”
“心結?那個心結?”
“嗯。”
“好像是吧。”經她提醒沈逸臣覺得好像真是這么一回事,于是干脆松手不解了。
“老公怎么不動了?是打算就讓我穿著衣服那啥嗎?”
沈逸臣:……
“那個……”蘇荷還羅里吧嗦,沈逸臣不打招呼一個俯身壓了過來,把她壓到了浴缸邊,隨后低下頭去用嘴叼著她胸前的飄帶一個甩頭,扯開了。
“這……”
蘇荷不知沈逸臣怎么做到的。自己用手都解不開的死結他潔白的牙齒輕松解決,難倒他想用嘴幫她脫衣服不成?
“對。就是寶寶想的那樣。”
蘇荷:???
他真這么做了,如同鳥兒銜著樹枝似的叼走了她的連衣裙,讓泡泡遮掩住了她的身體。
“泡泡可真礙事,老公,把水放了吧?”
沈逸臣:……Xιèωèи.CoM
看到沈逸臣一頭黑線的樣子,蘇荷知道自己這個要求又過分了,“sorrysorry,又破壞氣氛了。”
她知道自己不說話和說話時在沈逸臣心目中是兩個形象,可她就是止不住張嘴。
接著……
“終于輪到我了。”
蘇荷一把抓住了沈逸臣的皮帶,按下搭扣,啪嗒一聲,皮帶解開,她抬手一扯,差點沒把沈逸臣撂倒。
褲子沾了浴缸里的泡泡水變得摩擦力十足,蘇荷這么用力等同于拉拽沈逸臣。
沈逸臣被她突如其來的拉扯弄得踉踉蹌蹌。之后只能栽倒在她懷里,臉直接枕在了冰肌玉骨上,弄了一臉泡沫。
“老公成了圣誕老公公了,一圈白白的絡腮胡好帥哦。”
沈逸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