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沈逸臣?”烏淺淺皺著眉,不懂蘇荷說的是什么意思。
“就是有個和你逸臣哥哥一模一樣的人存在過?!碧K荷費力解釋,覺著實在很難與烏淺淺溝通。
“存在過?那就是現在不存在咯?”烏淺淺這次閱讀理解滿分。
“嗯?!备柲λ?荷推了推假想中的眼鏡,一臉嚴肅,“據我調查,應該已經不在了,那啥了?!?br/>
“哪啥?”
“去世了吧,大概。我不肯定?!?br/>
“哦,我知道。你說的是沈奕辰,逸臣哥哥的弟弟?!?br/>
“???真有這么個人?而且你知道?”
“那當然了,逸臣哥哥是雙胞胎啊,我和他們一起長大的?!?br/>
“好家伙!全家估計就我一個人被蒙在了鼓里?!?br/>
“嘻嘻?!睘鯗\淺顯得很高興,“就說他們把你當外人了。什么鍋配什么蓋,你們蘇家小門小戶還非得進我們頂級的圈子,這不是找虐嗎?”
蘇荷:……
“話說回來,沈家對奕辰哥哥,就是弟弟,一直諱莫如深哦?!睘鯗\淺又說:“不知道他是怎么去世的,好像是……”xしēωēй.coΜ
“好像是什么?”蘇荷很急切,她太想知道關于沈逸臣的一切了。
烏淺淺想了想,搖搖頭說:“記不起來了。大概、好像、可能是出意外了。在外國。現在連墓地都沒在帝國。所以我也不是很清楚。哎呀,都快天亮了,我們還睡不睡覺?”
對于烏淺淺糟糕的記憶蘇荷失望透頂,不過就她給的這幾個關鍵詞讓蘇荷想起了姐姐。
飛機失事,沒有尸體,只找到了一些遺物,他們蘇家便在當地給設了個衣冠冢。
“走啦,想什么呢!”
烏淺淺催了,也只能先去往女神之眼的房間將就一晚了。
哪知……
“哪個缺德鬼干的?!”烏淺淺叉著腰大喊大叫:“給我出來!”
不怪她生氣!因為整個房間被人潑了紅油漆!
墻壁、大床以及被褥枕頭全都沒幸免于難。
短短幾個小時,房間就大變樣。看來有人有恃無恐。
“沒監控查不到的?!碧K荷聳聳肩,無奈地說:“只能推測出是咱們訓練營的人?!?br/>
可烏淺淺卻不完全同意,“那可不一定是學員,只要是有權限進來這兒的人就都有嫌疑,包括保安?!?br/>
可現在不是“破案”的時候,找地兒睡才是正經。蘇荷和烏淺淺沒辦法,來到了舞蹈教室,拿出瑜伽墊躺上面湊合下半夜。
兩人才倒下去合上眼,“啪”睡著了,時間沒有一秒。等醒過來,已經一教室的人了。
大家在排舞,蘇荷瞧見沈逸臣正在鏡子前頭教導。
只見他動作爽利,身姿優美,態度也十分認真。她沒想到她老公跳舞也是專業的。
鏡中的他似乎注意到了她花癡的目光。眼神一瞥全是寒冷,驚得蘇荷一哆嗦。
“他還在生氣?怪我亂發脾氣?”蘇荷又開始胡思亂想了,窩在角落里郁悶。而一旁瑜伽墊上的烏淺淺依舊鼾聲如雷。
蘇荷:……
全舞蹈教室的學員都笑了,看到了烏淺淺流在嘴角的哈喇子。
“喂,醒醒。”蘇荷拍了拍地上的大小姐,“太陽曬屁股了!”
烏淺淺哪里管,一個轉身又呼哧呼哧。蘇荷不好意思地朝沈逸臣看了看。
“休息十分鐘?!敝灰娝麑W員們說,隨后疾步來到她的面前抓起她就走。
“老公……”
才走到拐角的防火門后,她就被他堵在了樓梯間。
他猝不及防的一個吻襲來,驚得蘇荷睜大了眼。
老公這是怎么了?一大早這么暴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