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當”一響,整個上鋪掉了下來。
沒錯,烏淺淺把上鋪直接給踹爛了……
床板砸了下來,使得沈逸臣與蘇荷兩人重重地壓在了烏淺淺身上。
“哎呀哎呀!”烏淺淺在床板下亂喊亂叫,聲音尖銳而刺耳。
蘇荷不得不捂住耳朵,免得那叫喊猶如尖刀劃傷她耳膜。
練習生需要唱跳俱佳,蘇荷可不想中途出什么岔子。
沈逸臣率先跳下地,隨后把床板子上的蘇荷輕輕一拉拽,蘇荷即像一片羽毛翩然落至他懷中,不偏不倚,正中他胸前那心臟跳動得最為劇烈的位置。
“老公也不怕我撞過來傷到你?心口下次最好還是別這樣撞擊。你出事了我怎么辦?現在已經是守活寡了,難不成要我守真寡?”
沈逸臣:……
“老公還是趕緊去把你的老情人救出來吧,不然她再叫下去恐怕整個訓練營的練習生都會被叫醒。明天的課程怎么完成?”
夜已深,訓練營早已經陷入進沉睡之中,也只有這個四人間還如此熱鬧。
只見沈逸臣把上鋪的床板整個兒搬走,接著用雙手把烏淺淺小心翼翼扶了出來,烏淺淺心花怒放。
“逸臣哥哥真好。”
“有沒有傷到哪里?頭有沒有被砸到?”
見沈逸臣如此關心自己,烏淺淺想趁機投懷送抱,哪知沈逸臣一個閃身,她撲空摔了個狗吃屎,嘴巴皮子隨即一陣血腥味襲來,磕破了。
這下不得了了。
夜里三點,有起夜的練習生仿佛聽到了女人的哭泣聲,從此訓練營不干凈的謠言甚囂塵上,每個人都加油添醋說出了自己的版本,還說得有鼻子有眼,卻不知哭泣的“女鬼”本尊實則是“破了相”的烏淺淺。
“該死的四眼妹,讓我破相!我這怎么見人?!”烏淺淺發狂,一個勁兒地怒吼……Xιèωèи.CoM
蘇荷左瞧右看,愣是看不出這女人臉上有什么異樣。
嘴唇是有點擦傷,有點臟,但遠沒到破相的程度。
“你這只是破皮,哪里破相?來,我替你上上藥,等腫消了還是一樣美膩。”
“呵!你別貓哭耗子假慈悲了!你巴不得我沒你美!”
“沒有的事。”
“別否認了。我一直被模仿,卻從未被超越,所以你懷恨在心!”
“有病……”
“你以為罵我兩句就能掩飾你的目的了?”
“目的?我有什么目的?我怎么不知道?你趕緊給我說說。”
“白蓮花,裝傻充愣你可真是一把好手。誰不知道,讓我破了相,逸臣哥哥就會死心塌地去愛你了,這就是你的目的!還不承認……”
蘇荷笑了,攤手道:“他現在就是死心塌地愛我呀,我也獨占著他,還需要額外做其他的事嗎?真是無聊。”
說罷,蘇荷轉身去到洗手間,把門重重地甩上。
這一下著實用力,“砰”一聲巨響嚇了烏淺淺一跳,可沒把睡夢中的白帆給驚醒。
包括先頭三人驚天地泣鬼神的大動作,這人依然泰山崩于前而巋然不動,睡得香噴噴,甚至打起了輕鼾。
三人無語。
此時,獨立在衛生間的蘇荷緊張得發抖。
待衛生間的門被她重重地關上后,她心口吊著的那口氣才終于放松下來。
第一次做這樣的事,第一次和烏淺淺一唱一和,在影帝面前她還真怕露餡兒。
還好,為了白帆的睡眠,一切在黑暗中進行,蘇荷猜想沈逸臣應該察覺不出她們演技到底有多拙劣。
“老天保佑,別讓老公發現……”
她顫顫巍巍從兜里把東西掏了出來,急不可待地打開,結果讓她大吃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