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少爺和金小姐真的都是夏綾打了嗎？
    她也太兇了吧？”
    “肯定是他們做了什么，夏綾才會動手。”
    在下人們的猜測中，明澈推了阿遲一把。
    阿遲收到信號，跑到綾清玄身邊，“咱們家夏綾啊，手不能提，肩不能抗，怎么可能會對他們做出這種事，大夫人，你還是趕緊找大夫給大少爺看看，別傷到了腦子。”
    下人們中受到過綾清玄教育的，紛紛小小咦了幾聲。
    別逗，夏綾可是他們所有下人聯合在一起都不敢動的人。
    明燃他娘快氣昏過去，“這院子里就她一個，不是她干的，那是誰干的！”
    “夫人不信的話，可以問問大少爺。”
    雖有阿遲在旁幫她說話，綾清玄卻不打算將這事拉扯下去。
    她話音剛落，明燃就咳了幾聲，眼睛緩緩睜開了一條縫。
    明燃他娘晃著他的身子，“燃兒！你可醒過來了，快說說，是誰把你弄成這樣的？”
    明燃這副模樣，簡直是聞者落淚，看者心疼啊，當然，他娘才會這樣。
    明燃喘著氣，手艱難的抬起，指向……        阿遲用手肘碰了下綾清玄，“雖說我和少爺不喜歡你，但出了事，肯定是站在你這邊，這事交給我，你別亂說話。”
    “我有亂說話嗎？”
    兩人旁若無人的對話，明燃他娘聽得一清二楚，狠狠瞪著他們。
    “老爺來了！”
    明老爺面色沉重的走來，看到明燃這幅慘樣，也是愣住了。
    他們書香世家的人，可謂從來沒出現過這種狼狽樣。
    “怎么回事。”
    明老爺語氣微沉，明燃他娘趕緊告狀，就等著明燃指認了。
    明燃的手終于定了下來，指尖直指綾清玄。
    “她……她……”明燃他娘哭道：“大哥！就是這丫頭干的，我家燃兒都這個樣子了，怎么可能說謊，快讓人將她拿下，送到官府去。”
    明老爺眉頭緊皺，“夏綾，真是你干的？”
    小姑娘語氣堅定，“不是。”
    “這丫頭不打不說實話，大哥！”
    綾清玄眸色淡淡盯著明燃，那雙發腫的小眼睛移到綾清玄雙眸上，明燃身子不停發抖。
    小姑娘繼續道：“既然大夫人不相信，不如我先照顧他幾天，等他好了再說？”
    瞧瞧，她真是太敬業了，還包售后呢。
    明澈個頭高，在人群中清晰的聽見小姑娘的話，唇角不自覺勾起。
    果不其然，在綾清玄說這話之后，明燃立刻發出聲音，“不、不……是她！”
    “大少爺再說一遍，大家聽不清。”
    綾清玄好心提示。
    “不是她！”
    明燃咬牙道。
    “夫人可聽清了？”
    明澈循聲走到綾清玄身邊，干凈的嗓音與這喧鬧格格不入，“我的丫鬟，并未行此事。”
    明燃他娘氣到忍不住掐了明燃一下。
    “我看，這再不趕緊找大夫，大少爺后半輩子可就難咯。”
    阿遲嘖嘖兩聲，又對明老爺說道：“老爺，大少爺親口作證，大家都聽見了，不是夏綾。”
    當事人都說不是了，明老爺撐腰都沒地方撐。
    “來人，趕緊去找大夫，把大少爺帶回房間。”
    “是！”
    明燃他娘只能邊哭邊跟在明燃后頭離開。
    另外還有金香，她被弄下來之后，直接送回了金家。
    一清醒過來就鬧，說是夏綾把她打了，還打了屁股板子，結果她身上壓根什么痕跡都沒有，完全沒有證據。
    “明澈。”
    明老爺憋著氣，看著明澈欲言又止。
    “大伯，可還有事？”
    男人從容不迫，聲音平平淡淡。
    明老爺還能有什么事，壓根就沒法談，他拂袖道：“你院子里一直風平浪靜，自從這丫鬟來了之后，就雞犬不寧，是否要成親，你自己再好好考慮！”
    “不勞大伯費心，明澈定下的事不會變。”
    明老爺憤然離去，下人們也都散了。
    阿遲松了口氣，問起綾清玄，“人究竟是不是你打的？”
    “是啊。”
    小姑娘語氣是多么正直。
    阿遲干笑兩聲，“看不出來啊夏綾，你還真不怕這么多人把你圍住，送到官府去把你辦了啊。”
    “不怕。”
    小姑娘牽住明澈的手，“明澈會保我。”
    阿遲炸毛了，“說話就說話，干嘛又占我家少爺便宜！你誰啊你，憑啥保你。”
    “他媳婦。”
    阿遲：“你！”
    綾清玄牽完就想松開，也讓他體會一下用完就丟的感覺。
    結果明澈反握住了她的手，男人嗓音低沉，又如清流在心中劃過，“為何動手？”
    綾清玄先是看了阿遲一眼，故意晃了晃手，瞧瞧，現在是你家少爺占本座便宜了。
    明澈注意到她這一小動作，沒說什么。
    小姑娘輕描淡寫揍他們的原因，“明燃讓下人偷偷去你房間。”
    “可惡，果然是這樣，明燃定是跟……”阿遲話到嘴邊，咽了下去。
    綾清玄也不多問，阿遲沉下心后，問道：“明燃該打，那金小姐呢，你為何打她？”
    “哦，她使喚我。”
    阿遲嘴角抽搐，“你是丫鬟，她使喚你不是很正常嗎？”
    小姑娘義正言辭，“我只給明澈使喚。”
    阿遲牙有點酸，他翻了個白眼，不想問下去了，“少爺，你先在外坐著，我進去看看。”
    “嗯。”
    明澈正想坐下，綾清玄將他帶到旁邊，“這是我做的躺椅，你試試？”
    明澈不想試，他看不見，對這種東西沒有安全感。
    但他還是遲疑的問道：“給誰做的？”
    “給……”自己做的啊。
    【宿主，給他給他！】綾清玄一臉冷漠，“給你做的。”
    “那便試試。”
    雖是意料之中的回答，明澈卻有著異樣的感覺。
    被小姑娘扶著坐下，躺椅微調，這晃動之下，明澈明顯不安。
    “沒事，我在呢。”
    綾清玄輕輕拍了他兩下。
    明澈身子微頓，半晌才道：“你只給我使喚？”
    “嗯。”
    客套話，你能使喚得動算你贏。
    “今晚阿遲有事，你幫我準備沐浴。”
    綾清玄：……小姑娘不假思索，“沒問題。”
    zz：……我好像聽見了什么啪啪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