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眼里，甚至在他的感知里，除了上次那細微的一次泄露，小姑娘從來沒有透露出欲念。
    然而這次，僅僅是一句話，她的欲念竟然收放自如。
    且欲念夾雜在靈氣中，剛好是他所需要。
    他破損的身體正在被修復填補，而此時，也正是控制她的最好時機。
    牧易雙眸微斂，抓住她的胳膊，將她翻身壓在身下，雙手撐在兩邊，將守轉換為攻的一方，毫不客氣的掠奪那些甜津。
    直到小姑娘閉眼停止動作，牧易才松開，俯視著她。
    果然，靈氣在回到她身上的那刻，變成了純質的。
    “真厲害啊。”他輕撫著她紅腫的唇，低語道：“更舍不得殺你了。”
    自那天過后，每當察覺牧易要下山的時候，綾清玄就會渡去自己的靈力。
    牧易也全盤接受，絲毫不拒絕。
    沒過幾日，便是秘境比試，所有參加的弟子都在殿門外等候。
    只有一人，那便是綾清玄，她被牧易抱在懷里，親眼看著牧易開啟秘境。
    二長老不想施法，她擔憂的看向綾清玄，“小孩，你怎得面色如此蒼白，吃點丹藥吧。”
    小姑娘相比之前的干練清爽，這會兒嘴唇淺粉，面色發白，無精打采的躺在牧易懷里。
    大長老阻攔住撲過去的二長老，“先一起施法打開秘境。”
    這天玄門的秘境，由牧易主導，其他幾位長老作為輔助提供靈力。
    二長老安生不了，被牧易斜睨之后，萎靡的施法。
    “咳。”
    牧易懷里的人兒咳了起來，他面色如常的繼續施法。
    待秘境打開之后，外面的弟子被喊了進來。
    因為蕭露的私事，名額被除之后，段丘還是加了進來，他一眼就關注到虛弱的綾清玄。
    衣袖下的雙手緊握，段丘沒想到幾日未聯系，綾清玄就變成了這樣。
    牧易到底對她做了什么？
    殺氣微露，一股祥和的靈力幫他壓制遮掩，段丘微愣，猛地朝來源看去。
    四長老？
    他抿唇垂眸，平復著。
    “秘境已開，時限三日，都進去吧。”
    弟子們一個接一個進去，綾清玄被牧易放下，他輕聲道：“小家伙，可別死在里面了。”
    “我會照顧好我家師妹的，仙尊不必操心。”段丘扶住站立不穩的綾清玄，語氣嘲諷。
    卓箏兒排在他們后面，皺眉道：“段丘，你如此目無尊長，怎……”
    她話還沒說完，段丘連個眼神都沒給她，直接帶著綾清玄踏進秘境。
    卓箏兒憋著氣，朝牧易和幾位長老行禮后自信踏進。
    所有弟子進入后，二長老默默跟上，被牧易用劍攔住。
    她眼巴巴指著里面，“我擔心那小孩，讓我進去跟著吧。”
    牧易手一揮，秘境即關閉。
    二長老又開始瘋鬧了。
    牧易坐回自己的位置，語氣冰冷，“魔修查得如何。”
    四位長老排排站在他面前匯報。
    大長老：“天玄門內外禁制毫無破損，但依蕭露所言，那人幻化成仙尊模樣，想必是早就混入我門中，這得從弟子查起，除這批入秘境的弟子外，其他弟子都被我下了靈識追蹤，一旦接觸魔修，就會警示。”
    二長老：“我想進去找小孩。”
    三長老：“大長老負責弟子，我則將門中上下各殿和角落都安上了靈識搜索，暫未搜到，那魔修也可能躲在一處我們不知曉的地方未挪過地方。”
    四長老：“……”
    手指敲打著座椅扶手，牧易對這些并不感興趣，最好魔修他們能將天玄門斬草除根，這畢竟是‘牧易’費盡心思利用他得來的成果。
    毀了最好不過。
    幾位長老的發言，結論是那魔修躲得太好了，還有可能，那魔修也在進入秘境的弟子之中。
    到時候也很可能殺人奪寶。
    牧易腦海里閃過小姑娘近日的虛弱和沉默寡言，心中煩悶，“四長老，蕭露你是如何處置的？”
    四長老揮手打開鏡面，影像中蕭露被安置在禁制設滿的小屋子中，她神情恍惚，就沒個清醒的樣子，但始終是護著肚子的。
    四長老刻板僵硬的臉上表情不變，指著蕭露的肚子說道：“死胎。”
    三長老看著，也是怒氣道：“自食其果，她若不覬覦……，以她的資質也不會變成這樣。”
    大長老摸著胡子，“那這弟子，要送回緋云門嗎？”
    提起緋云門，三長老就有些暴躁，“世上仙門何其多，為何偏選那弱小的緋云門交換，我們之前去的弟子，也杳無音信，他們掌門卻說是在閉關，煞是詭異。”
    大長老神色嚴峻，“馬上便是仙門之尊的聚議，若是要送回蕭露的話，就在那個時候帶給那邊的掌門吧，仙尊，你意下如何？”
    牧易微微頷首，“尚可。”
    他想起那對上官綾占有欲極強的掌門，眸中甚是不滿。
    上次放他一馬而已。
    幾位長老探討完畢，二長老身子一歪，毫無征兆的倒在地上。
    大長老眉峰緊皺，“二長老！”
    他正要接觸的時候，二長老身上的禁制傷了他。
    牧易起身緩緩走到她身邊，手指輕點，二長老的身子漂浮在空中，“人，本尊帶走了。”
    兩人的身影消失在殿內，大長老眼中的擔憂依然沒有消退。
    三長老疑慮著，“仙尊看上去并不喜二長老，這會兒怎么還愿意幫忙？”
    四長老：“……”
    大長老擺手道：“能得到仙尊的幫助自是最好的，我們也盡快去找門中奸細，還有仙門聚議的籌辦。”
    三長老和四長老離開，大長老正要走的時候，瞥見地上那抹暗紅，心中狐疑更甚。
    ……
    秘境。
    其他人都在拼命尋找秘寶的時候，綾清玄靠著樹干休息，段丘也一副毫不在意比試的模樣在旁邊護著。
    “師姐，幾日未見，你怎成現在這般模樣呢，難不成，是牧易對你折磨用刑了？”
    他遞過去補靈力的丹藥，綾清玄張嘴服下，面色才微微正常了些。
    “沒用刑。”
    段丘一臉不信，“不是身體，就是心靈上的折磨了，師姐，恕我猜測，你是喜歡上仙尊，結果知道仙尊跟別的女人茍合，才傷心成這樣的嗎？”
    綾清玄面無表情的放出靈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