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作甚？”綾清玄捏了捏他的臉。
    小幽云繼續舔著棒棒糖，“好看，想吃。”
    小家伙腦子里能想些別的么。
    吃完棒棒糖，他也不鬧騰了，困意襲來，直接在綾清玄懷里睡著。
    綾清玄撥弄著他軟軟的耳朵，察覺時間快到了，便將他平放在玉床上，準備回盆里。
    裙擺被拉住，由于太薄，直接被扯破，綾清玄沒有注意到。
    她回到盆里，閉目養神。
    在這密道中，不知時間，只是等綾清玄重新睜開眸子的時候，男人那張俊臉很是靠近。
    看來是恢復神智了。
    “結界破了，綾兒，本王對你做什么了？”男人眉宇微蹙，伸手觸著她的葉片。
    綾清玄晃動了一下，突然停住。
    “嗯？”幽云不解，但他的目光卻逐漸出現神采。
    冰藍色的草葉中間，冒出了第四片葉子的嫩芽，隨后，這嫩芽生長迅速，只比其他葉片短那么一點。
    “你……你長大了。”
    幽云語氣驚喜，小心翼翼戳著她那第四片葉子。
    新芽剛發，還有些敏感，被幽云這么一碰，綾清玄差點把盆給炸了。
    “別動。”
    清冷的聲音從葉片上傳來，幽云一頓，驚訝的將她抱住，“綾兒，你會說話了？”
    “嗯。”綾清玄也沒想到，這次能夠出聲。
    幽云欣喜過后，眼眸微瞇，從懷里掏出一片薄紗來，“那你說說，這衣服是不是你的？”
    他恢復原狀醒來時，手里就捏著這個。
    這布料不是他的衣服，這密室別人也進不來，如此，他只能想到冰晶草了，可抬眸一看，她還是原本的樣子。
    幽云本低落的心情，瞬間高漲。
    綾清玄點頭，“是。”
    幽云捏著她的葉片，柔言輕哄著，“綾兒，再變一次給本王看看。”
    他沒有妖力損失過多，身形縮小時的記憶，但很清晰的感受到綾清玄身上熟悉的氣息。
    在他休息時，那股氣息祥和安寧的圍繞在他身邊。
    綾清玄扭頭，“變不了。”
    “為何？”見她現在能說話了，幽云忍不住逗弄她多說些話，“本王那副樣子都被你看了，為何你不將人形給本王看？”
    金眸軟軟乎乎的，若換作他人，定是不能承受，全都依了他，可綾清玄早就對他這招百毒不侵了，“下次。”
    得再等等。
    幽云不想等，他想現在就看。
    可是見那葉片并不是很茁壯，反而有些微垂的模樣，便憐惜的摸了摸她。
    綾清玄一縮，“別摸。”
    幽云嘴角微垂，“綾兒，你現在能說話了，便一直拒絕本王，之前也不喜本王碰你嗎？”
    “……不是。”綾清玄將其他葉片遞給他，“除了那根，其他你隨便摸。”
    幽云這才被安慰了一些。
    想著可能是新長出來的，所以較為脆弱，便沒再逗弄。
    ……
    出了密室，幽云直奔清池。
    他愜意的躺在浴池里，朝綾清玄潑了一把水。
    綾清玄：……
    “綾兒，你要不也洗洗？”幽云還不自知，朝她問道。
    “不洗。”草洗個什么澡，是要煮熟她嗎。
    幽云有些失望，他沒再說什么，閉眼泡澡。
    銀色的頭發漂浮在水面上，遮擋住了男子大部分的肌膚，熱氣蒸騰下，水珠吸附在臉龐，鎖骨上。
    被熏濕的劉海貼在臉上，更顯輪廓無可挑剔。
    綾清玄伸出葉片，在水里劃了幾道。
    滴落的冰晶水融入浴池里，被幽云吸收。
    綾清玄甩了甩葉片上的水珠，朝門口看去。
    蛇娘的尾巴從門邊的小洞鉆出，晃動著，好像在發什么信號。
    “王，已確認。”
    微薄的眼皮撐開，幽云睜眸道：“暫不打草驚蛇。”
    語畢，他朝綾清玄加了一句，“本王不是要打你的意思。”
    “……懂。”她又不是小朋友，這個詞不需要向她解釋。
    幽云目光幽幽，嘆了一聲，“怎的你會說話之后，都變得不可愛了。”
    綾清玄：……好的，本座不說話了。
    幽云在調侃幾句后，發現綾清玄真的不說話了。
    “綾兒？綾兒？在生本王的氣嗎？”
    葉片擺動。
    “嬌氣這點倒是沒變，說都不能說你幾句。”幽云點著她。
    綾清玄：？？？
    小家伙是想上房揭瓦嗎？
    日常甩了他一臉冰渣。
    “今晚城里有燈會，本王帶你去看，可好？”
    綾清玄：不感興趣。
    蛇娘的尾巴又動了動，“王，能批個假嗎，我也想去看。”
    幽云彈指過去，蛇娘的尾巴‘咻’的竄了出去。
    ……
    妖城的燈會不如人族百姓街道間的繁華，而且一年大概只會辦一次。
    在接受妖王的賜福之后，更是活躍得滿城鬧騰。
    幽云將銀發豎起，他平日披散慣了，找不到簪子。
    綾清玄遞了根細長的冰棱過去。
    “綾兒真乖。”幽云夸了她一波，用冰棱將馬尾挽好。
    綾清玄葉片擺動，幽云俯身，“來，給你摸。”
    綾清玄一本正經摸著他的耳朵。
    “王，準備好了嗎？”身穿彩衣的男子看上去比其他妖都要興奮。
    百花在城門口守了半月，肌膚都沒之前白皙嫩滑了，這不，他一邊說話，臉上用花蜜制作的面膜還在抖動。
    鳥妖嫌棄道：“你整的這什么娘們兮兮的玩意，難看死了。”
    百花哼了聲，“你這丑鳥，懂什么，我還分給了蛇娘一些呢，你要我都不給你。”
    鳥妖口風一變，“是嗎，我不懂，這么一看，也不是特別難堪。”
    “嘁~”百花用手指在臉上噠噠噠拍點著，一回眸，見幽云盯著他，立刻僵住了，“王？”
    他是不是太飄了，剛被放出來玩，就這么囂張。
    正在他千思萬緒，絞盡腦汁想著怎么讓王原諒他的時候，幽云問道：“你這臉上的東西，還有多少？”
    “啊，這個。”百花瞬間得意道：“我做了一百來張……”
    他話音未落，幽云伸手，“給本王。”
    百花驚喜，王真是有品位，太懂得欣賞他的藝術了。
    他全拿出來后，被幽云拿到綾清玄面前，“綾兒，本王先幫你收著，等你化形的時候，都給你用。”
    百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