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從什么時候開始，他能夠感受到零零的天使之心，能夠用那強大的力量。
    有些事他好像在逐漸明白中，這讓他有種不安的感覺。
    等到完全清楚了，他是不是就會離開零零？
    小尖牙，惡魔尾巴，他們的出現，讓小天使金色的瞳孔中盛滿憂慮。
    不能被零零發現。
    浴室門打開，綾清玄夾雜著溫熱的香氣出來，金色的頭發半濕貼在白皙的面頰上，她看了眼小天使，伸出手。
    “洗澡嗎？”
    “洗……零零，我今天不想洗。”
    洗澡會被她看到尾巴，還有全身，雖然已經被她看過了，可現在小天使懵懂情愛中，有些害羞。
    “零零，要抱抱。”
    小天使朝她伸出手，綾清玄沒在意，伸手將他抱了起來。
    軟嘟嘟的小臉上出現可疑的紅暈，洛洛還是忍不住視線往她身上暼去。
    溫香軟玉，還帶著絲絲水蒸氣，他滿足地嗅了一口，臉蛋更紅了。
    零零好香。
    他往上，在她唇上吧唧一口，瞧見少女視線下移，他立刻乖巧笑著，一臉無害，“零零，我的蛋怎么沒了？”
    【……】zz豬嘴抽搐，你的蛋被你自己給捏碎了。
    綾清玄一臉平靜，“碎了，你就在外面睡。”
    “好~”
    小天使似乎并不在意這個，綾清玄頭發干了上床后，小天使縮到她懷里，突然問道：“零零，我什么時候才能長大？”
    綾清玄按照養育心經，教科書般地回復，“十八年后。”
    小天使沉著眸子，太久了。
    小尖牙有些癢癢，視線觸及少女精致白皙的鎖骨，他朝前嗷嗚一口咬住。
    只是輕輕的，并沒有用力，但一接觸到那溫涼的肌膚，他便忍不住伸出舌尖……
    “唔……”綾清玄把他拎了起來，蹙眉看他，“你餓了？”
    小天使眨巴兩下金色的瞳孔，懷里就被塞了兩瓶花露。
    “喝了再過來睡，以后別亂咬人。”
    少女白皙的鎖骨上有著淺淺的牙印，小天使鼓著腮幫子，拿起花露喝，沒吭聲。
    綾清玄本以為洛爾會間隔一段時間出現，不想半夜她嬌小的身軀就被惡魔少年摟在懷里。
    少年的手撫上她后背，不規矩的亂摸了起來。
    “你好軟，好滑。”
    昏暗的夜里，少年金瞳微微閃著光，小尖牙抵在綾清玄的耳廓上，輕輕舔舐。
    綾清玄抬腳要踹，被他有力的大手按住，“事不過三，天使，你別太囂張了。”
    手下是她光滑的小腿，少年摸了摸，勾唇肆意，“多少惡魔搶著勾搭我，我卻在你床上，不榮幸嗎？”
    少女并未表現出驚慌，只是一臉淡定地捉住了他還在晃悠的尾巴。
    “不是床上。”
    洛爾正欲拔出尾巴，就聽少女冷然道：“是我身下。”
    話音未落，他被少女翻身壓著。
    惡魔少年邪笑著，撩起她的金發揉捏，“原來你喜歡在上面？”
    綾清玄捏尾巴的手一緊，他便悶哼出聲，眉頭剛蹙起，帶著冷香的唇便襲來。
    少女不似輕輕柔柔，反而狂妄霸道，讓他連呼吸的間隙都沒有。
    大手緊緊按住她羸弱的背，他都沒有意識到自己完全被控住。
    直到異樣爬上肌膚，少年半迷離享受的金瞳卻怔了一下，“唔，天使，你……”
    “你叫我什么？”綾清玄學著他剛剛的樣子，咬住他的耳朵。
    小家伙真是不得了，還想咬她耳朵。
    必須咬回來。
    不然大佬的尊嚴往哪擱。
    熱氣拂在耳邊一蕩一漾，那貝齒比他剛剛還要用力些，少年眼角泛起水光，“疼。”
    如雨后春筍，青澀稚嫩，卻又包含泥土濕氣，低沉暗啞。
    墨色長發鋪開在床上，白皙少年被按在床上，身體壓著，尾巴還被抓著。
    怎么看，都是一副任人蹂躪的樣子。
    “天使。”少年尖牙抵著唇，眼里泛起水霧來，“你別弄我的尾巴了。”
    身體似軟成一灘水，加上返祖時期的自己過度使用力量，他也只能在嘴上逞能。
    少女對他的回答并不滿意，聲音清冷，“那弄別的地方。”
    “等等……你！”
    到底誰才是惡魔啊！
    半晌，少年背對著她，咬牙切齒，“你是故意的！”
    惹火不上身，撩完就丟一邊，不管不顧，可惡的天使！
    綾清玄一臉坦然，“故意的又怎樣。”
    不服咬本座啊。
    少年憋著氣，小尾巴垂在一邊，一點生氣都沒有。
    綾清玄都快睡著了，少年卻突然出聲，“天使，不如我把你變成惡魔吧？”
    “不變。”
    “那……”
    “閉嘴睡覺。”
    少年冷哼了聲，轉身，霸道地將她纖細的腰肢抱住。
    他沒再鬧，金瞳卻看向他處。
    他知道返祖時期的自己在想什么。
    竟然喜歡上了這天使。
    還幫她去教訓了別的天使，導致他的惡魔之力使用過度。
    愚蠢至極。
    他已經很多年沒有為他人付出過了。
    得不到回報，只有無盡的黑暗。
    那些陰暗滋生的東西，全都到了他身上。
    為什么是他。
    為什么偏偏是他，墜入了深淵。
    摟著少女的手，被少女溫涼的小手握住。
    惡魔少年心中，竟有了奇怪的感覺。
    他不能被返祖的自己影響，所有事物，他全都要毀滅。
    意識漸沉，他卻更緊地摟住她。
    晉階，快點來吧。
    ……
    奧汀和一眾戰斗天使到了人類的醫院病房中，卻沒有看到絲秋的身影。
    “奧汀大人，位置不對還是她已經走了？”
    奧汀在房間內環視一周，視線觸及地上，手一揮，一根白色羽毛到了他手里。
    這上面有零零殘留的天使之力，證明絲秋之前確實在這。
    淺金色的魔法陣在奧汀面前展開，魔法陣四處轉了一圈之后，包裹住了一絲黑暗氣息。
    奧汀立刻識別，“惡魔。”
    旁邊的戰斗天使疑惑道：“絲秋跟惡魔在一起？”
    “說不準。”奧汀在羽毛上施展出追蹤魔法，神色嚴峻，隨后帶領一眾戰斗天使，集體消失在病房中。
    不知在何處，絲秋暈暈乎乎醒來，眼前一片黑暗，她剛想動，卻發現渾身被束縛住。
    “溫戈？”她喊著那個最信任的名字，卻只聽一聲冷笑，隨即她的下巴被挑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