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待證據確鑿，必斷除禍患

乘風樓，現雪廳。

五人皆是低頭不語心有所思，少間，只聽元烈憤然道：“我說這林萬仁怎敢如此膽大妄為，原來是選了個司馬做女婿，真是老奸巨猾！”

子霖淡淡然：“我猜他更想巴結杭州刺史，只是未巴結上，只好退而求其次咯！”

“有道理，自古官商相勾結多不勝數，林萬仁想找個靠山也在情理之中，只是那刺史大人也不管管，或者就是他故意放縱屬下胡作非為。”無跡啊！你不要一棒子全部打死好么？

“聽說杭州刺史方孝安是個公正之官，且百姓都對他稱贊有加，這樣一個被萬人敬仰的人，怎么可能會放縱屬下任意胡為？”嘯先告知實情。

“也許，他就是個“外修廉潔之名、內蓄貪污之實”的人呢？道聽途說只會蒙蔽人們的雙耳，唯有親自探查才是真。”

他低著頭默不做聲聽四人滔滔而論，心中則思量著如何處置林府眾人，要連根拔起？還是斬盡殺絕？不，他并非滅絕人性之輩，所以怎可摧殘無辜百姓？若真如此般，豈非與禽獸同異？但，始作俑者，吾決意不能，也不會放過。

見他若有所思，子霖問：“你在想什么？”

“貪污也好，廉潔也罷，今晚自見分曉。”

“看來你有計劃了。”元烈輕描淡寫而過。

他勾唇輕笑將四人召集跟前，接著，將決定一一道來。

“就這么簡單？”嘯先不可思議的問。

“的確夠簡單，但，能不能做好還另當別論，勿要因事易而松警惕，切記不可大意。”

“放心，我保證完成任務，希望能以此將功折罪。”

“將功折罪就免了，待事成之后，擇一良辰，我親自為你和云裳主婚。”

忽聞此言，嘯先不慎欣喜：“真的？哈哈哈，不想我還能有心想事成的一朝！”

“別想的太美，萬一你失手了，我恐怕就要化子虛為烏有嘍！”無跡連潑涼水。

“烏鴉嘴，不咒我你會死么？”

元烈跟著摻和：“這可不一定，你那么噓噓躁躁，這不怕萬一就怕一萬，所以還是不能想的太好。”

“你小子不損我會變啞巴是么？瞧你們一個個的，真不明白我怎么交了你們這幫兄弟。”

見幾人即將扯離話題，他適時出聲：“今夜只許成功，一旦出現變數，若再想勘察，必定波折重重。”

子霖點頭認可：“的確如此啊！一旦失手，恐怕再不得輕而易舉。奇怪？今日你怎會這般心急？這可與你往日作風大相徑庭。”

斜目環睇，似笑非笑：“本想放他們再逍遙段時日，誰知一念之仁竟害的心兒險些喪命，終究是我的錯，早知如此，我真該提前辦掉林家。更者，林萬仁竟敢諸生邪念企圖玷污我的心兒，若不毀了他，恐怕難泄我心頭之恨。”

四人訝異，果真污濁之人大隱于市，不由個個心生憤怒。

元烈雙拳緊攥：“這林萬仁竟如此骯臟齷齪，簡直該死之極！”

嘯先隨應：“向他這種人合該入獄受刑，等到體無完膚再五馬分尸。”

無跡說：“照我說死都太便宜他了，就該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才解氣。”

“那林萬仁的確該死，但，你們有沒有想過，他根本沒見過少夫人，又是如何去繪制那樣一副丹青？且還相像到一眼就能讓他人識別。”還是子霖最為沉著冷靜。

“一切前因后果皆乃林暮雨所為，哼，她不是喜歡夜夜換新郎么？我怎好不成全她？”

唉！真不明白，好好的千金小姐不做，為何一定要去招惹元昊天？他是你能得罪起的嗎？看吧！這下要倒大霉了吧！

“恕我多嘴一問，你預備怎樣處置林暮雨？”子霖就是想看看他會不會手下留點情。

“溫柔鄉里夜夜笙歌，男歡女愛同赴極樂，這樣的賞賜不是每個女人都有，她應感萬分慶幸不是么？”

萬分慶幸？老天！如此下場與青樓女子何異？或者，比青樓女子還慘。

無跡忍不住調侃：“你也未免殘酷了些，好歹她愛慕著你，你這樣豈非傷了她心。”

“愛慕？只可惜，從頭到尾我都沒拿正眼看過她，既為我所厭惡，何必浪費精力？”

如果緣分從出生起便已命定，那么相遇只不過是浮生虛華，遂心長相廝守，多為前世情緣未了，可嘆造化弄人！姻緣錯，意難平，只道當時擦肩而過，若能忍顧回眸，便不會枉念瀟逸驚鴻，以至，終是卿負我來我怨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