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根據趙離的推測，用來制造出男爵夫人這樣強大惡魔的突變誘發物，一定效果也很強，也許吃一小口，就能得到比狼人心臟更多的自由屬性點。
    不過根據現實結果來看，顯然不是這么一回事——是什么部位的也就先不說了，這還只是小孽鬼身上的突變誘發物，這基本就注定其中沒什么魔力了。
    小孽鬼雖然趙離還沒有親眼見過，但是身體的原主弗蘭肯可見過不少次——這是一種高度只到成年人膝蓋的小型魔怪，無論力量、速度都比不上普通人的廢材魔怪。
    也是少有的，一旦落單，還會被山中農夫抓住，用來展覽的悲催魔怪。
    這種魔怪真的是垃圾，一對一的話，就連十來歲的孩子都可以輕松對付它。
    不過正常情況下，這種魔怪都是成群結隊活動的，很少會落單——一般最少都是十幾、二十只一起行動，多的甚至有數百只小孽鬼一起行動的傳聞，這種魔怪上了數量后，也是挺恐怖的。
    “小孽魔能魔化出男爵夫人那種程度的惡魔？”
    趙離再次質疑，尤其還只用那么一小塊。
    “是的，克伊城分會把它送過來的時候，就說這只小孽鬼是有巴菲蔑特惡魔血統的，用上各種魔藥、材料，實驗成功的話，也是有可能進行巴菲蔑特魔化的···不過如果不成功，可能就是變成小孽鬼了···”
    托里給趙離介紹著。
    這其實也算是純凈兄弟會進行生化兵器改造的一種新方向了——越是強大的魔怪，進行人體魔化實驗的時候，人體直接猝死或者魔化失敗的成功率越高，就算魔化成功了，個體能維持形態的時間也很短暫，用不了多久就會自我崩潰。
    但若是用較弱的魔怪進行魔化改造，人體接受的成功率就高的多，雖然結局最終都是崩潰，但是魔化以后維持的時間就長久的多。
    而現在，純凈兄弟會就是在嘗試，利用較弱的混血魔怪來進行魔化，較弱的魔怪突變誘發容易被人體接受，同時有機會激活其中強大魔怪的血統或者說是基因，起到小錢辦大事的效果。
    “魔怪還能混血？那什么克伊城分會，又是怎么確定這只魔怪是什么巴菲蔑特惡魔血統的？這些魔化的魔紋、材料和實驗方案，又是怎么做出來的？”
    趙離再次追問道。
    不過對于這個問題，托里牧師就只能搖搖頭了，真正機密的就是實驗方案是怎么設計出來的，魔紋又是誰提供的，但這些他是完全不知情，而且從來也不敢去打聽。
    托里雖然是皮爾鎮分會的會首，但放在整個純凈兄弟會中，只是一個鄉下小分會的主持人而已，若非邊陲地區爆發戰爭，難民人數爆增，社會也一片動蕩，給了純凈兄弟會渾水摸魚，快速壯大的機會，這種較高級的實驗都還輪不到他來做呢。
    “實驗方案呢，有嗎？”
    趙離發問道。
    托里這次直接伸手在懷中摸了會兒，掏出了一卷看起來還挺新的羊皮紙。
    趙離一點也不客氣，直接就搶了過來，打開看起來。
    不過趙離注定要失望了，上面除了許許多多的邪惡圖紋標識以外，文字都是用暗語寫的——看來克伊城分會或者說更高層的純凈兄弟會，做事相當小心仔細，這種用暗語書寫的內容，哪怕掉了或者是被人搶了，也沒人的看的懂。
    托里被趙離打斷了兩條腿，此時倒是出奇的乖巧，主動的就告訴了趙離羊皮紙上的內容。
    “上面的意思就是，要用人血和小孽鬼的突變誘發物做主材料，如果人血用的是實驗體的血親和仇人的血，實驗成功率會提高，然后實驗體必須是心懷仇恨和巨大不滿的女性，要有···”
    “停停停，不要和我具體解釋條件和步驟，我不想學這個，我只想看結果。就今天，你能不能給我現場演示一個？”
    趙離直接抬起一手，打斷了托里的話，他是下館子來吃飯的，不是來學燒菜的。
    托里想了想，不敢再忤逆趙離的話，有些猶豫的說道：“一定要做也可以···但是可能成功率不會太高···”
    “為什么？”趙離問道，他今天就想再吃點什么，最好直接就能把《戰技：熊學派》的天賦樹給點滿了。
    “是這樣的···”托里給趙離解釋起來。
    關于這個“巴菲蔑特魔化”的實驗方案，最難的點不是魔化的成功與否——因為采用的已經是最弱雞的小孽鬼的突變誘發物了，魔化成功率相當高。
    真正的實驗難點是，如何激發小孽鬼突變誘發物中的巴菲蔑特惡魔血統，讓實驗體是向著巴菲蔑特惡魔的方向魔化，而不是向著一只弱雞小孽鬼的方向魔化。
    根據羊皮紙上的實驗方案設計和推測，就算全部條件都符合，最完美的實驗，也只有四到五成的機率是向著巴菲蔑特惡魔的方向魔化。
    如果稍微有幾項條件沒做到最好，成功率就可能只有一、二成。
    其中像是實驗體條件：必須是女性，年紀的話越年輕越好，不過不是主要的，一是必須自愿接受魔化，思想上能主動接受這股魔怪的力量，二是必須對生活絕望，有滿腔的恨意和不甘。
    其次，必須有血親的鮮血或者是仇人的鮮血。
    其三，就是一大堆亂七八糟的材料和魔藥配合制作勾勒人體魔紋的顏料。
    “等等，打斷一下你，為什么一定要用女性來做實驗體？”
    趙離出聲問道，最早在白楊村附近的那個純凈兄弟會營地，一帳篷內的魔化實驗體都是女性，這次巴菲蔑特魔化實驗要求的也是女性。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但是根據以前的實驗結果來看，就是這樣的···只有少數魔怪，使用男性實驗體的時候成功率會比較高，大多數情況下，女性實驗體的魔化成功率要比用男性實驗體的魔化成功率高出兩倍···”
    托里想了一下，有些小心的回答——就怕趙離以為他在撒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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