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低頭看了一眼公主裙裙里面的車厘子。
沒見過,看樣子應該是一種果子,但不知道是什么果子。
公主伸著手從裙裙里面拿起一顆車厘子就要往嘴里塞。
海棠見狀連忙勸阻。
“殿下,這種來歷不明的東西不能吃!”
“可系介些果果系好七噠鴨~”
公主覺得這些都是好吃的,是可以吃的。
海棠見公主執意要吃,又不能奪過來,無奈之下只好找了個借口。
“殿下,奴婢帶你去尋長樂公主殿下好不好,既然是好吃的,是不是也要拿一些給長樂公主殿下嘗嘗呢?”
公主一聽這話連連點頭。
“嗯嗯~我們去找阿姐~”
“給阿姐也七好七噠~”
公主雖然是個吃貨,但不吝嗇,有好吃的知道分享。
海棠來不及給公主擦臉,直接抱起公主就朝長樂公主的寢宮走去。
一路上還要看著公主不讓她吃裙裙里面的果子。
公主院住的都是還沒出閣的公主,長樂公主李麗質自然也住在這里。
所以從公主寢殿過去李麗質的寢殿并不算太遠。
此刻李麗質剛從立政殿回來,主要是跟長孫皇后匯報了一些公主們的近況。
她作為長孫皇后的嫡長女,再加上長孫皇后近日來體弱多病,照顧妹妹們的重擔也就落在了她的肩頭。
寢殿內舒容在一旁給李麗質打著團扇,正值夏季,暑氣正盛。
這時,殿外一個侍女走進來。
“殿下,晉陽公主的侍女海棠帶著晉陽公主正在殿外等候,好像有什么要緊的事情!”
“哦?讓她們進來!”
“是殿下!”
海棠帶著公主走進內殿,丫頭從海棠懷里下來,一路跑到李麗質身邊。
從裙裙里拿出一顆車厘子高高的舉在李麗質面前。
“阿姐~給你七果果~”
看著跑過來的公主,李麗質臉上露出寵溺的笑容。
隨著公主把裙裙里的車厘子舉到她面前,李麗質臉上的微笑,逐漸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好奇和驚訝。
這是什么果子,怎么從未見過。
形狀有點像含桃,但比含桃要大上一些,顏色也比含桃更深,成紫黑色。
發現公主裙裙里面還有一堆兒。
李麗質連忙問公主。
“兕子,這些都是哪里來的?”
公主低頭看著自己裙裙里面的車厘子想了一會兒,才抬頭看向李麗質。
大眼睛里透著純真懵懂。
“介些都系我在地上撿噠~”
“這些都是你從地上撿來的?”
李麗質有點不太相信,又問了一遍。
在她看來內殿之中沒有果樹,怎么可能憑空冒出來果子。
而且這些果子還如此奇怪,她自認也讀過許多書籍,卻也叫不出名字。
“真滴系我撿噠~”
“就宅地上撿乃噠~”
公主一臉焦急的給自己辯解。
李麗質見公主急的都快哭了,連忙道。
“嗯,阿姐信你。”
“不過這些果果我們先不要吃,等阿姐讓你吃的時候再吃好不好?”
雖然公主是撿來的,但對于這種來歷不明的東西,李麗質卻不敢輕易讓公主嘗試。
“可系~~可系~~我好想七鴨~”
公主奶呼呼的手握著一個一顆大大的車厘子,眼巴巴的看著,嘴角的口水都快流下來了。
李麗質用手帕給公主擦擦嘴角。
對這個饞貓也是有些無奈,公主院這么多位公主,要嘴饞這丫頭排在第二沒人敢第一。
只要是她覺得是吃的,就往嘴里塞,根本不管是不是有毒沒毒,先吃了再。
見公主執意要吃,李麗質只好把臉色一沉。
“那也不能吃,萬一果果有毒呢,吃完你可就躺板板了!”
“阿姐也救不了你咯!”
“嗯哼~嗯哼~”
公主看著手里的車厘子不能吃,臉上頓時有些著急,開始哼哧哼哧的鬧別扭。
李麗質對于這丫頭的伎倆太熟悉,知道這丫頭是故意的,也不在意。
只一句不讓吃,丫頭也沒辦法。
不過對于這種突然出現的果子,她還是要去公主寢殿看看。
路上李麗質問海棠。
“這些果子出現的時候,你可有看到?”
“回殿下,奴婢那時正在外面給殿下打水,回來的時候就看到殿下襦裙里面多了這些果子,至于從何而來,奴婢實在不知。”
海棠完一臉的惶恐。
“嗯,本宮知道了。”
......
李長安坐在床上盯著屏風里面的畫面,從畫面里面奶團子被帶走之后。
過了半個時,也沒見畫面里面有人回來。
無聊的李長安只好回到電腦桌前打開電腦繼續碼字,偶爾回頭看一眼屏風。
又過了五分鐘,屏風內終于有人回來了。
奶團子被一女子抱著,那女子雖看起來略顯青澀,但五官卻是極為精致的,一雙明眸溫婉而靈動。
舉手投足間流露出優雅從容的氣質,仿佛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鄭
至于女子身后的兩位女子看裝束,李長安猜測應該都是侍女。
有了新情況,李長安連忙放下鍵盤,重新回到屏風前面,好奇的觀察著內殿的動靜。
而屏風對面的李麗質抱著公主來到屏風前,把公主從懷里放下來。
“兕子,這些果果你都是從哪里撿的?”
公主抱著一裙裙的果果來到撿車厘子的地方,指給李麗質看。
“就是介泥~”
“還有介泥~”
公主指完第一顆的地方又給李麗質指向第二顆的地方。
一連指了好幾個地方,唯獨沒提屏風。
不知道是公主忘記了還是有意沒提。
屏風對面的李長安看著公主的手勢也是一陣心驚肉跳,緊張的不校
這丫頭要是把自己給賣了,那屏風可就完蛋了。
李麗質沿著公主所指的地方一個個的看過去,皆是青石地磚,并沒有什么奇怪之處。
沒有發現異常的李麗質又問公主。
“兕子,只有這些地方嗎?還有沒有其他的地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