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梁接著摸出手機，對葉心儀道：“我手機里這會很可能會有一個視頻小直播，要不要看？”
    “什么意思？”葉心儀不解道。
    “什么意思看了你就知道了，先不要問那么多。”喬梁道。
    葉心儀困惑地看著喬梁，接著點點頭。
    喬梁接著打開監(jiān)控軟件的視頻，然后把手機放在茶幾上，和葉心儀一起湊過去看。
    視頻里立刻出現(xiàn)了一個鏡頭：衛(wèi)小北正穿著睡衣靠在床頭看手機。
    看到衛(wèi)小北，葉心儀不由呼吸加快，接著驚疑地看著喬梁，“你……這……”
    “這是衛(wèi)小北在那家五星酒店住的房間，這是他此刻的同步視頻。”喬梁利索道，“至于其他的，你先不要問，繼續(xù)看。”
    葉心儀又看了看喬梁，接著低頭看手機視頻。
    一會衛(wèi)小北放下手機，穿著睡衣下了床，打開一個包，從包里摸出一粒像是藥丸的東西，看了一眼衛(wèi)生間方向，接著一張嘴，把藥丸放在嘴里，然后端起水杯一仰脖——
    喬梁眨眨眼，嗯？衛(wèi)小北在吃藥，不出意外，應(yīng)該是在吃讓柱子哥久戰(zhàn)不衰的玩意，而且還不想讓肥婆看到。
    看到衛(wèi)小北這動作，葉心儀似乎也意識到了什么，緊緊抿了下嘴唇，繼續(xù)看著視頻。
    接著衛(wèi)小北又上了床，拉上被子，繼續(xù)靠在床頭，又摸起手機低頭看。
    一會肥婆從衛(wèi)生間出來了，身材臃腫，雖然穿著睡衣，但依然能感覺到身上贅肉不少。
    看到肥婆過來，衛(wèi)小北討好地沖她笑了下，揭開被子，肥婆接著上了床，也靠在床頭，衛(wèi)小北接著攬過肥婆。
    喬梁邊看視頻邊不時側(cè)眼看一下葉心儀，她此時臉上的神情似乎有些緊張。
    肥婆接著從床頭柜摸過煙盒，抽出一支女士煙，衛(wèi)小北忙拿過打火機湊過去，“啪——”給她點著，接著把煙灰缸拿過來放在她面前的被子上。
    肥婆粗短的手指夾著煙抽了幾口，然后轉(zhuǎn)臉看著衛(wèi)小北：“小北，今晚跟著我，在你老家的父母官跟前，是不是很抓面子？”
    肥婆雖然很胖，但聲音卻很尖細，雖然講的是普通話，但口音里帶著明顯的嶺南方言味道。
    “對對，是的是的。”衛(wèi)小北連連點頭，帶著感激的口氣，“姐，如果不是跟著你，我老家的官員那里會鳥我呢？”
    “呵呵……”肥婆笑了，“我這次讓你先回來打前站，今晚帶你參加駱市.長的晚宴，就是要讓你好好在家鄉(xiāng)父母官面前風(fēng)光風(fēng)光，讓你體味一下衣錦還鄉(xiāng)的滋味，這還只是開始，等和他們洽談結(jié)束簽了正式合同，等項目順利落地，我準備讓你常駐江州，具體負責(zé)這個大項目的建設(shè)和運營……”
    “啊——”衛(wèi)小北又驚又喜，“姐，你對我真的是太好了，我都不知道該怎么感謝你才是。”
    肥婆開心笑了：“小北，你每次都把姐服侍地那么舒坦，姐自然是要好好疼你的，對你好是應(yīng)該的。”
    “嗯嗯……”衛(wèi)小北使勁點頭，“姐，自從那次在夜總會認識了你，我的生命就揭開了新的一頁，你是我生命里的貴人，今后我會更好伺候你的，只要你需要我，我即使再遠，也會以最快的速度趕到你身邊，讓姐舒服是我義不容辭的責(zé)任……”
    肥婆有些感慨：“小北，時間過地真快，我們認識有幾年了，這幾年來，你帶給我很多快樂和歡樂，可惜，因為我的身份和家庭，我不能給你什么名分，想起來，這實在有些委屈你。”
    衛(wèi)小北笑了下：“姐，這些我都理解的，其實對我來說，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就好，我不要什么名分，我喜歡的是你這個人，不是你的其他，在我眼里，姐是世界上最漂亮的女人，小北一生一世只愛姐一個女人……”
    聽到衛(wèi)小北這話，喬梁一陣肉麻，還有些反胃，看了一眼葉心儀，她似乎也在渾身起雞皮疙瘩。
    衛(wèi)小北這話顯然讓肥婆很高興，開心地笑著：“你個小家伙，整天逗姐開心，你說的是真的？姐真的是你眼里最漂亮的女人？你真的一生一世只愛我一個？”
    衛(wèi)小北一副真誠的樣子：“姐，在你跟前，我從來不會說半句謊話，我說的每一句話都是源自內(nèi)心發(fā)自肺腑。”
    肥婆點點頭：“那，小北，你認識我以前，有沒有喜歡過的女人？”
    衛(wèi)小北略一遲疑，接著道：“以前是曾經(jīng)有過的，但那都是過往煙云了，自從認識了姐，我早就把她忘到九霄云外去了，其實我現(xiàn)在明白，我根本就不喜歡她，她比起姐來，差的太遠太遠了……”
    喬梁又看了葉心儀一眼，她的嘴唇緊緊抿著，身體在輕輕顫抖。
    接著肥婆道：“小北，難得你對我如此重情，難得你對我一片癡情，自從姐有了你，活得愈發(fā)滋潤了，仿佛年輕了好幾歲，姐妹們都夸我氣色越來越好了，這都是你的功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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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bsp;  衛(wèi)小北呵呵笑了下。
    肥婆接著道：“既然你對姐這么好，姐自然也是不會虧待你的，雖然不能給你什么名分，但只要你想要的東西，姐都會滿足你，姐會好好疼你的，我的小心肝……等這項目徹底搞定，你陪我去愛琴海，我們好好放松逍遙快活一番……”
    衛(wèi)小北笑道：“好啊，姐，我們?nèi)ツ抢锒让墼隆！?br/>     “呵呵，好，來，度蜜月之前，先好好伺候伺候姐……”
    “好來，幾天不見，我都想死姐了……”
    接著兩人開始了不堪入目的動作……
    葉心儀看不下去了，伸手一按，關(guān)了視頻，渾身發(fā)抖，胸口不停起伏。
    喬梁平靜地看著葉心儀：“看了這個，現(xiàn)在你終于明白了？這就是一直牽掛思念的那個他，這就是你心目中最完美最優(yōu)秀的男人……”
    葉心儀低下頭，兩手緊緊捂住臉，身體繼續(xù)顫抖。
    喬梁呼了口氣，接著抽煙。
    一支煙抽完，葉心儀放開手，抬起頭，眼圈有些發(fā)紅，但神情卻很冷靜，異乎尋常的冷靜。
    喬梁靜靜看著她。
    葉心儀身體往沙發(fā)后背一靠，兩手交叉抱在胸前，兩眼直勾勾看著天花板，半天喃喃道：“一場夢……真的只是一場夢……或許，我真的該醒了……該從這愚蠢而又渾噩的夢里醒了……”
    喬梁接過話：“是的，你的確應(yīng)該從夢里醒來。說實話，他之前在你眼里在你心里或許的確很優(yōu)秀很陽光很出類拔萃，但時間終究可以會改變一個人，現(xiàn)在的衛(wèi)小北，不過是一個靠掛富婆來獲取利益的不折不扣吃軟飯的渣男……
    這樣的男人，不但男人唾棄，女人同樣也會鄙視，甚至那富婆，她一面享受著衛(wèi)小北帶給她的身體上的歡愉，另一面，在心里，她應(yīng)該也是瞧不起他的，換句話說，她只是把衛(wèi)小北當(dāng)做滿足欲望的玩物，為了攏住他，給他一些好處，讓他更死心塌地為她服務(wù)……”
    喬梁這話說的毫不客氣。
    葉心儀怔怔看著喬梁，半天不說話。
    喬梁摸出一支煙遞給葉心儀，葉心儀搖搖頭，于是喬梁自己點著吸。
    葉心儀接著站起來，身體搖晃了幾下，然后往洗手間走，用冷水洗了幾把臉，腦子有些清醒。
    葉心儀然后抬頭看著鏡子，看著鏡子里的自己，眼神里帶著巨大的傷痛和絕望……
    一會兒，眼神里的傷痛和絕望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冷峻冷靜和平靜。
    葉心儀深呼吸一下，接著使勁搖搖頭，仿佛要把過去的一切都甩走。
    然后葉心儀回到客廳，站在喬梁對面，居高臨下看著坐在沙發(fā)上抽煙的喬梁，沉聲道：“告訴我，你為什么要在那房間里安監(jiān)控？你為什么要監(jiān)控他們？你是不是早已有了這個打算？專門為了這個如此搗鼓的？”
    喬梁搖搖頭：“你想多了，為這種偷雞摸狗的事，我犯得著如此搗鼓嗎？這只是順帶的而已。”
    “那你想干什么？這監(jiān)控是不是老三幫你弄的？”葉心儀問道。
    喬梁道：“首先此事和老三無關(guān)，老三對這個一點都不知道，我是通過其他途徑搞的，其次，我想干什么和你無關(guān)，你不需要多問。”
    “不行，既然你讓我看了這么多，既然我已經(jīng)知道你安監(jiān)控的事了，就必須告訴我。”葉心儀口氣有些發(fā)硬。
    喬梁嘆了口氣：“唉，讓你看這個，我本想借此幫你脫離苦海認清衛(wèi)小北的真面目，沒想到你還沒完了，和你無關(guān)的事，你又何必非要這么好奇呢？”
    “我這不是好奇，是對你負責(zé)，你搗鼓這種事，一旦泄露，會給你帶來嚴重后果。”葉心儀嚴肅道。
    “我不要你對我負責(zé)。”喬梁干脆道。
    “不行，我必須對你負責(zé)。”葉心儀也很干脆。
    “為什么？”喬梁一愣神。
    “因為我們是朋友，是好朋友。”葉心儀的口氣稍微有些放緩。
    喬梁心里突然有些感動，這娘們關(guān)心自己，是發(fā)自內(nèi)心。
    喬梁想了下：“那好吧，我告訴你。”
    葉心儀過來坐下，看著喬梁。
    喬梁抽了口煙：“其實吧，我搗鼓這事，本來是想抓衛(wèi)小北和趙曉蘭一個現(xiàn)行的。”
    “現(xiàn)行？趙曉蘭？衛(wèi)小北和趙曉蘭有什么關(guān)系？”葉心儀一愣，心里很意外。
    喬梁道：“我通過某些技術(shù)手段發(fā)現(xiàn)，昨天上午，趙曉蘭進了衛(wèi)小北房間，快到中午才出來，而且出來的時候，面色紅暈，一副很滋潤的樣子……”
    “你的意思是……”葉心儀暈乎乎看著喬梁，心跳突然加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