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萬是獎金嗎？老美子眼珠子都凸了出來，他是個老實人，不敢要：“老板，這不行哇。”
    “我不給你，給你對象，你給她買東西。別的我幫不了你，只能俗氣點。你們繼續，我還有事辦。”
    “不是啊老板，你們就兩個人？沒人跟著你們嗎？”
    “保鏢嗎？我現在很安全。”王冬楊從座位里起來，“白九你明天回果園，我也過去，明天我們再聊聊。”
    白九點點頭。
    王冬楊摟著段藝秋的小腰走出去，然后換成王冬楊開車，直奔東方大酒店去見戴天明。晚飯王冬楊沒空和戴天明吃，只能喝夜茶。令王冬楊感覺很意外的是，走進包間不但看見戴天明，還看見錢小樣以及一個光頭西裝男，正正就是在京城機場那個討厭的土豪。
    相互間一愣，光頭西裝男問戴天明：“這就是你哥？”
    戴天明道：“是呢！”
    “這都什么亂七八糟。”光頭西裝男一臉不屑從座位起來，“不談了，再見。”
    “李老板怎么啦？”
    “不談了沒聽見嗎？”光頭西裝男打開門快速走出去，他的四個保鏢跟出去。
    戴天明一臉不解：“哥，這是怎么啦？你們認識嗎？”
    王冬楊苦笑著坐下：“算是，我們在京城的機場鬧過點小誤會。”
    “什么小誤會？”
    “我騙他買了幾百萬黃金首飾，他應該知道了真相。不過不是我先得罪他，是他這人的品質不好。”王冬楊接過來錢小樣倒的茶，對她笑笑，先給段藝秋，然后自己才接第二杯，繼續對戴天明道，“看情況我們坐的還是同一班飛機，你不會是和他做生意吧？”
    “對，我希望我們公司的東西銷往北方，他是北方最大的中間商，已經談過好多個，都被拒絕，這是最有可能合作的一個。”戴天明一臉的欲哭無淚。
    “好吧！”王冬楊想了想道，“既然這樣，我找他談談，該道歉道歉。”
    王冬楊說完連忙往外面走，追下樓，沒想到段藝秋一起來了。
    兩個人一起追出酒店大門，看見光頭西裝男帶著四個保鏢剛走出馬路，王冬楊快步走出去把他們攔下來道：“李老板是吧？我們談談。”
    光頭西裝男道：“談個屁，沒興趣跟你談。”
    “我猜你是知道了首飾店的事了吧？你回去過？”
    “你倒是很會玩，沒錢就別玩，認窮，來什么虛招，跟你這種人做生意，老子還沒瘋掉。”
    王冬楊真想說出來，他能用錢直接砸死他，不過這樣一來，似乎關系會更僵。這家伙眼看就是好面子的人，你錢比他多，是他自己擺烏龍，他臉上肯定掛不住，更會走。怎么辦？思索了一陣，王冬楊道：“好吧李老板，這件事確實是我的問題，我真誠的跟你道歉。”
    “晚了，老子最討厭打腫臉充胖子的人，你給閃開。”
    “不著急，先談談。”
    “可以談啊。”光頭西裝男目光轉到了段藝秋身上，不懷好意道，“讓你后面那位美女跟我談，我先回酒店，就在房間里等著她到來。”
    什么意思？占便宜嗎？王冬楊怒了起來：“你個王八蛋，我好聲好氣跟你說話，你說什么呢？”
    “怎么著？”仗著有四個保鏢在身邊，光頭西裝男很囂張，“想打架嗎？”
    王冬楊是真想揍他，但這時段藝秋死死拉住他，不要不要的眼神，他只能忍下來：“好，我們商場上見，我就在你熟識的領域里整死你，看你怎么辦。”
    “笑話，整死我？”光頭西裝男一臉的不屑，“你們的東西就留在這邊壞死吧，銷不了北方，我說的……”
    王冬楊看著他們的背影消失，想了想才帶著段藝秋往回走。
    段藝秋道：“不用和這種人一般見識，就這種人，就不是合格的生意伙伴。”
    王冬楊道：“我還非得在商場搞死他，你先回去，我打幾個電話。”
    “你不會是去追吧？”
    “當然不會。”
    段藝秋縱然擔心王冬楊做點什么事，但既然王冬楊已經答應，顯然就不會，他大概需要冷靜，自己就先回去吧！
    王冬楊在大堂坐下來，拿出手機給凌夢蕾打過去。
    凌夢蕾接到王冬楊的電話，第一句就道：“王醫生回來了嗎？”
    王冬楊嗯了一聲：“下午剛到，比較多事情要處理，所以還沒辦法去看你們。”
    “就我呢，子彈大哥有工作。”
    “老金在嗎？”
    “已經睡下，我也打算睡了呢！”
    “跟你說個事，你幫我做個代言，還有子彈大哥，你們兩個人一起，不過暫時沒有代言費，沒問題吧？”
    “沒問題，我醫藥費都沒給你，心里一直過意不去，我答應你，我和子彈大哥說。”
    “行，我辦完事過去探望你。”
    掛斷電話，王冬楊進電梯，回包間。
    剛坐下來，看了一眼戴天明和錢小樣，顯然段藝秋已經告訴過他們結果，他們正為此煩惱著。
    王冬楊喝了一口茶道：“我們自己想辦法打入北方市場。”
    錢小樣道：“黃總，這基本上不可能。”
    “誰說不可能？我們的產品在那邊沒市場，所以才需要中間商給我們打市場對吧？如果我們已經有市場，已經家喻戶曉還需要嗎？不需要，反而是他們求我們。”
    戴天明來了興趣，畢竟是個商場上處于學習階段的人：“怎么讓我們的產品家喻戶曉？”
    “廣告，讓凌夢蕾和陳子彈代言。”
    “額，他們會代言包子糕點之類？”
    “我托他們幫忙就會，而且不要代言費。我們把代言費的成本平攤去每個產品里，同類產品比市場價低，我們和他們打價格戰。”
    “這樣不賺錢。”戴天明想了想，“而且拉低的姿態很難長回來。”
    段藝秋這時候道：“可以換換，比同類產品貴一倍。”
    “啊？”戴天明更迷糊了，“這能賣出去？我們的產品原本就沒有多大優勢，這會搞亂我們這邊的市場。”
    “我的意思是放高姿態，比如你的產品和另一個公司的產品擺在一起，對方賣十塊一包，你賣二十塊，甚至三十塊一包，顧客看在眼里會覺得你的產品很不值吧？但也會因為凌夢蕾和陳子彈代言而記住這個很貴的產品。等這些感覺深入到每一個需要購買產品的人心里以后，忽然價格降低下來，和同類型產品一個價格，你覺得這是什么效果？”
    “效果，沒什么效果，我們的產品不占優勢。”
    “不，你的產品本來是二十塊一包，忽然變成十塊一包會給人一種撿便宜的感覺。別的產品同樣十塊，即便是他們習慣購買的產品，越習慣就越是在想，為何不像你的產品這樣降價一半？還那么貴，不買了，換買你的產品，這是人的很普遍的消費心理。”
    戴天明廓然開竅：“對啊。”
    “如果想效果再好點，除正統廣告之外，還可以搞個沸沸揚揚的炒作出來。”
    “怎么抄？”
    “因為代言的問題，凌夢蕾和陳子彈和你打官司，他們是明星，肯定很多人關注，相對的亦會關注你的公司和產品，形成很深入的第一眼印象。當然如果是真的打官司，潛在的購買客戶會因為對他們的愛而討厭你的產品，可如果能處理好，雙方最后和解，效果肯定有。比如你最后選擇賠償，凌夢蕾和陳子彈又不要這個錢，把這個錢分攤到產品里，限批次降價。這樣等于是凌夢蕾和陳子彈為每一個購買的顧客付了一部分賬，雙方都有口碑。”
    戴天明豎起大拇指：“嫂子真厲害，我真想拜你為師。”
    王冬楊道：“你滾一邊去，見人你就拜師，你瘋了吧？”
    “呵呵，開個玩笑，哥你別罵人。”
    “沒罵你，我就是恨鐵不成鋼，你自己怎么就想不到？”
    “我沒嫂子厲害。”
    “你學，好好學。”
    “學，我學，必須學。”
    這時點的東西端進來，四個人沒再說相同的話題，而是東一句西一句，混到差不多十二點鐘，散場。
    回到家已經晚上十二點，王冬楊去洗完澡，還以為段藝秋已經睡下，結果房間門開著。往里面看了一眼，看見段藝秋坐在床上用平板電腦敲敲打打。走進去看，竟然是在給戴天明寫計劃書，他呵呵笑道：“這個嫂子可真好，都凌晨了還那么認真在打計劃書。”
    段藝秋道：“我得幫幫他，你別吵著，回你那邊，我已經把適合挖來管貿易公司的人的資料放在你床上。”
    “不著急。”王冬楊坐下來，“然后鉆進被窩，我跟你睡。”
    “不好。”
    “怎么就不好？”
    “就是不好，沒看見我在工作嗎？”
    “那你是騙我，你說我回來以后伺候我吧？你看現在，還趕我走。”
    “不記得了。”段藝秋臉一紅，背對王冬楊繼續打字。
    “我去，這么嚴肅、這么重要的事你竟然可以不記得？不行，絕對不行，你必須給我記得。”
    “別弄、別弄，沒保存呢，喂，我生氣啦。哎，我拜托你，等我先把計劃做完，你手閃開，摸哪呢？”
    “行，我等你。”王冬楊正經靠在一邊。</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