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寓言看完秦凡寫的企劃案，也終于明白，站在什么樣高度考慮什么樣的問題。
    之前她總覺得自己以總裁的高度維持集團運行，賺錢是把控全局。
    可現在看來，集團賺錢盈利雖然是第一要務，可在有些事情上一旦出現出乎，或者被競爭對手及別有用心之人抓住了漏洞，貝利集團就會成為一道口子被撕開。未來會造成的風險損失，將不可估量。
    看完之后，蘇寓言長長吐了口氣，對秦凡說道："要是秦少不介意的話，我想現在就去將方案中的一些細節落實，以免在明天的會晤中，出現不必要的損失和麻煩。"
    秦凡點點頭，表示沒問題。
    但隨機。蘇寓言又猶豫了一下，問道："秦少中午想吃點什么，集團附近有家日料店不錯，日本來的廚師，您如果現在的去的話，我幫您預定位置？"
    "你中午吃什么？"秦凡問道。
    "盒，盒飯……"蘇寓言有些尷尬道。
    "那給我來份一樣的吧，微辣就好了。"秦凡說道。
    沈家大少要和自己吃一樣的盒飯？
    蘇寓言愣了一下。木訥地點點頭，打電話讓秘書把盒飯送上來，又交給秦凡休息室的鑰匙，就帶著企劃案走了。
    吃過微辣的番茄雞蛋蓋澆飯。秦凡摸了摸有些不太舒服的肚子，決定中午還是在集團里休息。
    金融街離北環開車得一個多小時。
    大中午的，秦凡吃飽之后只感覺眼睛都睜不開了，就拿著鑰匙打開辦公室里的暗門，進休息室打算好好睡個久違的午覺。
    燈打開。
    三十多個平方的休息室，陳設簡約大方，性冷淡風，當然，要是沒有地上雜亂擺放著的各式各樣的高跟鞋和衣服絲襪，就更加美觀了。
    秦凡站在門口愣了一會兒，有些感嘆看來不管是什么樣的女人，明媚光鮮的外表下，總有一個永遠都不愿意收拾的房間。
    無奈，他只好親自動手，將仍在床上的衣服都給收拾起來，擺放在床邊的椅子上。然后還有高跟鞋，七八雙各種款式和顏色的，但都以黑灰調為主，又整齊地擺在床下，才躺在床上，無聊扣起了手機。
    這幾天太忙，秦凡很久都沒有玩過手機了。
    之前還挺喜歡打游戲，不過全靠硬肝，總幻想著哪天能一夜暴富，開區直接沖個十萬八個的，讓那些人給自己搬磚，然后瘋狂踩小號。
    結果錢是有了，特么的沒時間了。
    看了會兒游戲視頻，又打開直播關注，發現林雪上次直播還是兩天以前，而且人氣很高，看來她已經把直播當成了主業，收入也相當可觀。
    很快，秦凡就抱著手機睡著了。
    完全沒有察覺到，此刻正駐足站在休息室門前。一臉踟躕和緊張的蘇寓言，十指緊緊糾纏在一起，鼓了半天勇氣，卻都不敢敲響房門。
    她還是在樓下布置工作的時候，才想起在休息室里，那堆她平時換下來，扔了一床一地的私人用品。
    秦少應該都看見了吧……
    他會怎么想我……
    尤其是那些下車，或者進門時，不小心被勾破的襪子……
    蘇寓言臉紅的跟熟透的蘋果一樣，再三猶豫下，還是放棄了敲門進去，否則面對一屋子的鞋和襪子。她實在是沒有臉面再待在這個公司，還不如直接回家算了。
    下午兩點。
    秦凡被手機鈴聲叫醒。
    看了一眼是黃倩倩，就按下了免提。
    "秦凡，你下午有空嗎？我在巨星傳媒看我姐姐拍廣告，你來玩嗎？"
    電話一接通，就傳來黃倩倩興奮的聲音。
    "什么廣告？"秦凡下意識問了一句。
    "嗯……好像是巴黎世家新上市的一款高跟鞋，Florial的瘦腿精油，反正都是你喜歡的啦。要來看看嘛？說不定還有機會親自給浣溪大美女上油哦，來不來呀？"
    黃倩倩就像是個小魔女，抓住秦凡的脈搏，在電話那邊盡其所能地誘惑著。
    秦凡想了想。下午集團里也沒什么事，蘇寓言還要忙落實他寫的企劃案，就點點頭，答應了下來。
    最主要的是。巨星傳媒集團也在金融街，走幾步就到了，也不耽誤事。
    秦凡離開休息室的時候，蘇寓言正埋頭在辦公桌前寫文件。
    聽見聲音，她竟然沒敢抬起頭，用眼角的余光看了眼秦凡，隨即將頭埋的更低了。
    "我去隔壁的巨星看看，有什么事給我打電話。"
    秦凡奇怪了看了她一眼。就直接離開了。
    直到辦公室大門關閉，又等了幾分鐘，蘇寓言才跟做賊一樣站起身，一邊走一邊脫掉腳上的高跟鞋，打開休息室的門，貓腰就鉆了進去。
    打開燈。
    看著休息室里，被疊放的整整齊齊的制服和襪子，還有整齊擺放在床底下的幾雙高跟鞋……
    蘇寓言只感覺臉頰發燙。纖細地手指攢成一團，尤其是想到秦凡幫她整理這些東西時的場景，就像是被抽光了力氣，整個人都無法淡定了。
    十五分鐘后。
    秦凡走到巨星傳媒大廈樓下，給黃倩倩打了個電話，才被放行直接坐電梯上到13樓。
    由于黃浣溪已經正式被巨星傳媒簽約，拍攝的又都是大公司的單子，所以拍攝場地也從之前的小號影棚。直接給挪到了最大的攝影棚。
    等秦凡走進去的時候，里面已經被人給圍滿了。
    聽四周人聊天，這似乎是黃浣溪接的第一個大單。
    公司也隱隱透露出了要培養新人的態勢。
    畢竟巴黎世家和Florial都是國際知名品牌，一旦黃浣溪拍攝成功。那么她的面孔將會被全世界的人知曉，一夜成名，也不過如此。
    不過，看著眼前幾乎將拍攝場地圍滿的各種工作人員。秦凡的放棄了給黃浣溪當次助理的想法，就百無聊賴地找個椅子坐下，等拍攝完上去打個招呼，就當自己來過了。
    "下周我要去戛納參加頒獎，弟弟想來玩嗎？"
    秦凡正刷著朋友圈，給陳秋墨的一張自拍點贊，幾乎是同時，陳秋墨的信息就發來了。
    戛納嗎？
    "有小姐姐嗎，有小姐姐陪我就去。"秦凡笑著回復道。
    "呵呵，有姐姐陪著你還不知足，打算約哪個小明星陪你一起浪啊，是那個叫黃浣溪的腿模嗎？"陳秋墨回道。
    "……"
    秦凡一陣無語，這個大明星表姐的記性好像不是一般的好，都過了這么久了，她居然還能記住一個剛出道的模特，甚至連名字都能叫得上來。
    "怎么了，被我說中了？"見秦凡沒有回復，陳秋墨笑道。
    "算了，娛樂圈的水太深，我還是不參合了，不顧過你什么時候回南都啊，我好請你吃飯。"秦凡岔開話題問道。
    "好啊，明天吧，我今晚飛南都，落地給你打電話。"
    閑聊了兩句，四周的人群出現了一陣騷動。
    秦凡抬起頭，才發現大概是廣告拍攝結束了，人群整齊地讓開一條道，在黃倩倩的保護下，黃浣溪穿著白色短裙，邁著修長發光的大長腿，邁步就走了出來。
    同時，身后還跟著拿著大包小包的周潔雅。
    秦凡將手機揣進兜里，上前伸出手要跟黃浣溪打招呼，可忽然就感覺到后背一股大力忽然傳來，推得他一個趔趄，險些栽倒在地上，緊接著回頭，就看見一個身高最起碼在185以上的西裝的男人，大步向前，同時微笑地朝黃浣溪喊道："嗨，浣溪，我是威廉，很高興你能拍攝我們公司的廣告，可以賞臉，去喝杯咖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