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離開貝利集團大廈的時候，秦凡收到了蘇寓言發來的手機號碼。
    蔣微笑是貝利集團的四朵金花之一。
    金融博士畢業。
    很聰明，是蘇寓言的智囊，秦凡還沒有見過她，但不少聽集團里的職員議論。
    秦凡看著手機里的號碼，猶豫了一下，暫時沒有打過去，而是直接不行去巨星傳媒。
    一切的事情都是在這里開始發生的，想要找到破解的方法，還需要繼續回到這里。一切從頭開始。
    總裁辦公室。
    厲傾城接到秦凡的電話，已經等候多時。
    "秦少，所有當天的視頻錄像，我都已經從安保部門拷貝了下來，并刪除了所有備份，所以能看見當天事情經過的，只此一份，所以您不用擔心其他人會看見。"
    秦凡在蘇雪的帶領下，走進辦公室，厲傾城站起身。直接開門見山說道。
    "那點開看看吧。"秦凡說道。
    "我去給你們倒咖啡。"蘇雪適宜離開。
    在辦公桌前，秦凡又將當天事情的經過，完整回看了一遍。
    很明顯，威廉在主動上前向黃浣溪打招呼被拒絕后，惱羞成怒，直接當著眾人的面，要把黃浣溪強行帶走。
    只是通過這個舉動，頂多判定為性騷擾。
    賠錢，嚴重者刑拘，還夠不上犯罪。
    但是后面自己打人的畫面。就有點嚴重了……
    "我了解過當時的情況，是威廉對黃浣溪侮騷擾在先，然后又當眾侮辱其他人，還對您惡語相向，但凡是有點骨氣的人。都會像您當時這么做的……"
    厲傾城能看出來，秦凡的臉色不太好。
    她確實深入了解過現場發生的一系列事情。
    威廉仗著自己世家品牌大中華區總裁的身份，根本就沒有把黃浣溪，或者說是所有在場的員工當做人看。
    居然敢在光天化日，眾目睽睽之中，把黃浣溪帶走，實施qj。
    別說是秦凡一個大男人了，就連她一個女人，如果當時在場，也會毫不猶豫出手阻攔，甚至會直接對威廉動手。
    可秦凡壞就壞在，威廉當時的舉動，放在法律范疇之內，頂多也就是個性騷擾，哪怕是強奸未遂呢，秦凡出手太狠了，威廉直接被打的沒有人形，不過這在厲傾城看來，威廉完全是活該，侮辱女性。不把華夏人當人看，別說是打殘了，簡直就是該死！
    但是，她已經聽說了，這件事情已經上升到了一定高度，她雖然不明白這意味著什么，但就是從目前秦凡的臉色來看，事情似乎變得極為復雜。
    看完之后，秦凡身體靠在椅子上，陷入到了沉思。
    威廉真的像是無意間進入影棚，參觀自己公司廣告的拍攝的。
    只是因為黃浣溪拒絕了她的主動邀請，才惱羞成怒，要把她強行帶走。
    雖然在言語上，令人不齒。
    但在法律上，自己連防衛過當都不算，頂多算是見義勇為？
    可見義勇為也頂多算是他一開始出手的部分，后面的，就完全是在發泄私憤了。
    畢竟，威廉當時的話，無法容忍！
    "當時在場的員工，都被安排在什么地方了？"秦凡問道。
    "都被人帶走了。"厲傾城輕聲道。
    "帶走了？"秦凡眼皮子跳了一下。
    "嗯，本來我將他們都留在了集團，打算等這件事情過了之后，再放這些人出去，可沒有想到。今天早上集團里來了批人，說是以保護證人的名義，將這些人全部帶走，并告知我72小時內不允許離開南都，隨時等候問話。"厲傾城嘆息道。
    這些人居然被有關方面的人帶走了？
    這完全在秦凡的意料之外。
    首先，可以排除是南都市，或者是南省這方面的人干的。
    畢竟沈建國還在這個位置上坐著呢，發生了這么大的事，他不可能一點消息也不通知，即便不告訴自己，老爸那邊肯定是要知情。
    "跨省么？"秦凡只感覺后背，涼了一下。
    上面已經有人要拿沈家開刀了？
    不知道為什么，秦凡在這一刻，想到了許多莫名在世人眼中，一夜消失的家族或是企業。
    這種不安。甚至讓他感覺呼吸都開始變得凝滯。
    便掏出一根煙，盯著屏幕深深抽完，才抬起頭問道："那些人，說過自己是從哪來的么？"
    "蘇市。"厲傾城回道。
    "果然……"秦凡皺了皺眉，卻忽然又想起一個人來，掏出電話看了厲傾城一眼，厲傾城點點頭，轉身離開辦公室。
    "秦少。"
    電話接通后，蘇寓言聲音語氣有些意外。
    "你之前說，你是來自蘇杭。對嗎？"秦凡問道。
    "是啊，秦少您還記得呢。"蘇寓言詫異說道，自己上次好像也只是隨便提了一句，沒想到居然被秦少記在了心里。
    "那你家在蘇杭上面，認識有的人嗎？"秦凡問道。
    "啊？……嗯。我哥哥是市居的，怎么了，秦少有什么吩咐嗎？"
    "幫我個忙。"秦凡猶豫了一下，便將心中的疑惑，拜托給蘇寓言去打聽。
    "這事啊。行我知道了，我現在就給我哥哥打電話，盡快給您回消息。"
    電話掛斷，秦凡又將號碼撥給了蔣微笑。
    "蔣總你好，我是秦凡，方便打擾你幾分鐘嗎？"
    電話接通后，秦凡開口說道。
    "秦……凡？秦少！"
    蔣微笑正在會議大廳里忙著呢，聽到秦凡的名字，先是一愣，緊接著不可思議地大喊出聲。
    "嗯。你現在方便嗎？"秦凡重復道。
    "方便方便，您說！"
    蔣微笑看了眼身邊正在忙碌的員工，急忙抬腳，邁步朝外走了出去。
    "威廉這個名字，你很熟悉吧？"秦凡問道。
    "威廉？當然熟啊，他不是東林金融株式會社的副總嗎，也是這次代表團的副團長，不過聽說他在別的生意上出了點問題，就不能參加今天的晚宴了，秦少找他。是有什么事情嗎？"蔣微笑問道。
    "他是日本人嗎？"秦凡沒有回答她的問題。
    "額，好像是，我們都是用英語交流的，不過聽他的發音，還是很有日式英語的特點。"蔣微笑回憶道。
    "那有他照片嗎？"
    "有。"
    "現在發給我。"
    掛斷電話，秦凡先加了蔣微笑維信，很快通過后，就是一張很具有亞洲人特點的男子無冠照片，被發了過來。
    "果然不是啊……"
    秦凡深深嘆了口氣。
    心中的最后一絲希望，也被打破。
    "進來吧。"
    又抽了根煙。秦凡才對著緊閉的大門說道。
    厲傾城推開門，第一眼就看得出來，秦少的神色，比之前更為低沉了。
    她知道秦凡是為了什么，便猶豫著說道："秦少。其實我有個辦法，不知道您能不能接受。"
    "什么辦法。"
    "造勢。"
    厲傾城迎著秦凡的目光，開口解釋道："這件事情的整個經過，我們都掌握著一手的視頻，其中包括了威廉仗勢欺人。當眾對黃浣溪發表污蔑言論甚至動手的全部經過，我相信任何一個有熱血的男人，在聽到他的這番話之后，勢必會無法忍受，在短時間內形成輿論的浪潮，逼威廉當中致歉，這樣一來，事情興許會出現轉機也說不定。"
    秦凡眼神詫異地看了厲傾城一眼。
    厲傾城說道："而且我們有這方面的資源，完全不需要依靠他人，而且一旦聲勢達到一定程度，形成不可逆的浪潮，我相信有些人也不敢再輕易插手，不過，前提是，您可能將會被推出來，公布在世人的眼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