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體被認領了嗎？還是依舊扔在警視廳，識別身份。"江流問道。
    "還在警視廳，由于秦凡沒有去現場認領的緣故，只是由研究所跟警視廳對接。雙方沒有直接關系，所以需要等到面部識別跟護照對上號之后，才能把尸體給領走……"見江流沒有要繼續質問自己的樣子，林輝心中暗自松了口氣。
    "秦凡到現在也沒有露面嗎？"江流問道。
    "沒有。從吳雄飛出事，秦凡就去了研究所。一直在研究所的保護下，至今沒有露面。"林輝答道。
    "膽小鬼。"江流不屑地冷哼了一聲，"現在你們需要查清楚一件事，秦凡現在究竟有沒有還躲在研究所沒出來，要是還在研究所也就算了，可如果他再從你們的眼皮子低下溜出來，暗中干一些對我們的不利事，我是不會饒了你的。"
    林輝一聽，立即渾身打了個哆嗦，連聲答應。就要離開去布置。
    "等一下。"
    江流忽然開口。
    "去告訴你手底下在集團里的那些人，這幾天要時刻盯住集團里的人員進出，尤其是你安排在幾個重點項目的人，做事的進度一點也不能少，我們剩下的時間不多了，你要抓緊時間，否則任務失敗，你就得重新回到天橋底下繼續當乞丐，那種日子，你自己也不敢再去想了吧？"江流輕蔑地看著笑道。
    天橋？
    乞丐！
    剛才還卑躬屈膝。一副奴才樣的林輝忽然變得陰沉無比！
    他低沉的眼睛里迸發出怨毒的光芒，咬著牙說道："我知道了，一定會讓你失望的！"
    江流煩躁地擺擺手，林輝轉身離開。
    一直站在角落里幾乎讓人忽略他存在的老管家走了過來，手里托著一個托盤。
    江流從托盤上面取過干凈的毛巾擦手，他剛才抽了林輝一耳光，手已經臟了。
    "您真覺得，這么重要的事情交給林輝。他能夠辦好嗎？"管家低聲問道。
    "呵呵，林輝是個廢物。不值得重用，我要利用的是他留在沈氏集團里的那些人脈，沈氏集團是一座很難從外部攻破的戰爭堡壘，想要花最小的代價。在最短時間內達到我們的目的，就只能將他從內部瓦解，而這些，是林輝這個廢物比我們更擅長的。更重要的，我們所要花費的代價，也很少……"
    江流專門找人將被開除的前林溪集團董事長林輝，從夜夜買醉的酒吧中給找了出來，就是要利用他殘留在沈氏集團地產部的人脈，來對付秦凡，而所要付出的代價，也僅僅是一個口頭上的允諾。在沈家倒臺之后，繼續讓他擔任林溪集團董事長而已。
    "所以。您也覺得秦凡現在還躲在東洋的醫學研究所嗎？"管家問道。
    "你想說什么？"江流呵呵笑道。
    "從我們幾次與沈家和秦凡交手的結果來看，這個表面上看起來人畜無害。并且有些膽小的家伙，實際上無論是膽識還是謀略。都要比他對外所表現出來的恐怖很多，畢竟不是所有人，都能夠在面對孔家的瘋狂報復時，淡定從容地出現在翡翠谷，滅掉孔家八大龍首不說，還完全干預進了孔家家主換屆的事宜……"
    老管家頓了頓，繼續說道："如同我們在以后的交手中，還把他當成之前那個學生，即便是他在演戲……那么對我們來說，也是一件相當危險的事情。"
    江流笑不出來了，說道："看來，我們的計劃得抓緊了。"
    "我會盯緊林輝和東貿財團。"老管家說道，"只是少爺，關于云家允諾的我們重返江家的事宜，我覺得要遠比這件事更重要，我們之所以寄人籬下，一直替云家做事，不就是為了能有朝一日，重返江家么？現在既然已經做到了他們所說的，那他們也不能光說不做，只允諾空頭支票，是遠遠不行的，需要有一些實際行動，來證明給我們看了……"
    "是的。"江流眼睛里忽然迸發出一抹精光，"我現在就去找云天龍，三天之內，如果江家的事情還沒有進展，那我們這邊，也是時候歇一歇了。"
    老管家點點頭，端著托盤無聲退了下去。
    ……
    同樣的交談還發生在恭王府。
    身穿青色長裙的明艷少女坐在湖邊，聽著手底下的人匯報這兩晚發生的事情經過，纖纖玉手朝湖面輕輕撒了把魚食，問道："今年最后一班去南極的輪船是幾號，查一下，不要耽誤了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