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鎮國大將發布了一個荒唐程度直逼“周幽王烽火戲諸侯博褒姒一笑”的最高統帥令。
讓絕塵府那邊百多個聰明到腦袋都不怎么長毛的帝國特等參謀們、連夜給他制定一個求婚作戰計劃。
絕塵府那邊收到最高統帥令后、哪里敢怠慢——
在參謀部副總參謀長白玉蘭少|將召集下、一百多個最低軍銜都是中校的特等參謀匯聚在一起,開始緊鑼密鼓的開會研究討論——
“咳咳……事兒呢……大家伙兒都知道了——”
白玉蘭清清嗓子。
“少帥今年二十有五了,按咱們北方這邊兒算虛歲、那就是二十七,再四舍五入一下,眼瞅著就快三十了……”
“所以咱家少帥打算跟葉予淺小姐求婚這事兒、咱得仔細研究、深入探討,加班加點,保質保量,搞出個章程來——”
“媽拉個巴子,不搞這些虛頭巴腦的了……”
“老子就把話放這兒了吧——咱必須把這事兒當成一場戰爭來打!!!”
“都他媽清楚了沒?!”
“遵命!!!”
參謀們全都起立。
抬眼望去,一水兒的黑軍裝、白手套,齊刷刷敬禮,神色肅穆,那叫一個蔚為壯觀。
“李虎上校、那就先麻煩你跟大家伙兒科普科普、什么他媽叫求婚!!!!”
白玉蘭看著一個二十五六、器宇軒昂的年輕人。
參謀上校李虎打開一份資料、緩緩開口:
“諸位同僚,所謂求婚,大部分都是男性向女性……男性在特定的時間、特定的地點,通過儀式感強烈的方式,向女性表達愛慕……然后跟女性達成結為夫妻的口頭承諾……”
“在接到少帥最高統帥令后、我草擬了十七個方案,接下來將給各位同僚展示。諸位的工作,便是分析每個方案的可行性、成功概率……”
“最后確定出三個備選方案、給少帥送過去……”
“副總參謀長——說幾句?”
他說完后、把目光投向白玉蘭。
白玉蘭點點頭、環視一周說道:
“我沒什么要補充的。基本情況就是這樣……諸位開始吧。”
他比起拳頭、放在胸口。
“鐵甲!”
“依然在!”
參謀們做出同樣動作、吶喊回應。
副總參謀長都說了要把這事兒說當成一場戰爭來打、那就必須當成一場戰爭來打。
給少帥制定求婚作戰計劃、我們是認真的!!!
……
蘇塵暗戳戳讓一群帝國最聰明的年輕參謀們、給他制定一個無比騷包的求婚作戰計劃,當然要瞞著葉予淺。
那講道理、某些時候,他還是很騷包的。
今兒一大早、他就屁顛屁顛跑到葉予淺那邊,去給自己一大一小倆女兒做早餐。
倆姑娘早早就起了床,小姑娘跑來給蘇塵開了門,按照既定流程要抱抱、要舉高高。
蘇塵自然照辦。
小姑娘咯咯直笑、珠落玉盤。
葉予淺比著眸子、看著這兩人,笑靨如花。
或許是昨晚跟某位小太爺一番談話、點亮了蘇塵某方面的技能樹。
他把陸嬋兒放下后、眨巴著眼睛看著葉予淺:
“喂,要不要也把你舉高高?”
葉予淺,“……”
她滿臉黑線。
狠狠白了今天明顯變得騷包的某人一眼。
“呸,想得美。”
“這么晚才過來,我跟嬋兒肚子都快餓死啦,還不快去做飯——”
“給你半小時,我跟嬋兒就要吃飯。不然的話——”
她哼哼兩聲,張牙舞爪、奶兇奶兇:
“頭都給你擰掉。”
“哦。”
蘇塵只得弱弱點頭、圍上那條萬惡的粉色圍裙、開始下廚。
邊下廚邊嘆氣、眼神頗為幽怨。
“哎——本督天下無敵、萬戰不敗。但這家庭地位吧……似乎越來越低了啊。”Xιèωèи.CoM
其實心中泛起久違暖意。
說起來——
這倆姑娘,一個算他準媳婦兒,一個算準閨女兒。
三人一起,倒像個小家庭。
戎馬多年,不是厲兵秣馬,便是戰場殺敵,哪里感受過家庭溫馨。
現在感受到了,其實很享受。
終于明白小時候義父為什么時常念叨——家人才是男人一生的皈依。
義父事業如日中天時,每天都有許多應酬。
在蘇塵記憶中,義父每天無論應酬到多晚,哪怕醉成一灘爛泥,到了凌晨三四點鐘,都會回家睡覺。
義母無論多晚,都會點一盞小燈,等他回來,給他燒壺熱水,沏壺熱茶。
蘇塵覺得這便是愛情該有的樣子。
他也想擁有。
相識相知不相負,一生一世一雙人。
年輕時舉案齊眉。
中年時相敬如賓。
老年時便像小孩子那般過活。
故事開頭我們在一起。
故事結尾我們還在一起。
故事中間,轟轟烈烈相愛,明目張膽喜歡,細水長流相守,生幾個兒女,把他們撫養長大……
這些年,他冷淡自矜、潔身自好。
便是想遇到一個女子,能讓他迫切的想跟她度過一生,做那些兩個人才能做的所有事情。
年少時他曾遇到過一位。
她就那么出現,一朵世上最漂亮的紅玫瑰,化作他心頭朱砂痣。
可惜那時候的他,并不知道珍惜。
終是錯過了,這一錯過便是一生的過錯。
所幸上蒼對他不薄。
多年之后又遇到一位。
她就那么出現,一朵世間最漂亮的白玫瑰,化作照進他內心陰霾的白月光。
這次他不想也不能再錯過。
所以蘇塵決定、在葉予淺出道十周年演唱會上搞點事——跟她求婚。
這世上、總有許多事情,光去想是不會明白的。
聽見大風吹過峽谷、才知道什么是風。
看到白云掠過山脈、才知道什么是云。
要毫無保留去愛了、才知道什么叫愛。
當了二十五年悶葫蘆、他決定風騷一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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