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什么準備?”
蘇塵微微蹙眉。
那名仆人看了眼蘇塵,旋即咬破指尖,凌空畫出一道古怪圖案。
隨著他的動作,原本靜謐到極點的長白嶺上頓時發出轟然巨響。
幾秒鐘后,位于長白嶺中央的那方湛藍水塘從中劈開,露出一道向內延展深不見底的千米水道。
直到此刻,蘇塵才恍然大悟。
原來這對外避世千里的長白嶺上,居然還隱藏著一個獨立的秘境。
他接連進入教廷秘境,亞特蘭蒂斯神跡,所以再見這方秘境,雖然驚喜,但很快便恢復如常。
倒是李存孝,郭破虜幾個臭弟弟是第一次進入傳說中的秘境,臉上無一例外都閃爍著興奮神色,隨著通道徹底展開,秘境另一段完全出現在眾人眼前,眾人再掩蓋不住心頭激動,立即竊竊私語道:
“這就是先生說的那種秘境么?好厲害,我以前一直都以為秘境就是個光禿禿的空間,就是靈氣充裕,藏著很多寶貝罷了,還一直納悶咱們先生怎么能在那種地方待上兩年的,沒想到秘境居然是這種樣子!真是長見識了!”
不能怪他們跟劉姥姥進大觀園似的這么激動,實在是這里的一切都出乎他們的意料——
穿過通道,展現在他們面前的是個跟地球當今景致大不相同的遼闊世界。
眾人頭頂烈日高懸,清風習習。
一望無垠的平原中間有潭不見邊際,亮如明鏡的湖泊。
剛剛那條水道就是與此湖相連。
等眾人從震驚中回過神。
先前那名八境中階繼續解釋道:
“這里據說就是長白鬼尊當初離開地球時做的準備,秘境是天然的,后來被長白鬼尊發現,以無上神通開辟,之后才將趙家那些后輩全部遷居至此,因為此地靈氣充沛,跟神域……哦……就是域外的那些秘境相差無幾,所以私下里,一直稱呼此地為長白圣域,這也就是長白嶺后輩沒有離開地球,但勢力依舊遠超外界的原因。”
“之所以,為什么他們之前不趁昆侖劍宗他們沒返回前稱霸地球……好像是長白鬼尊跟域外那幾大勢力的頭目達成了協議。”
“但協議具體寫了什么,我們就不知道了……畢竟,我們就是幾個奴仆,就是這處秘境,也是因為那個老不死的對我們下過咒術,才帶我們進來的……我們敢交代這些,也是看長白鬼尊被圣者爺秒殺,血咒失效才敢說的。”
聽到這里,蘇塵點了點頭,算是明白了趙遠山之流為什么會強出別人那么多。
又簡單聽那個八境降者介紹了幾句所謂長白圣域內的情況。
蘇塵就沒了再了解下去的興致。
這片秘境雖然遼闊千里萬里不止,靈氣也頗為濃郁,甚至有諸多兇獸,靈禽居住,但也就是外面靈氣復蘇后的地球的水平。
跟亞特蘭蒂斯那樣的,遍地法寶,上古神物的超級神跡完全沒有可比性。
再加上這里面的東西都是長白鬼尊搜集來的中高階靈寶,這對他而言與廢鐵無異。
此番長白嶺之行,要說他的收獲,除了斬殺為禍人間的長白鬼尊外,最大的可能就是收攏的那幾十尊八境強者的肉身。
那可是當世最強大的一撥兒人,煉化他們體內的靈力,源力化為己用,絕對能讓他的修為再上一個臺階。
不過,蘇塵的收獲一般,郭破虜等人卻覺得自己收獲頗豐。
沿著長白圣境巡視了整整兩圈后,郭破虜才拉著李存孝來到蘇塵身邊,認真稟告道:
“先生,我跟李哥剛剛看過了,此地就在咱們龍國境內,空間夠大,也夠隱蔽,可以作為咱們絕塵軍的第二基地,還可以把咱們天王府也搬到這里來,這樣的話,以后就不用再擔心被人惦記著了!”
“不得不說,那個長白老鬼對他們家族還真夠好的,我看過了,光是這秘術陣法,就算是現在的我跟李哥也根本就破不開!”
蘇塵沉吟片刻點點頭道:
“你自己看吧,若是可以,就搬過來。”
“燕山那里迭經大戰,已經不適合再住下去了。”
“好!”
郭破虜跟李存孝答應一聲,齊齊忙碌去了。
望著兩人背影,一直跟在蘇塵身側的穆蘭忍不住問道:
“先生,長白鬼尊跟長白嶺上的勢力已經基本上都被我們清理干凈了,接下來咱們要做什么?”
“接下來做什么?”
蘇塵嘴角浮起一股清冷笑意。
他看看天宇間那輪驕陽,頓了幾秒后,緩緩道:
“當然是要把那些投靠長白嶺和其他幾個域外勢力的家族門派全部肅清!”
“那群吃里爬外的東西,留著他們,遲早都是個禍害。”ωωω.ΧしεωēN.CoM
他從輪回塔回來至今,基本馬不停蹄,戰斗不絕。
根本沒時間理會那些投靠域外勢力的宗門家族。
如今長白鬼尊這座大山被掀翻,他騰出空隙,自然要好好收拾那群投靠異族的細作奸細。
實際上,不僅僅是他。
幾乎所有人都對這些背叛地球土著投靠域外勢力的人類憋著一股火。
相對于域外勢力的壓迫,剝削,人們更討厭叛徒的存在。
就好比當年龍國艱苦卓絕的十四年血戰時,那些選擇給神風當走狗的漢奸,在戰爭結束后,清一色都被審判。
……
隨著蘇塵下令。
絕塵軍將士三軍齊出,開始在全國范圍內清算那些跟域外勢力有瓜葛的漢奸。
龍虎天師府。
龍虎山當代掌教天師靈虛子看著打到宗門大廳的李存孝等人,臉色難看到極點:
“李將軍,您這是什么意思?”
“我天師教自從上代掌教真人慘死于圣者爺手中后,便再沒招惹過圣者爺,就算是天師教重返地球,我們也沒有接納他們入住故地,這已經是我們能給圣者爺最大的面子!你此番過來,難不成是要將我們流傳千年的天師教斬盡殺絕么?!我警告你們,你們最好別欺人太甚!”
“我天師教雖然如今勢弱,卻也不是任你們隨便欺凌的!”
“欺人太甚?!”
李存孝嘴角浮起一絲嘲弄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