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組賽是三局兩勝,winner之前已經贏了一局,這一局也贏了,便直接定下了勝負。
晏辭懶懶站起身,一副轉身就要走的模樣。
俱樂部經理匆匆忙忙攔住了他,低聲在他耳邊說了什么,他才不耐地揚了一下眉,站在了原地。
記者匆匆忙忙趕過去,拿著話筒采訪:“請問你對贏了比賽有什么想法嗎?”
晏辭瞧了她一眼,伸手接過話筒,嗓音漫不經心:“沒什么想法。”
一個小組賽而已,贏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那個記者頓了一下,似是沒有想到他會這么說話。
她吶吶了一會兒,才又小聲問道:“那您有什么想對對手說的話嗎?”
晏辭微微抬了一下眉:“下次抽簽前洗一下手。”
那記者沒有明白他的意思:“啊?”
晏辭不大耐煩了:“洗一下手,爭取一個好運氣,別遇上我們。”
這話可以說是很囂張了。
那記者張大嘴,愣愣地看了他一會兒,最后才結結巴巴道:“啊……啊?”
晏辭豎起一根手指:“還有一個問題。”
賽后通常都會有一段采訪時間,一般的隊伍都是有問必答,只有晏辭例外。
他脾氣不是很好,耐心也有限,一向只回答三個問題。
那記者一下子緊張起來。
她手忙腳亂地看著自己準備的問題,總覺得問出來都討不了好,最后猶豫了半天,還是問道:“那個……那個您對之前女主播蕭喻的事情……”
晏辭倏然抬了一下眉。
那記者被他的反應驚了一下,愣了好一會兒,才繼續道:“那個……您有什么看法嗎?”
晏辭踟躇了一下。
他握著話筒,歪了一下頭,半晌,才慢慢道:“想見我的女粉絲很多啊。”
他彎眉笑了一下,口吻帶著點兒疑惑:“你們為什么都揪著她不放?”
那記者噎了一下。
黎喻也頓了一下。
那少年握著話筒,眉眼懶散,素白的手指扣著漆黑的話筒,頭發似是長長了一點,淺棕色的眼瞳盯著攝影機。
他嗓音微微放慢了一分,帶著點兒若有若無的鄭重:“人家既然澄清了,你們便不要再提這件事了。”
他垂下眉,長長的睫毛在攝像機的鏡頭下顯得分外清晰。
晏辭微微彎了一下唇角,帶著點兒罕見的溫柔,嗓音也微微溫柔了下去:“聽見了沒有,嗯?”
他斜斜看了一眼鏡頭,將話筒還給了那個記者,轉身離開了屋子。
直播彈幕上一片的嗷嗷尖叫。
【養了一個兒子:啊啊啊啊崽崽看看麻麻!你不要隨隨便便放電啊!】
【晏家夫人人:臥槽那個嗓音,那個眼神!我瘋了!我可以舔一年!媽媽問我為什么屏幕濕的!】
【辭辭啊啊啊啊:臥槽我死了!老公他對我放電!老公說什么就是什么!】
黎喻掃了一眼直播頻道上瘋狂的彈幕,又看向了自己的直播間,然后慢慢道:“butcher真是一個好人。”
【老子高富帥:主播這個好人卡發的真是熟練。】
黎喻笑了一下。
她微微低了一下眉,嗓音低下去:“今天直播就先到這了。”
黎喻也沒有看直播間里亂七八糟的評論,直接退出了直播。
她有些發呆地看著屏幕上那人走遠的身影,想起來那天他和她說的話。
“微博上的那些事情,你可以不用處理。”
她抿唇笑了一下。
這人還真幫她處理了。
黎喻盯了一會兒屏幕,半晌,還是站起了身。
她莫名其妙有點想見他。
黎喻在手機上查找了一直winner隊伍的訓練基地位置,然后走出了屋子。
她現在和晏辭還沒有什么關系,只能去碰碰運氣,看看能不能來一場“偶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