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喻將容錦哄睡之后,才意識到自己還有很多問題沒有問他。
黎喻微微嘆了口氣,輕輕戳了一下容錦的臉蛋。
算了,該問的東西問差不多了,這人今天又嘴甜得很……
黎喻慢慢笑了一下,小聲道:“不折騰你了。”
她輕輕推了一下容錦,小心地從他的懷里退了出去,正準備離開,那人的手又搭了過來:“你做什么?”
他嗓音有點沉,半夢半醒一般,下意識把她拉過來,腿橫到她腰上:“不許亂走。”
黎喻:“……”
她抿了一下唇,輕輕推了一下那人:“我要去洗漱。”
黎喻想把容錦忽悠開,但是喝醉的人是蠻不講理的。
容錦非但沒有移開腿,甚至整個人又都纏了上來:“不許。”他將腦袋往黎喻的懷里一埋:“陪我。”
黎喻有點無奈地看著容錦。
她摸了摸容錦的頭發,慢慢道:“算了。”
她微微俯下頭,唇瓣貼到他的耳邊:“都說酒后吐真言,我就當你說的都是真的了。”
黎喻將手機拿出來,看著上面的錄音保存提示,彎眉笑了一下,晃了一下手機:“證據哦,你明天耍賴我就放給你聽。”
她自己說完,又覺得自己跟個喝醉的人計較有些傻。
黎喻拍了拍容錦的臉,脫了外衣,定下了一個五點的鬧鐘,又給自己戴上了耳機。
她縮到被窩里,靠到那人的胸前,小聲嘟囔:“陪你睡一會兒。”
然后鬧鐘一響,她就起床離開。
黎喻定下了主意,瞇起眼卻怎么也睡不著,她下意識開始思考起之前從容錦嘴里套出來的話。
搜索到的消息,說的是容錦母親是因病去世,但是這種官方的東西,一向是只能信一半的。
從容錦的話來看,容母的去世顯然另有隱情。
她應該是一直呆在屋子里,大部分時間見不到容錦,并且“臉色憔悴”。
黎喻微微皺了一下眉。
這東西,怎么越看……越覺得像是囚禁呢?
但是,容霍為什么要囚禁他的妻子呢?
正常人都是做不出囚禁這種舉動的,如果他真的是囚禁了容錦的母親,那么心理多半是有些問題的。
唔,她以后要抽出一點時間,去試探一下那位商業大亨了。
黎喻懷著這個念頭,困意開始慢慢涌了上來。
她打了一個哈欠,上眼皮開始和下眼皮打起架來,然后她翻了個身,滾到容錦的懷里,慢慢閉上了眼睛。
黎喻是被敲門聲驚醒的。
她一下子彈坐了起來,睜著還有些朦朧的眼睛,看了一下四周。然后望向了還在響個不停的門。
容錦站在門前,正準備開門。
他衣著還算整齊,黑西裝褲,白襯衫,帶著幾分禁欲。只是因為昨晚衣服沒脫便睡,襯衫皺皺巴巴的,又一下子帶出了幾分的勾人來。
容錦瞧起來也是剛醒的模樣,神情還有些懵。
他以為外面是酒店人員,隨手便開了門,然后鋪天蓋地的閃光燈便亮了起來!
黎喻猛地抬起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