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來不及多想,鬼將已經出手了。
我急忙之中,拔出桃木劍和他應對。
“我走錯了,放我走行不行?”我一邊打,一邊對他說道。
“闖過鎮妖塔,方可離開。”鬼將對我說了一句。
沒辦法,我只有哭喪著臉和他交手。
幸虧我實力提升了一點,九陽劍法也登堂入室,不然必死在這里。
繞是如此,我也是以傷換命,才把他打敗。
“我能問問,這鎮妖塔有幾層,守門的人,都是什么實力嗎?”我把他打敗后,對他問道。
“鎮妖塔有九層,第三層的守門人,是鬼帥。”他對我說道。
“撕……”我倒吸了一口冷氣。
鬼帥,可不是我現在就能對付的。
想要對付鬼帥,起碼要到真人境最后一個境界才行。
“那我不闖塔了,離開這里行不行?”我哭喪著臉,對鬼將問道。
“可以,有茅山掌門信物就可以。”他對我說道。
他說完,我的臉瞬間就挎下來了。
先別說我認識不認識這茅山掌門,在這鎮妖塔中,叫天不應,叫地不靈的,我去哪里找茅山掌門。
這不典型的坑人嗎?
最讓我可氣的是,我特么居然被坑了。
我記得我沒跟誰結過仇怨,怎么就被帶到這里來了。
這鎮妖塔的來歷,我到是知道。
可以說,每個山門,都有一個類似的鎮妖塔。
鎮妖塔中,封印無數無法輪回的大妖大鬼。
每日有人會在塔中念誦道經,希望能洗清大妖大鬼的怨氣和戾氣。
“不過,守門將會根據你的修為,壓制實力跟你打。”鬼將看我哭喪這臉坐在地上地上,對我提醒了一句。
有了他的提醒,我瞬間就有了底氣。
“多謝,再見。”我和他道謝了一句,便走了過去,打開石門往上面走去。
“我還沒說完呢,最后三層,他們只會壓制部分修為。”鬼將在后面對我說了一句。
不過,我走的太快沒有聽到。
很快,到了第三層。
守門的,的確是一位鬼帥。
他爆發的陰氣,就讓我受不了。
不過,他看我實力才真人境,便把自身修為壓制到一級鬼將。
饒是如此,我對付起來,也非常吃力。
畢竟鬼帥的一些經驗和陰氣,不是一般鬼將能比的。
交戰不出幾個回合,我就被他全方位的壓制著。
最后,我從包里摸出天師符,吸了他的一部分陰氣,又用地火,來困住他。
催動全身真氣,施展九陽劍法,才把他打敗。
看著他倒下,我松了一口氣,一屁股坐著地上。
在鎮妖塔中,不知道時間的流逝。
而我手機,也關機了,也不知道現在是幾點。
原地坐著,調養一下體內真氣,和鬼帥道了聲謝,才往第四層走去。
話分兩頭,在林陽打坐調養的時候,現在茅山內山,也正準備著開始進行水陸法師大會。
“都這么晚了,林陽這么還不來?”朱火坐在他們龍虎山的區域內,焦急的說道。
在茅山內山,沒有信號,他也無法聯系我。
“這林陽,不會不來了吧。”劉英說道。
“戴蘭,你和林陽關系熟,在上山的時候,你和他聯系過沒有?”朱火對一旁的戴蘭問道。
“沒有。”戴蘭搖搖頭。
很快,茅山掌門清靈子,站在臺上主持水陸法師大會。
“感謝各位法術界高人能來參加此屆由我茅山主持的水陸法師大會。”清靈子站在臺上,說著一堆開場白。
說著說著,突然地面一陣震動。
“怎么回事?”臺下的人,紛紛大驚說道。
“不好,是有人在闖鎮妖塔!”清靈子神色一變,說道。
說完之后,他的弟子從內殿取出一座小塔。
小塔的前三層,全部亮起。
第四層,也在微微的閃爍著藍光。
“陰陽無極,乾坤借法,天眼開!”
清靈子大喝一聲,雙手借印,開啟天眼。
天眼通,是只有達到大天師后,才可以使用的一種神通。
這天眼通,可堪破世間一切虛妄,看透本質。
并且,對敵時,還可以作為一種底牌。
清靈子開啟天眼,對他弟子手中的小塔掃去。
只見,小塔中,一第四層,一位藍色的小人,正在和一位黑氣纏繞的小人戰斗。
那藍色的小人,正是我。
我在第三層調養好了之后,就去了第四層。
剛到第四層,就發現守門的是一位三級鬼帥。
我還沒說話就動手了。
“該不會是林陽吧?”朱火瞪大雙眼,看著清靈子弟子手中的小塔說道。
“師兄,你看他使用的劍法,像不像九陽劍法?”戴蘭看著小人使用的劍法對敵,對朱火問道。
“沒錯,這就是九陽劍法,他是林陽。”朱火驚呼說道。
“朱火,怎么回事?”朱火的師傅,聽到朱火的驚呼,對朱火問道。
隨后,朱火和他師尊從頭到尾的介紹了一遍。
“也罷,他既然跟我們龍虎山有淵源,那我就向清靈子請求,把他放出來吧。”朱火的師尊嘆了口氣說道。
“清靈子,里面闖塔的人是林氏三十三代傳人,和我龍虎山有點淵源,能不能把他放出來?”朱火的師尊,對清靈子說道。
“火陽子,你說的林氏傳人,是不是……”
“沒錯。”清靈子還沒問完,便被朱火的師尊火陽子打斷說道。
“唉,非但不是我不救,而是他只有闖到第六層,我才可以把他救出來。”清靈子知道了我的身份后,搖頭嘆息道。
隨即,場面一陣沉默,一些弟子,在討論我的身份。
而幾位年紀較大的人,卻在搖頭嘆息。
因為鎮妖塔,從來沒有一位真人能闖得過。
就算是天師,稍有不慎,也會隕落在里面。
他們說話之際,我和第四層的鬼帥,進入了白熱化的戰斗。
我用盡渾身解數,都不能打敗這位三級鬼帥。
雖然他已經壓制了修為,但本身陰氣,還是非常強大的。
我的天師符,吸了他大部分陰氣,依然無用。
用地火符,結果被他一掌拍滅。
總得來說,還是我太弱,要是我再強一點,也不會攻擊無效。
最后,沒有辦法,我用真氣勾動地火。
這樣的話,可以有效的提升地火的燃燒度。
只是這樣,對我的消耗比較大。
地火燃燒完,要是鬼帥不敗,那就是我的死期。
好在,我賭對了,在這最后時刻,地火起了效果,把鬼帥打敗。
這地火,根據使用人的修為,燃燒程度也不一樣。
就好比我現在用的地火溫度是一百度,而天師用的地火是一千度。
當然,這只是比喻。
把鬼帥打敗之后,我直接躺著了地上,喘著大氣。
好半天之后,才勉強聚集起一絲真氣,盤腿坐下,吐納修煉。
又過了半天的時間,體內真氣才聚滿。
向石門走了過去,石門自動打開。
看著前面的石梯,我呼了一口氣,一咬牙,往上走去。
第五層,是一位一級鬼首。
我才剛踏入第五層,便被一股陰氣壓得無法抬頭。
“桀桀,小子,沒想到你居然能闖到這里來,不錯不錯!”那鬼首對我說道。
我看著鬼首,沒有說話。
即使他壓制修為,我也無法和他交手。
這是實力的差距太大,不是我現在能抵當的。
我一咬牙,從包中取出陰陽符。
我把陰陽符貼在我的胸口上,念動咒語:“太上三清,陰陽無極,乾坤借法,陰神上體!”
咒語念完,我閉上了眼睛。
一股陰氣,從地面灌入我的體內。
瞬間,我睜開了血紅的雙眼。
“何人召喚本將軍?”一股不屬于我的話,從我口中傳出。
“林氏三十三代傳人,請陰神上身,對付鬼首。”我說道。
我和請來的陰神共有一具肉體,所以顯得我是在自言自語。
并且,看這股陰氣,和口氣我知道我請來的是牛頭將軍。
“哦,即是林氏傳人,那本將軍便幫你一把!”牛頭在我體內說了一句。
“敢問,你是否牛頭大人?”那鬼首供手對我體內的牛頭將軍說道。
“正是本將軍,你既知道我,還不快快把道讓開?”我體內的牛頭將軍說道。
“對不起牛頭將軍,職責所在,我無法不戰而退。”鬼首供手說道。
“那好吧,你是職責所在,我是受人所托,那便戰吧。”牛頭將軍說道。
說完,把我手上的桃木劍丟了,從地下取出他的武器。
牛頭將軍取出武器,率先出手。
不出片刻,鬼首便被打飛出去。
我感受到牛頭將軍沒有用全力,不然剛才那一擊,就能把鬼首的陰氣打散,讓他境界跌落。
“多謝牛頭將軍手下留情。”鬼首站了起來,對我體內的牛頭將軍謝到。
牛頭將軍點了點頭,和我說了一句,便下去了。
“小子,這次是受人之托來幫你一把,下次你可叫不上本將軍來。”
牛頭說完,讓我感到疑惑。
我召喚牛頭將軍上體,原來不是巧合,而是在陰間,他受人所托。
但是我不知道,我在陰間有何人會幫我。
鬼差張桂?他還沒有這個資格。
我爺爺?這倒是有可能。
不在多想,牛頭走后我一陣脫力,急忙盤腿坐下,吐納修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