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別提了,他被大長老叫回家去了。”朱火嘆了一口氣,說道。
“咋回事?”我繼續(xù)問道。
“被叫回家過年唄。”朱火說道。
額,回娘家過年,這事還真不好說。
“對了,你呢?和卞憶雅發(fā)展的怎么樣了?”朱火對我問道。
“是啊,熊二都叫嫂子了。”安文打趣道。
“還沒發(fā)展呢,熊二他是亂叫的。”我指著熊二說道。
“俺沒亂叫,俺是看你和她走的那么近,以為你們兩個是在一起的。”熊二說道。
“對了熊二,你有沒有中意的母熊?”我對熊二問道。
“俺師傅給俺訂了一門親,好像叫翠云來著。”熊二摸了摸頭,說道。
“你老婆不會也是棕熊吧?”我繼續(xù)問道。
“不是,翠云雖然也是熊,但是食鐵獸。”熊二說道。
“厲害啊熊二。”我伸出一個大拇指,對熊二說道。
食鐵獸,可是國家重點保護對象,沒想到有一個居然是熊二的對象。
“那你們見過了沒?”我繼續(xù)對熊二問道。
“沒有,師傅讓我修煉到妖主境,才可以見面。”熊二說道。
妖主境,相當于他師傅的那個境界了,可以統(tǒng)治整個熊族了。
別看泰山之巔才有兩只熊,其實整個熊族還是挺多的。
只是只有熊二和他師傅熊大有資格進去而已。
整個熊族,可是一股很強大的力量。
“你師傅咋會讓你取食鐵獸呢?”我對熊二問道。
按理來說,熊二應該和熊族的妖結婚才是,怎么會和食鐵獸一族的妖結婚。
“俺也不知道,說啥食鐵獸沒有子嗣,翠花是唯一的嫡系,師傅讓俺連食鐵獸一族也給收下。”熊二摸摸后腦勺說道。
食鐵獸一族,的確很難以誕生子嗣。
沒想到,熊二傻熊有傻福。一下子能當兩個族群之主。
熊二的天賦還是很高的,不然的話,熊大也不會收他為徒弟,帶他去泰山之巔。
聊著聊著,已經快兩點了。
明天,朱火他們就要回去了。
所以,我們幾個睡覺去了。
至于卞憶雅她們,門給他們留在,讓他們睡當鋪去。
很快,一夜過去。
到了第二天,我起床給他們做早點。
也不知道卞憶雅她們是啥時候回來的,現在抱著一起,在當鋪里坐著睡覺。
早飯做好了之后,我把她們叫醒,讓她們洗漱一下,然后吃早點。
吃完之后,朱火就帶著安文他們回龍虎山去了。
至于卞憶雅,可能昨晚上玩的太瘋了,吃了早點,回房間去睡覺去了。
而我,則是打開大門,做生意。
只是現在才初二,到是沒人來典當東西,我也樂得清凈。
到下午的時候,二姑給我打電話。
到不是叫我去她家,而是跟我說,村里的亂葬崗鬧鬼了。
大過年的,有人死在亂葬崗了。
而且死壯極其慘烈,心臟被掏了。
二姑說完,讓我一陣毛骨悚然。
什么樣的鬼,殺了人還要掏了心臟。
不過,之后就是慶幸了。
因為我以前,經常在亂葬崗走過,那時候我還沒有修煉法術。
要是那時候有鬼對付我,那我可就完蛋了。
但是,這讓我更加疑惑了。
早不出事,晚不出事,為啥偏偏是現在出事?
想不通,很想不通。
不過,二姑都給我打電話了,我決定還是去看看。
不管怎么說,我都生活在那里。
隨后,我便把卞憶雅叫醒。
畢竟死了人,他們警方肯定要知道的。
卞憶雅醒了之后,聽說死了人立馬就來精神了。
隨后,讓熊二在店鋪里守著,我騎著久違的電毛驢,帶卞憶雅去了清水村。
騎了一個多小時,到了亂葬崗。
我們沒有回村里去,而是直接來亂葬崗。
把電毛驢停在路邊后,我?guī)е鍛浹牛チ藖y葬崗。
只見,在亂葬崗中間,還有一攤血跡,死人到是不在了。
而且,這是還被警戒線給圍住了,估計是警察前來調查過。
“站住,這里現在不能進去。”正當我和卞憶雅要翻過警戒線過去的時候,被叫住了。
我和卞憶雅回頭看,叫住我們的是幾位警察。
“大隊長,你怎么在這里?”一位警察看著卞憶雅,問道。
“我是來調查的,這是一起靈異事件。”卞憶雅對他們說道。
“靈……靈異事件!”那位警察結結巴巴的說道。
他們經常跟著卞憶雅執(zhí)行任務,對靈異事件,自然知道。
所以現在,他們有點怕了。
這大過年的,誰也不想來這里找死。
“好了,這件事我來處理就行了,你們回去寫份報告就行了。”卞憶雅看出了他們的擔憂,對他們說道。
“可是隊長,你……”
“你們在這里只是幫倒忙,放心吧,我們兩個就能處理了。”那經常還沒說完話,就被卞憶雅給打斷了。
“好吧。”那位警察說道。
說完后,便帶著其他幾位警察下去了。
這亂葬崗,是一座小山包。
他們走了之后,我和卞憶雅繼續(xù)進去。
我作法,想把鬼給逼出來。
但是,半天了,還是沒有動靜。
“難道這里有鬼巢不成?”我呢喃了一句。
隨后,拿出一個羅盤,來尋陰氣的方向。
上次用爛了一個羅盤之后,我就向龍虎山要了一個羅盤。
火陽子倒是很慷慨的給了我一個,并且,還是他放在大殿里溫養(yǎng)著的一個羅盤。
雖比不上其他至寶,但好歹管用。
“太上三清,陰陽無極,乾坤借法,妖魔鬼怪,速速顯形!”
我作法念動咒語道。
咒語念完,指針便開始轉動。
我和卞憶雅尋著指針所指的方向,走了過去。
走了十幾步后,指針指著前面的一塊墓碑。
“難道在墓碑里?”我呢喃了一句。
“幫我拿著。”我把羅盤交給卞憶雅幫我拿著,我作法打開墓碑。
幾秒過后,墓碑松動了一下,陷了下去。
墓碑下去后,露出一個黑黝黝的洞口。
從洞口里面,傳來一陣陣陰氣。
正當我猶豫要不要下去的時候,突然感覺有人從后面推了我一把。
然后,我便掉下去了。
我下去后,卞憶雅也下來了。
這洞口是垂直的,所以卞憶雅掉下來,直接壓在我身上。
感受到兩團肉在我胸前摩擦,我到是并不見得難受。
很快,卞憶雅站了起來,拉了我一把。
“怎么樣,沒事吧?”卞憶雅對我問道。
“沒事。”我說道。
說完后,我點燃一張地火符,以做照明來用。
因為不知道會來這里,所以沒有帶手電筒。
這里陰氣濃厚,地火符到是可以一直燃燒著。
有了地火符照明后,我們才看清楚這里。
這地下,看著到是不恐怖,而是有點像古代宮殿一樣。
我和卞憶雅互相看了一眼,便走了進去。
這地下通道并不長,走了十多步,走到了大殿門口。
這大殿上,并沒有匾額,也不知道是誰的。
看著大殿大門,我一伸手,推開了大門。
只見大殿內,燈火通明,并不像是鬼住的樣子。
而且,這大殿還是挺大的,看樣子,起碼有五百多平方米。
這讓我感到好奇,誰有這本事在這里修一座大殿在這里。
大殿的前面,還有一個幾個檀木椅,一張案牘。
案牘上面,還有一封信書。
我走了過去,拿起信書來看。
不知道為什么,我看著這信書的字跡,有種熟悉的感覺,但是就是想不起來,是誰的字跡。
隨后,我拆開信封,拿出里面的信來看。
是用毛筆字寫,上面寫著:“誠請虎兄前來一聚”幾個字,而落款名,卻只有一個龍字。
“這是誰寫的?邀請的虎兄,難道就是這里的主人?”我呢喃了一句。
顯然,這里是有鬼,或者其他東西住的。
然后受邀出去了。
但是,讓我感到奇怪的是,是誰把我們推進來的。
早先我懷疑是鬼,把我們推進來只是想困住我們。
但看到這封信,讓我感覺事情沒那么簡單。
而且,這里住著一個所謂的“虎兄”,怎么還會有幾個檀木椅,難得還有人經常來這里做客?
這讓我很是想不通。
卞憶雅看我一臉沉思,也不好打擾我。
好半天之后,我不去想了,反正也想不到。
“走吧,我們找出口去。”我對卞憶雅說道。
“好。”卞憶雅點了點頭。
隨后,我們往大殿出去。
但是,剛要到大門前的時候,這大門,突然關上了。
我走了過去,想推開大門。
但是,無論怎么用力,這大門絲毫不動。
我又拿出滅魂索,對大門抽打過去。
連續(xù)抽打了十幾下,這大門還是紋絲不動,甚至一點痕跡都沒留下。
“我去,我就不信了,一道破門還能打不開了。”
不信邪的我,又拿出了一些符紙貼在大門上,還是沒有作用。
“要不,找其他出口吧。”卞憶雅看我白費半天力,對我喊道。
“也只能這樣了。”我無奈的說了一句。
隨后,我和卞憶雅,在這里翻箱倒柜的,想找一下看有沒有什么機關。
“林天,你快過來。”在我找的時候,我聽到卞憶雅叫我的聲音。
隨后,我便向她跑了過去,怕她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