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門!”卞憶雅在門外,邊敲門邊叫道。
“不開,不開!”我在里面說道。
“你開門,我不打你。”卞憶雅在外面說道。
“我今年十九了。”我說了一句。
卞憶雅楞了一下,隨即問道:“什么意思?”
“已經不是小孩子了,你還想騙我。”我說了一句。
現在我開門,保不準要被一頓揍。
而且還是不能還手。
“你要是再不開,待會我把門撞開,我要你好看!”卞憶雅在外面說道。
“哼!”我哼了一下。
這門雖然是木門,但是很結實。
憑卞憶雅那小身板,無論如何也是撞不開的。
正當我得意要去睡覺的時候,“嘭”的一聲,大門被撞開了。
“老大,你沒事吧?”大門撞開后,熊二跑了進來對我問道。
卞憶雅,就跟著熊二后面。
“現在有事了。”我欲哭無淚的說了一句。
熊二也不知道怎么就被卞憶雅給騙了,把房門給撞開。
這房門,卞憶雅是撞不開,但是熊二卻能輕易撞開。
“老大,有俺在,沒事!”熊二拍拍熊口說道。
現在,熊二還不知道我接下來會有什么事,在一旁說大話。
“那好,你把卞憶雅給我帶出去。”我看了一眼卞憶雅,對熊二說道。
“熊二,以后還想吃零食,就回去睡覺。接下來,不管你老大怎么喊叫,你都別理!”卞憶雅對熊二說道。
熊二聽完卞憶雅的話,瞬間懂了。
“那個,老大,俺肚子疼,俺要去上廁所,你自求多福吧!”熊二說完,一溜煙就跑了。
“回來,你怎么跑了,沒義氣啊!”我對熊二喊道。
卞憶雅在熊二跑了后,走過去把門反鎖上,然后向我走了過來。
“剛才親的還爽嗎?”卞憶雅淡淡的對我問道。
“那個,貌似挺爽的哈!”我淺笑了一下,說道。
都說女人是水做的,這話貌似還真對。
“那我,再讓你爽一下!”卞憶雅對我說道。
說完,拿出女人特有的絕技“掐人”
而且,卞憶雅手法還特別準,無師自通,直接一把掐在我腰上的軟肉上。
“啊,疼疼疼疼疼!”我吃通的念喊了幾個疼。
“我在讓你多爽一下!”卞憶雅說完,掐在我腰上的手指,旋轉了一百八十度。
“疼疼疼,不爽了,不爽了!”我急忙求饒道。
“你不爽了?”卞憶雅對我說了一句。
“不爽了,不爽了!”我急忙揮手求饒。
“可我還沒爽夠!”卞憶雅呵了一聲。
隨即,另一只手扭我的耳朵。
我吃痛的,一屁股坐著身后的床上。
“女俠饒命,我錯了!”我揮手求饒。
可現在,卞憶雅一心想折磨一下我,根本聽不進去。
“哼,老娘的嘴,可是那么容易親的?”卞憶雅說道。
說完,又加重了幾分力。
我知道,再這樣下去,她肯定還不會放手。
所以,我站起來,一轉身把卞憶雅壓在床上。
“小娘皮,老虎不發威你當我是病貓啊?”我兩只雙手鉗制住卞憶雅的手,對她問道。
“放開,不然我要叫了!”卞憶雅對我吼道。
“你叫啊!”我對她說道。
“救……”
卞憶雅話還沒說完,我吻了下去,用嘴堵住了她的嘴巴。
隨后,卞憶雅不知道怎么了,吸了一口氣。
這不吸還好,一吸,把我的舌頭吸她的嘴里了。
卞憶雅瞪大眼睛看著我,不敢相信這一刻。
我現在反正等卞憶雅起來,我都要死,干脆先享受著。
而卞憶雅,出奇的安靜,也沒有掙扎,任由我吻著。
正當我忘情的吻著的時候,房門被推開了。
聽到動靜后,卞憶雅一把推開了我。
當我轉過頭看的時候,朱火和安文正在門外,楞住了。
而我和卞憶雅靜靜地看著他們兩個。
現在氣氛,突然尷尬了。
我現在把卞憶雅壓在身下,全部被他們看見了。
而且我剛才吻卞憶雅,他們估計也都看見的。
“那個,不好意思,打擾了!”安文急忙開口說道。
“對對對,你們繼續,晚上太黑,我們啥也沒看見!”朱火說了一句。
朱火說這句話的時候,我直接想哭了。
雖然是晚上,但好歹有燈的啊,你能不能換一個借口啊?
卞憶雅嗔怒的瞪了我一眼,也沒說什么,走了。
卞憶雅走了之后,朱火和安文走了進來。
“抱歉,打擾你的好事了。”安文對我道歉了一句。
我還沒說話,朱火就接著說了:“林天,不錯啊,這么快就把卞憶雅給拿下了。”
“根本不是你們想的那樣,好嗎?”我欲哭無淚的說了一句。
我和卞憶雅,還沒發展到那步呢!
只是我想教訓一下卞憶雅,重振雄風,才把卞憶雅給鉗制住的。
沒想到,居然還會發生這種事。
不過,貌似還挺爽的哈!
“算了,你們來找我什么事?”我想了一會后,對他們兩個問道。
我問完之后,朱火他們兩個表情凝重了。
“我,要去玉龍雪山。”一會之后,安文開口說道。
“哦,去旅游啊。”我說了一句。
“不,我要去的是玉龍雪山主峰。”安文搖了一下頭,說道。
“啥?”我驚問了一句。
玉龍雪山,有十三座山峰。
其中,十二座到是可以上去,畢竟每年都會有游客前去。
而玉龍雪山主峰,是一座處女峰,從來就沒有人上去過。
而且,這玉龍雪山還是納西人心中的神山,更別說主峰,更加神圣而不可冒犯。
所以,安文想去這玉龍雪山,估計得失望而返。
“你去這玉龍雪山干嘛?”我對安文問道。
“看一下有沒有凈世青蓮。”安文說道。
“是青蓮不是雪蓮,你去玉龍雪山能找到么?”我好奇的問了一句。
通常,雪山都會有雪蓮,只是很稀少。
至于雪山上長青蓮,那可是聽都沒聽說過。
也不知道安文這腦袋是咋想的,居然想到玉龍雪山。
“我為自己卜了一卦,我所需要的東西,在玉龍雪山主峰或許能找到線索。”安文對我說道。
我看了朱火一眼,朱火無奈的攤了一下手,證明他知道此事。
“你應該知道,卜卦之人為自己卜卦,會有什么后果!”我對安文說道。
“我知道會有后果,但現在也顧不得這么多了。”安文嘆了口氣,說道。
“那你什么時候走?”我對他問道。
“我來茅山和你們道別之后,明天就走。”安文看著我和朱火,說道。
“行,半個月!半個月你還沒有消息,我和朱火會來找你。”我盯著安文,對安文說道。
安文無奈的笑了笑。
朱火,聽完我的話,點了一下頭。
“希望到時候不是給你收尸!”朱火看了安文一眼,沒好氣的說了一句。
安文打定了主要去玉龍雪山,誰勸都沒用。
只好給他半個月的時間。
半個月回不來,我們就去找他。
“你們不必這樣!”安文搖搖頭說道。
“我們就要這樣!”朱火說道。
隨即,都沒說話了,朱火看著安文,安文看著我,我看著朱火,一個看著一個。
“行吧,那喝點酒,算是為你送行吧!”半天之后,朱火開口說道。
“朱大哥,我們沒有酒,只有茶。”我對朱火說道。
“那就以茶代酒。”朱火說道。
說完,朱火給我們到了茶。
我們三個端起茶,飲了一口。
“這是冷茶?”安文楞了一下,說道。
“放了這么久,早就冷了。不可以喝嗎?”我對他說道。
安文沒說話,抱著肚子出去了。
“他怎么了?”安文跑出去后,我對朱火問道。
“他從小腸胃不好,喝冷茶就會拉肚子。”朱火對我解釋道。
“那你還給他喝冷茶?”我對朱火問了一句。
“就是要給他點苦頭吃。”朱火說了一句。
說完,就躺上床,準備睡覺。
“哎,這是我的床,你有自己的房間的。”看著朱火躺下了,我對他喊道。
“都一樣,反正卞憶雅今晚上也不會回來和你睡的,我和安文,就在你這里擠一晚了。”朱火揮了一下手,說道。
朱火說到卞憶雅,讓我一陣無語。
“你還真不客氣啊?”片刻后,我對朱火說道。
“自己人,客氣什么。”朱火說完,閉上眼睛,也不理我了。
看著朱火睡覺了,我坐在板凳上想事情。
想我明天,該怎么和卞憶雅搭話。
經過這么一鬧,卞憶雅不理我都是輕的。
畢竟我和卞憶雅,還沒發展到那步。
真是想想都頭疼。
早知道讓她打一頓就好了,打一頓什么氣都消了。
哪像現在,都不知道該怎么和她說話了。
越想,越沒辦法。
“算了,明天再說。”去呢喃了一句,隨即上床睡著朱火的旁邊。
剛躺下沒多久,安文抱著肚子回來了。
“沒事吧?”我對安文問道。
“沒事,死不了。”安文說道。
說完后,就上床準備睡覺了。
但是,剛躺好,安文又起來抱著肚子出去了。
看來這次,安文傷得不輕啊!
起碼今晚上,他都得在廁所里度過了。
果然,一直到天快亮了,安文才搖搖晃晃的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