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郃打開的通道,是一處次元空間,相當于是張郃自己開辟出來的一處空間,有點類似于鬼域。
鬼首開辟的次元空間叫鬼域,而張郃開辟的,是尸域。
等我們全部進去后,張郃坐在尸馬上,不動,沉睡了。
其他尸兵,沙尸,紛紛如此。
全部站著睡覺。
我有模有樣的跟著他們一起,一動不動,閉上雙眼。
等待片刻,等他們熟睡之后,我才睜開眼睛,打量四周。
這里兩邊強上有一道綠火,起照明和安神作用。
雖然他們熟睡,但是我也不敢動手。
萬一失手了,我會被這里所有的士兵群起而攻之。
通通服下一顆辟谷丹后,我繼續閉上眼睛,安安靜靜的站著。
我現在只希望法術界的人能早點收到我的信,然后派人過來幫我。
很快,不知站了多久,我聽到了動靜,醒了過來。
看見張郃動了一下,解除尸域,我們全部出現在外界。
現在已經是黑夜,所以我們要繼續前行。
張郃騎著尸馬,我們所有人小跑著跟著。
這一刻我心里罵娘了。
一晚上不停的跑,誰特么受得了。
很快,我們跑出來沙漠之地,上了山上。
在半山腰快到山頂的時候,張郃停下了。
“何方鼠輩,還不快速速現身!”張郃大喊了一句。
“難道發現我了?”我心里暗叫了一句。
“是我!”前方出現一對人馬。
看樣子,認識張郃。
“你怎么會在這里?”張郃對眼前那人問道。
“笑話,我曾經鎮守這里。你為何會在這里?”張郃前面那人說道。
“我只是路過這里罷了!”張郃說道。
“哦,你是要去哪呢?”張郃前面那人問道。
“凌公績,我去哪里,關你何事?”張郃不滿的說了一句。
通過張郃的稱呼,我知道了前面那人。
凌公績,也叫凌統,是東吳孫權手下的人。
凌統年方十五歲,孫權遂拜凌統為別部司馬行破賊都尉,攝繼父兵。后孫權復征江夏,凌統為前鋒,斬黃祖將張碩,搏戰登城,大獲全捷,封為承烈都尉。不久凌統與周瑜等攻曹仁于南郡。其時甘寧在夷陵,為曹仁別軍所圍,周瑜用呂蒙之計,留凌統以拒曹仁,周瑜自分軍救寧,反敗為勝,因功遷為校尉。凌統雖在軍旅之中,卻親賢接士,輕財重義,又愛士卒,士卒亦敬慕凌統。在赤壁之戰中嚇破曹操軍,并從此戰中殺敵七千有余,威名大震。
后從孫權往合肥,為軍中右部督。時全軍出陣,前部已發,魏將張遼等卻忽在津北出現,孫權遭圍;凌統便率領親近三百人攻入敵圍,捍護孫權突走。凌統復還奮戰,左右戰士盡死,自身亦被創,仍攻殺數十人,待孫權無事方還。于是拜為偏將軍。嘉禾六年,凌統病卒,時年四十九。孫權聞之,哀不能自止,數日減其膳,每言及凌統皆流涕,撫育其孤,又使張承為之作銘誄。
可以說,凌統這人,在對抗曹操的時候,起了很大的左右。
張郃與凌統,只是見過,并未打過。
“來都來了,就別走了!”凌統淡淡的說道。
凌統說完,在他身后出現一支軍隊。
不過,和張郃的手下一樣,都是尸兵。
“你我生前未戰一場,現在補上。”凌統說道。
“殺!”張郃陰沉的說了一句。
當張郃說完,他身后的所有尸兵,紛紛持戈沖了過去。
我跟在最后面,裝模作樣,假裝自己也是尸兵。
而凌統和張郃也沒閑著,他們兩個騎著尸馬,對決。
而張郃手下的尸兵,生前都是軍隊中的精英,即使死了,但骨子里也依然保持著戰力。
進退自如,時而擺陣,時而佯攻。
弄得我,都不知道該怎么辦。
這一刻我心里只想說,“同樣都是尸,何必難為尸呢!”
兩軍對決,雖只有兩千人,但我感覺就好像身陷千軍萬馬之中,不知道該怎么走。
這一場戰斗,基本上還原了三國時期的大戰。
而且人數還只是兩千,不是兩萬。
越戰越吃力的我,溜到后面。趁他們不注意,鉆進附近的草叢里去休息。
“真特么不是人干的活。”我心里叫了一句。
我探出頭去,看著兩幫交戰。
那些士兵,戰斗起來還是很強的。
你看我一劍,我刺你一劍。
砍斷胳膊了,沒事,另一只手還在。
兩只都砍斷了,那就用身體撞。
頭顱被砍下來,依然不妨礙,只是胡亂攻擊而已。
雙腿被砍斷,那就用手杵著走,繼續去戰斗。
看到這一幕,我倒吸了一口冷氣,坐了回來,心里還是有點怕的。
要是我不早點溜出來,我現在不是斷手就是斷腳。
那些尸兵,只有頭顱被打碎,或者身體被拆散,才會失去行動能力。
他們都已經不是人了,是尸。
剛才我那一吸,泄露了一絲陽氣。
我本以為不打緊,他們應該察覺不到。
但是現在,外面好像沒有了聲音。
我再次探出頭去,發現兩幫尸兵,紛紛用武器指著我。
而張郃和凌統,停止了交手,現在坐在馬背上,居高臨下的看著我。
“汝是何人?”張郃對我問道。
我知道自己暴露了,便站了起來,脫掉身上笨重的戰甲。
擦了擦臉,露出自己本來的面目。
“是你,你沒死?”張郃看著我說道。
“那個,我只是過來觀戰的,你們繼續打,別理我就是了。”我苦笑了一下,對他們說道。
“殺!”張郃和凌統,同時說了一句。
說完后,兩幫尸兵對我攻擊。
我急忙取出滅魂索迎敵。
剛才的戰斗,死了很多尸兵。
現在只剩下一千多個。
而且,大部分身上是負傷的。
我拿出地火符,打了出去。
地火符燃燒起來,對他們照樣有一定的影響。
接著其他符紙被我像不要錢一樣,扔了出來。
凡是被打中的尸兵,紛紛爆炸而倒。
這符紙對什么都有效,唯獨對人沒有效。
好在現在張郃和凌統都負了傷,想讓他們手下先消耗我一波,自己再最后出手。
半個小時左右,這些士兵被我消滅。
訓練有素又如何?我的符篆,滅魂索,對他們死死克制。
“張郃,咱們比比,誰先殺了他!”凌統說道。
言罷,不等張郃做出反應,揮動銹跡斑斑的武器對我砍了過來。
我急忙雙手拉直滅魂索,格擋住他的沖擊。
“凌公績,不要臉!”張郃看著凌統出手了,叫罵了一句。
“臉是什么,你有嗎?”凌統一邊出手,一邊懟道。
凌統說的沒錯,都已經是尸了,還要那臉干嘛?
張郃自知說不過凌統,也就不在多說什么,揮舞這兵器向我沖了過來。
本來他們兩個剛才交戰過,雙方互有損傷,戰力銳減才是。
可是現在,即使是戰力銳減,我也打不過。
他們都有飛僵級別的實力,即使負傷,我也打不過。
何況現在還是兩個對付我一個。
我一邊打一邊退,等待著援兵趕來。
不知道,我會不會有援兵,要是沒有,那就徹底完了。
我一邊打一邊退,而他們兩個,每一招每一式,都很致命。
我從陰陽鏡中取出誅魔劍,催動誅魔劍氣,對他們一劍斬了過去。
凌統急忙躲避,但是張郃沒有躲過,被我一劍斬斷了一只手。
張郃被我這一劍,打出了怒火。
“吼!”張郃仰頭大喊了一句。
隨即猩紅的雙眼瞪著我,一只手緊握兵器。
“吼什么吼!”就在張郃要動手的時候,不遠處一道聲音傳了過來。
待那東西走進之后,我看清楚他們的樣子,感覺有救了。
他們兩個,是地府的牛頭馬面。
“你二人已死,何不入地府,為禍人間?”牛頭走了上來,對張郃和凌統說道。
“吾被小人困于沙丘,今得脫困,欲前往主公墓前,守護他長眠!”張郃對牛頭說道。
怪不得他手上腳下有鎖鏈,原來是被人給困住了。
“那我告訴你,困住你靈魂不讓你下地獄之人,正是你主公曹操!”牛頭說道。
“不可能,不可能,我主公不會怎么做的!”張郃接連搖頭,一副不相信的樣子。
“難道我會騙你嗎?”牛頭語氣不好的說了一句。
“那他為什么會要怎么做?”張郃一副瘋癲的樣子,對牛頭問道。
牛頭將軍用我聽不懂的語言,對張郃說著。
張郃聽完,萬念俱灰!
“我的主公,你還是那樣子。為了自己的大業,其他一切都可不顧!”張郃跪在地上,神情沮喪的說道。
“跟我們回去吧!進入忘川河洗盡尸氣,脫離尸身,入輪回,來世在做人。”馬面對他們兩個說道。
“不,我要跟隨主公,隨他征戰!”張郃站了起來,頗有些激動的說道。
說完,騎上尸馬就像跑。
“不可救藥!”牛頭說完,揮動武器將張郃打落在地。
二話不說,直接將他斬殺。
“你…跟不跟我們下地府?”殺了張郃后,牛頭回過頭看著凌統問道。
“愿跟二位將軍下去!”凌統供手說道。
言罷,馬面打開陰間通道。
馬面在見,凌統居中,牛頭在后,三個一前一后走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