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劍雖然看似一把普通的劍,但是無物不可破。
弒道低頭,做俯沖姿勢。
片刻后,沖了上來。
我一手握劍柄,一手拉扯滅魂索,格擋住弒道。
一番激戰后,我龍氣消失,先天罡氣不足。
弒道那邊,才略顯疲憊。
弒道看我狀態不行,嘴角上揚,冷笑了一下。
“我看你就要輸了。”
“是嗎?這個可不好說。”我說道。
隨即,我們兩個再次硬拼在一起。
我很好奇,這里是陽間,他陰氣消耗哪里來的補充?
明明和我消耗一樣快,怎么感覺他還有很多?
“是不是很好奇我的陰氣從哪里來的?”弒道看我楞在原地,對我問道。
我沒有回答,一直看著他。
弒道指著自己后面的尸體,對我說道:“看見那堆尸體了沒有,他們死了陰氣還存有。我可以吸收他們的陰氣為自己所用。甚至不需要煉化,直接可以用。”
難怪他陰氣會一直得到補充,原來是后面那些邪修法師尸體的。
那些尸體的陰氣,一半被陽光曬化,一半被弒道吸收。
弒道能得到補充,我就不能了。
我的先天罡氣,必須要煉化天地靈氣,才可以使用。
而且,還需要盤腿坐下,吐出濁氣,吸收純凈靈氣。
所以,就比較麻煩。
弒道冷笑一聲,再次沖了過來。
無奈,我只好硬拼,等他消耗完。
我在盤算,如果動用天罡氣,我能使用幾招,能幾招將他滅殺?
現在進入天元一境,我感覺我可以控制一點天罡氣。
不至于一使用,人就休克將死。
而是,在自己的極限范圍內釋放出來,自己最多也就是昏迷罷了。
不會涉及生命危險。
“林天,你上次打敗我的招式呢?怎么不使出來呢?”弒道一邊攻擊,一邊逼問。
“現在對付你,不需要!”我說了一句。
說完之后,釋放劍氣,逼退弒道。
弒道退了幾步,用長鐮劃破身體,鮮血流了一地。
一只手,猛然拍在地上。
“血獄牢籠!”
弒道一聲呵完,周圍的景象變了。
到處都是鮮血染紅的場景。
我很清楚,這不是幻境,而是弒道的某種功法。
片刻之后,從四面八方出現一些黑影。
每個影子都拿著一把長鐮。
“林天,好好享受一下我的血獄牢籠吧!”四面八方,出現了弒道的聲音。
根本辨別不清楚,弒道的本體是在哪里。
但有一點是肯定的,他絕對是在血獄牢籠里。
我一手用軒轅劍,一手用滅魂索,選擇一個方向,沖了過去。
那些黑影,齊齊功擊。
十二把長鐮砍下,簡直就是不想給我留活口。
無奈,我只好先格擋,然后再另外想辦法。
用紅蓮業火,到是能燒盡這一切。
但是只能用一次了。
我打算留做底牌,對付弒道。
天罡氣就像一顆定時炸彈一樣,能不用就盡量不去碰。
一邊想著破解之法,一邊游走。
影子最怕什么?
光!
對,用強光可以消除這些影子。
想到這里,我拿出一張符紙,寫了一個光字。
往上打出符紙,捏出法訣。
“赦!”
隨著一聲輕呵,符紙燃燒,釋放刺眼的光芒。
那些影子,猶如冰塊一樣,快速消退。
我楞在原地,感覺有些不真實。
我還以為他們起碼要掙扎一下,沒想到,這么快就給結束了。
“呵呵,不錯,那就再嘗嘗我的血人吧!”
弒道說完,地面上的血水咕嚕冒泡。
然后站了起來,幻化成血人。
好在只有一個,還能對付。
但是一交手我才發現,根本打不死啊。
雖然血人的實力才有大天師,但是唯一一點不好的就是,打不死!
每一次打散,血人都能重新凝聚。
我也阻止過,但是都沒用。
這里的血不散,血人就可以不斷重生。
要么施法者弒道停止施法,要么就是蒸發這里所有的血才行。
兩種辦法,一種比一種難。
要讓弒道停下來,我得找到他才行。
要把這里的血給蒸發,起碼要有足夠強的溫度。
我還沒想完,血人重聚,對我砍來。
我抵擋住血人都攻擊,然后往有閃躲開了。
打不贏我還躲不起嗎?
一追一趕,也不知道過了多久。
不過,我還是跑不贏他。
在血獄牢籠里,血人可以變成液體流動。
不過,我也沒白跑,我看見弒道了。
現在的他坐在血水里,用血包裹自己。
要不是太凸出,可能都發現不了。
我在躲避血人的時候,暗中提氣,準備對付他。
等氣提起,我繞到弒道后面,一劍斬去。
血球破開,里面竟沒有弒道。
“真以為這么容易找到我?”
弒道說著,從我的周圍再次冒出一些血球。
血球很薄,能夠看見里面坐著弒道的影子。
“找找,誰才是我。”弒道繼續說道。
這些血球里面,根本沒有一個是弒道。
憑我對他的認識,他不可能自己出現在我眼前。
這些血球,只不過是他為了消耗我罷了。
旁邊還有一個血人在攻擊我。
血球把我圍著,血人攻擊。
這完全就是不夠我留活路!
我一咬牙,劃破手心。
把軒轅劍插在地上,手心的血,順著軒轅劍流淌下去。
弒道的血至陰至邪,而我的血至陽至烈。
我的血,正好可以克制他。
雖然沒有他的多,但是暫時擺脫現在的困境,還是可以的。
我的血留下,周圍的血球全部破開。
那血人,也迅速消融。
果然如我所想那樣,這些血球里,都沒有弒道。
“林天,我看你有多少血可以用。”血人消失時,弒道再次說了一句。
然后,血球再次出現,血人也是如此。
只是,血球沒有第一次多,少了三個。
血人的實力,也是沒有第一次強。
看來施展血獄牢籠,對弒道的消耗還是非常大的。
不過,就算如此,我也不能跟他拼下去。
他的血,一直能反哺自己。
我的就不能,流一點少一點,等流了人體三分之一,那我就會流血而亡。
等第二波血人血球結束后,我繼續沖了過去。
剛才戰斗的時候,我感應到了弒道微弱的氣息。
弒道在血獄牢籠里,需要用術法操縱血人和血球。
找到弒道后,我一劍斬了過去。
弒道從血球里掉了出去。
弒道出來后,血獄牢籠緩緩消失。
弒道抬頭冷眼看著我,本來就慘白的臉,現在更白了。
看來施展血獄牢籠,對弒道的消耗還是挺大的。
弒道單手杵地,蹲了好半天才站了起來。
“呵呵,現在我們兩個一樣了。”我淡笑了一句,對弒道說道。
通過施展血獄牢籠,他的消耗很大,現在和我一樣,他陰氣快不足了。
“殺你,足矣!”
弒道說完,再次揮刀殺過來。
我神情一冷,應了上去。
我們兩個的對拼,不是分輸贏,而是生死!
半個小時后,我們兩個各坐著一頭。
很有默契的沒有出手,都在聚集自己的氣,準備最后一次對拼,結束戰斗!
十分鐘后,我們兩個站了起來。
“林天,你是我認可的對手,但是就此結束吧!”
弒道說完,揮動長鐮,對我砍來。
“還不一定呢!”
我手中紅蓮業火燃燒,打了出去。
紅蓮業火燃燒弒道的血色長鐮,順著燒了過去。
而弒道忍著痛,繼續砍下。
使用紅蓮業火后,我已經脫離力,連手都舉不起來。
看著血色長鐮的逼近,我卻沒有躲避之力。
而弒道,被紅蓮業火灼燒,其實也是很不好受的。
現在能揮動血色長鐮對我繼續砍來,其是也是全憑一口氣的。
紅蓮業火燃燒神魂,這可比燃燒肉體痛苦一百倍。
弒道能忍住痛苦繼續砍下,證明他毅力很大。
或者說,要殺我的決心很強。
在血色長鐮劃破我皮膚正要更近一步的時候,弒道停下了。
他再堅持下去,那他將永遠灰飛煙滅。
而我,最多也就是死了,但是魂魄卻還在。
弒道不敢賭,因為他沒有勝算。
隨即,弒道主動舍棄肉身,魂魄飛了出來。
只見他的魂魄上,紅蓮業火正在燃燒,馬上就要燒到頭。
只要一燒到頭,那他就是有天大的本事,也逃不了。
弒道的魂魄惡狠狠的看了我一眼,本來還想放一句狠話的。
但是,看著自己馬上就要被燒死了,狠狠的蹬了我一眼,就立馬鉆進陰間了。
他怕去晚一步自己就真的死了。
隨著他的離去,我們這邊爆發出歡喜聲。
因為我贏了,法術界贏了。
他們邪修法師想在人間立足的事情也泡湯了。
那十個食人族,看著弒道跑了,貪婪的看了我一眼,轉身就像下去。
“等等,你們十個難道忘了?我和弒道打賭,他輸了,你們任我處置!”我冷冷的說了一句。
“難道你還想殺我們不成?”
“哈哈,憑你現在的樣子,我們站著不動,你也傷不了我們。”
“要不是還不能吃你,你早就是我們的盤中餐了。”
那十個食人族,看著我,你一言我一句的說著。
“是嗎?真以為我殺不了你們?”
說著,我憋著一口氣,杵著軒轅劍,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