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連忙催動力量抵擋著反彈回來的藍色光芒,不斷地有靈力消耗,那女子面上露出了難色,看來這道光芒中所蘊含的攻擊里很強大。
當然在那個女子的盡力抵擋下,那道藍色的光芒最終還是消散了,但是很明顯,這次消耗掉了她很多靈力,而這對于身處這城堡之中,沒有絲毫靈力,身體內的靈力無法得到補充的我們是極為致命的。
身旁的綠綺焦急的問:“這該怎么辦?那個女人的實力已經(jīng)達到了天知境巔峰,如此強的靈力攻擊竟然不能在那些鋸片上留下任何的痕跡,若是任由它們靠過來,只怕我們都要被削成肉片了吧!”
赤星也在一旁擔憂的說:“這次恐怕是真的遇到麻煩了,這鋸片如此詭異,從我們進入這個城堡的空間來看,這些鋸片被設計出來,以我們的力量應該就不可以輕易的將其破壞。”
綠綺慌張了起來:“那我們應該怎么辦?難道站在這里等死?我想要試試。”
說完,綠綺連忙催動起了靈力。
我伸手按在她的肩上,冷靜的對她說:“你就算用上你在那個宗派那里獲得的天階靈技,以你天知境中期的靈力修為也不過發(fā)揮出天知境后期或者巔峰的力量,而剛才那個女子實力就是達到了天知境巔峰,連她的攻擊都被彈了回來,你覺的你真的可以嗎?
在這片空間中我們的靈力得不到補充,用一份就少一分,若是無用的掙扎,還是省省吧!
誰也不敢就算在這里活下去一會還會不會有危險,你現(xiàn)在就著急使用自己的靈力,一會遇見可以用靈力解決的麻煩,你又要怎么做?”
聽完我的話,綠綺緩緩的收斂了身上的靈力。
隨著嘩啦嘩啦的響聲,那些巨大的鋸片很快的向著我們靠了過來,所有人都不自覺的后退,向著中心的那個小柱子靠了過去。
就在這時,一個人啊的一聲直接摔倒在了地上,大家猛然回頭,只見那個人因為畏懼巨大的鋸齒竟然直接摔到了那個保護中心石柱的靈力光罩上。
這個時候有一個人突然喊了起來:“或許我們無法對付那些詭異的齒輪,但是我們可以對付中間的這個法陣,這個法陣絕對不是無緣無故出來的,我們只需要合力想辦法將這個保護石柱上法陣的這個靈力光罩合力破壞掉,在想辦法解決掉那個光陣,興許這些鋸片就會停下來,畢竟我們總不能坐以待斃,等著這些巨大的齒片將我們切割成一片一片的啊!”
所有的人都點了點頭,包括綠綺還有赤星在內,所有人的身體上都涌動起來靈力波動,只見不同的印訣在他們的手中凝結而成,強大的靈力在他們的身體上凝結而成。
這個時候,我環(huán)顧左右,我發(fā)現(xiàn)我的周圍只有一個人同我一樣沒有調動靈力去攻擊那個光罩,那個人就是荼羅。
只見荼羅冷冷的看著石廳中心的那個靈力光罩,仿佛在思考著什么,完美無瑕的小臉上顯露這認真思考的神色。
看來連荼羅也是沒有解決的辦法。
那究竟該如何對付中間的法陣,而或是石廳從外壁向我們靠攏過來的那些鋸片,若是在一定時間內無法解決,只怕我們真的要在這里變成碎片吧!
這是,一道道洶涌的能量向著中心的那個薄薄的靈力光罩上攻了過去。
各色的光芒從其他人的手中釋放了出來,我能清楚的感受到每一個光柱上所蘊含的能量,畢竟現(xiàn)在是困獸之斗,大家面臨的是實質性的死亡的威脅,所以都紛紛的祭出了自己最強的手段。
但是讓我感到心驚的力量在射到那個靈力光罩上之后,直接沒入了其中,仿佛沒有驚起任何的漣漪一般。
大家震驚的看著那個詭異的靈力光罩,因為就算是涅槃經(jīng)強者布置下來的,就算無法攻破,總該有個波動的吧,如此仿佛那些靈力都被射進了虛空這算怎么回事。
這時,有人大吼道:“可能是我們釋放的攻擊不夠強勁,大家不要偷懶或者留有手段,祭出自己最強的力量,否則我們今天很有可能就死在這里了。”
聽那個人說完,更加強大的靈力波動從每個人的身體上釋放了出來。
綠綺和赤星很明顯受到了那句話的鼓舞,兩個人身體中靈力爆涌,只見綠綺的身后緩緩升起一個黑袍的男子,赤星則迅速的被血衣包裹,并非他們如此,其他人也紛紛使用出了泛著恐怖波動的靈技,力量在每一個人的手中緩緩積聚。
我這么冷冷的看著,因為他們做的完全是無用功,等于是無頭的蒼蠅亂竄,關鍵是竄的地方完全不對,若說這靈力光罩若是出現(xiàn)了波動,那倒有可能是力量不夠,那大家積聚力量,再次攻擊靈力光罩將那靈力光罩擊破,從而通過唯一有可能解決這一切的法陣來解決這件事。
但是那么多人的力量再那靈力光罩上連一點波動都沒有掀起來,怎么還有可能是因為力量不夠,若真的是力量不夠到這種程度,也就應該想其他的辦法了,畢竟在增加一倍,估計也破不開那道靈力光罩。
就在這時,那些力量向著那道靈力光罩再度洶涌而去,然而令大家震驚的一幕再度發(fā)生,那些力量依舊沒有能在這靈力光罩上掀起什么波瀾。
正當我覺得大家白白消耗珍貴的靈力的時候,我身后的一個聲音響了起來。
“大家都在拼勁靈力想要辦法去打破那個靈力光罩,為什么你和這個小姑娘在這里什么都不做,難道你想要死嗎?”
我身后的這個人說完后,大家的視線全都朝我投了過來,只見他們身上的靈力再度爆涌而起。
周圍此起彼伏的響起了抱怨聲。
“為什么這家伙不和我們一樣攻擊那個靈力光罩?”“要是加上他的力量很有可能就可以了啊!”“難道他想死嗎?”
聽完他們的聲音,我真的是覺得我危險了,在這種危險的情況下,大家的神經(jīng)高度緊繃,很難理性的思考東西。
就算加上我之后究竟可不可以,他們也不會去想一想,他們只會覺得是我不出力導致那個靈力光罩沒有被打開,對那個靈力光罩的恨會直接轉移到我的身上,對于死亡的恐懼也會轉化成對我的恨。
這就是人性,當然靈獸也是一樣,不管在哪個世界,當出現(xiàn)無法對抗的強敵的時候,大家首先想到的不是如何能夠合力將這個強敵消滅掉,反而是調轉槍頭朝向自己人。
所以,現(xiàn)在在這種情況下,我很有可能變成眾矢之的,受到那些心中有正義感的人的制裁。
果然,真的有一個身形壯碩人從人群中緩緩的走了出來,這個人僅是看外表就覺得無比強悍,我抬頭看了看他的臉這不就是剛才在面對毒蜂的時候那個身燃火焰,仿佛火神下凡的那個人嗎?
我不禁笑出了聲,真的是符合我對這個時候所謂的正義的執(zhí)行者的幻想。
那人緩緩的走到我的身前、身上的靈力波動瞬間涌起,身上雖然沒有再度燃起火焰,但是我依舊可以感受到他身體表面泛起來的高溫,我額上的頭發(fā)都緩緩的卷了起來。
只見他冷冷的說:“剛才大家都攜手攻擊那個靈力光罩的時候,你為什么不出手,你是在保存實力到時候,對付我們嗎?而且你剛才為什么笑,是在嘲笑我們沒有擊破那個靈力光罩嗎?”
我抬起頭,看著他的臉,他的話伴著身后嘩啦嘩啦的聲音傳到我的耳朵中分外的刺耳。
我知道現(xiàn)在解釋什么都沒有用,解釋是錯,不解釋一樣也是錯,所以干脆什么也不說,還能省點力氣,萬一這家伙要伸張正義,那我現(xiàn)在就真的要跟他在這里打一架了。
“你怎么不說話?”他身后的人群憤怒的嘶吼著。
“把他扔到那個鋸齒上,我們死之前要讓他先死。”
“對,現(xiàn)在就殺了他,萬一一會我們突破這處的危機,他保存這實力興許會對我們出手。”
身后的人此起彼伏的喊著什么。
綠綺和赤星見人群如此激動,估計也是怕我出了事,緩緩得向我靠了過來,站在了我的身后,她們紛紛祭起力量,爆發(fā)出了強大的力量。
那個壯碩男人忌憚的看著我:“你覺得她們兩個可以攔住我嗎?”
我抬起頭笑著問他:“所以我們是要在這鋸齒消滅掉我們之前提前內戰(zhàn)嗎?”
那個壯碩男人伸出他的拳頭,湊到我的面前,蒸騰的熱氣從上面散發(fā)了出來:“你還沒有認識到你的錯誤嗎?”
我笑著說:“既然知道這樣做沒有什么用,為什么還要跟你們一樣,難道真的就差我一個人的靈力,所以那個光罩沒有打開嗎?你們只是為了你們愚蠢的決定而后悔,恰好我給了你們這個發(fā)泄的渠道,你們可以將你們的后悔發(fā)泄在我的身上,但是這樣錯的人不是你們嗎?為什么錯的人反倒成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