擺渡人看著我出來,也是很意外。
“這么快就活著出來了!”擺渡人驚呼了一句。
我白了他一眼,“難道我還死里面不成?”
“死里面也是很正常的事情。”擺渡人說道。
我坐在船頭沒有說話。
“現(xiàn)在咱們該走了吧!”我對他喊道。
擺渡人跑到船尾,手里變出一直竹竿,撐著擺渡船離開這里。
“林天,你是怎么從九幽之地活著出來的?”擺渡人好奇的對我說道。
“九幽之地也不是很危險嘛。”我對擺渡人說道。
擺渡人楞了一下,隨即對我大聲說道:“九幽在陰間大兇之地中能排上前三,你跟我說不是很危險?”
我總不能跟他說魔尊被我放出來,現(xiàn)在魔尊就在山河社稷圖中吧。
“不是很危險,那我把你丟進(jìn)黃泉中,我要看看你怎么活下來。”擺渡人說著,佯裝要對我出手。
“哎別別別。我進(jìn)入九幽之地后,感覺到有危險,就立即跑出來了。”我對擺渡人說道。
擺渡人狐疑的看了我一眼,然后就撐船走了。
“不管怎么說,你能從九幽之地活著出來就不錯了。”擺渡人對我說道。
我點(diǎn)了點(diǎn)頭,沒有說話。
一直凝視著九幽那地方。
“林天,你從九幽出來的事情就不要說出去了。關(guān)于九幽的事情,你要埋藏在心里,別對人說。”擺渡人一邊撐船,一邊對我說道。
“嗯,我知道。”我點(diǎn)了一下頭說道。
九幽的事情,盡量不要提及。
畢竟里面可是一個大魔頭魔尊。
我活著走出去,消息一旦傳出去,上界的人肯定不會放了我。
雖然現(xiàn)在他們就在對付我來著。
但是不管怎么說,能藏就藏著。
擺渡人在黃泉上活了無數(shù)歲月,能在黃泉之上找到回去的路。
我坐在船頭閉目養(yǎng)神,等著回去,然后去陰河一趟。
“轟隆!”
船體晃動了一下,我驚醒過來,“怎么了?”
“碰上大家伙了,你坐穩(wěn)了。”擺渡人對我說了一句。
我雙手緊緊抓住船,看著擺渡人對付大家伙。
也不知道水里是什么東西,擺渡人拿著竹竿不斷的攻擊。
“孽畜,還不走!”擺渡人大喝道。
“黃泉下面的東西是什么?”我對擺渡人問道。
“它叫蜃,黃泉之下的怪物。沒想到被我們遇見了。”擺渡人說道。
我看見蜃有觸手從黃泉之下伸出來。
這蜃有觸手,也不知道是什么怪物。
怎么大的黃泉,居然被我遇見,運(yùn)氣也真是夠倒霉的。
遇見什么不好,遇見了黃泉下面的霸主蜃。
“蜃,大部分時間都在沉睡,怎么突然醒過來了?”擺渡人皺著眉頭說道。
蜃已經(jīng)潛伏下去了,所以擺渡人站在船頭思索。
“咱們還是趕緊走吧。”我對擺渡人說道。
繼續(xù)呆在這里,已經(jīng)不安全了。
盡早離開這里,才是上策。
蜃是黃泉霸主,跟他爭斗我們逃不了好處。
而且,擺渡人掉下去或許還能上來,我掉下去可就全完了。
這么多怨鬼殘魂的,就算累死也殺不完。
“嗯,我知道。”擺渡人點(diǎn)了一下頭,然后就劃著擺渡船離開這里。
那蜃沒有在出現(xiàn)了,也不知道是放過我們,還是又繼續(xù)沉睡了。
一天之后,我們才到奈何橋的岸邊。
下了船之后,我坐在地上好好休息一下。
在黃泉之上,雖然很平靜,但是做久了,身體會不舒服。
現(xiàn)在在地面,要舒服得多。
擺渡人把船靠岸挺好,然后才從船上下來。
在這里休息了一會后,我告別擺渡人和孟婆,離開了這里。
去最后一個點(diǎn),陰河。
“林天,把這個吃下。”魔尊拿著一顆血紅色的丹藥對我說道。
“這是什么東西?”我對魔尊問道。
“能夠幫你提升修為。現(xiàn)在你的修為還太弱。這丹藥的藥力被我削弱了一半,剛好夠你突破。”魔尊對我說道。
我拿著丹藥,道了一句謝。
我現(xiàn)在的境界就是卡在天元八境后期,無法突破。
現(xiàn)在有了魔尊的幫助,應(yīng)該能夠突破了。
我把丹藥含在嘴里,然后找了一個安靜的地方去煉化丹藥。
一天過去,修為增長了一點(diǎn),但還是沒有要突破的跡象。
“魔尊,沒有突破啊。”我對魔尊說道。
“不可能,我給你吃的丹藥應(yīng)該能幫你突破才對。”魔尊說道。
說完之后,魔尊檢查了我的身體。
我身上的每一處,魔尊都檢查了一遍。
“原來如此,你體內(nèi)有靈珠,大幅度的闊開了你的丹田。你突破天元九境,要比別人困難得多。”魔尊檢查完后,對我說道。
我看著自己丹田內(nèi)的靈珠,無奈的搖了搖頭。
有靈珠我能突破到天元十境,突破極限。
但是要想突破卻比別人要困難的多。
“林天,我給你一個建議。”魔尊對我說道。
“什么建議?”
魔尊突然給我提建議,估計是有辦法讓我突破。
“你下陰河的時候,把山河社稷圖先關(guān)閉。”魔尊對我說道。
“為何?”我不接的問了一句。
“因?yàn)槲蚁优K,不想聞到陰河的惡心味。”魔尊傲嬌的說了一句。
我一陣無語,就為了這個啊?
我還以為是有什么原因,原來就是為了這個……
“但是我要從山河社稷圖里拿東西啊。”我對魔尊說道。
我剛說完,我的武器就被丟出來一些。
翻天印,滅魂索,湛盧劍。
“你到是多給我一點(diǎn)啊。就這三樣怎么夠?”我對魔尊喊道。
我要去的,可是最危險的陰河,這三件武器都不夠我用。
我喊完之后,等了好半天終于聽到魔尊的聲音了。
“小子,你事真多,就三件武器,夠你用了。你看我,至始至終也只有一把武器。”
“那我能和你比嗎?”我嘀咕了一句。
“林天,我不得不說你一句,你太依賴武器了。你看其他人,都只用一把武器,而你有那么多。武器多是好事,但是你會形成依賴。一旦失去武器,那你作戰(zhàn)怎么辦?你沒有真正屬于你的武器。”
魔尊說完后,我低頭沉思了。
雖然我經(jīng)常使用湛盧劍,但總是會以其他武器輔助自己。
而其他人,一直都是用一把武器。
弒無的血色長鐮,安文的大刀,一直都沒變。
只有我,要么使用法塵,要么就使用湛盧劍,軒轅劍。
就沒有一直使用過什么武器為自己的主武器。
“有人,持一把桃木劍,斬妖除魔,站于世界之巔。有人,持一把銹劍,于陽間陰間來回穿梭。”魔尊對我說道。
“你想告訴我什么?”
“真正強(qiáng)大的人,能以木劍退敵。弱者,只會倚靠武器對敵。”魔尊對我訓(xùn)道。
我低下頭思索,魔尊教訓(xùn)的對。
一直以來我都借助武器的力量對敵。
絕對玉清法塵強(qiáng)大,我就用玉清法塵。而湛盧劍只是用來打前。
被魔尊這一教訓(xùn),我醒悟了過來。
“多謝提點(diǎn)。”我拱手對魔尊說道。
“嗯,另外跟你說一點(diǎn),手持桃木劍斬妖除魔的,就是你林氏先祖。就是不知道桃木劍還在不在。”魔尊對我說道。
魔尊這一說,我想起爺爺留給我的箱子里的桃木劍。
之前我一直使用,只是到了小天師之后,我就把桃木劍換成了當(dāng)初的誅魔劍。
“在的,正刻陰陽,背刻八卦。”我對魔尊說道。
但是魔尊沒有說話,好像是沉默了。
好半天之后,魔尊才開口說話:“好了,你去陰河里吧。”
我點(diǎn)了一下頭,然后在山河社稷圖上設(shè)下封印。
弄好之后,我才往陰河走去。
“白澤,希望你都安排好了,不然……”魔尊在山河社稷圖中嘀咕了一句。
魔尊在山河社稷圖中說了什么,我現(xiàn)在全然不知道。
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站在陰河岸上,正在找地方跳下去。
陰河貫穿這個陰間,我現(xiàn)在站在陰河的中部地區(qū)。
找到位置后,我坐在陰河岸上,沒有著急下去。
說實(shí)話,我還不知道白澤到底要我來陰河干嘛。
陰河我雖然去過一次,但也沒有游多久就上來了。
上次我還以為陰河沒有什么危險,現(xiàn)在想起那只大手,我都有些后怕。
當(dāng)初是自己運(yùn)氣好了,沒有遇見。
不然的話,我現(xiàn)在早就完蛋了。
當(dāng)初從陰河伸出去,準(zhǔn)備抓我的手,到底是誰的手?又為何要抓我?
看著平靜流淌的陰河水,我總感覺我下去會出事。
“白澤啊白澤,你這是讓我去死啊。”我仰頭無奈的說了一句。
在上面做了好一會之后,我站起來準(zhǔn)備下去。
發(fā)展都已經(jīng)想起楚了,下去一趟就死了。
我就不信我還能死在這里。
想著,我便準(zhǔn)備跳下去。
但是,剛準(zhǔn)備跳下去的時候,平靜流淌的陰河,瞬間沸騰了。
“怎么回事?”我呢喃了一句。
早不沸騰晚不沸騰,片刻我準(zhǔn)備下去的時候沸騰。
“難道是有誰阻止我下去?”我心里呢喃了一句。
我四周環(huán)顧了一眼,周圍連個鬼也沒有。
但是這陰河如此沸騰,我到底要不要下去?
猶豫了一下后,我憋住氣,跳了下去。
既然都來了,難道還能退縮不成!
“撲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