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一個人,不知是向前,還是向后,或者是朝上還是朝下走著。
總之,我整個人的方向感跟識海,被這白芒刺激的什么都沒了。
這無相大陣,真的是讓人防不勝防。
之前我本以為那些手段,就是無相大陣最后的招數了。
可沒想到它竟然這么陰險,一步步陰我。
我想起最后宮靈的提醒,不由想去聯系它。
可不知道是哪里出了問題,不光是跟宮靈傳音,就算是給外界任何一個和我建立聯系的人傳音都不行了。
就好像,這無相大陣單獨隔絕了我的存在。
雖然不知道心中為何會生出這種念頭,但是我的情緒貌似有點負面化。
不好!
一個人的情緒一點也被影響,那有可能,一輩子就這樣了。
我心里猛地一提,隨后趕緊讓自己清醒過來。
這一次,我不再用眼或者識海去感受這個地方,而是閉上眼睛,將五感發揮到最大的敏銳度。
我能感覺到,這里的空氣并不真實,皮膚接觸到的濕潤感覺,更像是被故意引誘的錯覺。
揮手打出一掌,空氣中被帶動一陣強勁的波動,在這片區域波瀾起來。
可我能感覺到,這都是假的。
我的混沌之力雖然好像少了,可一直沒動用的過的萬物母氣,并沒有什么變化。
要知道每次我使用過混沌之力,萬物母氣都會有著難為感觸到的小幅度波動。
這件事只能說明,無相大陣一直在操控者我,意圖用他的虛構,來誘導我欺騙我。
誘導?欺騙?
我突然想到,無相陣法為何要這么被動的做,而不是主動變換各種陣法攻擊我?
難不成。。。是萬物母氣的原因?
我想到這一點,就慢慢調用起萬物母氣。
而與此同時,宮靈也終于跟我聯系上了。
“我主,無相大陣從剛才,就變得更為莫測,好似有了生命,不再像以前那么死板了。”
能不莫測嗎?
這無相大陣可是和萬物于生于滅有關,而我身負萬物母氣,自然在這方面上,跟無相大陣比較契合。
別看我現在是被無相大陣困著,可真要到最后,無相大陣根本傷不了我,更別提反制我參悟領悟了。
不知道過了多少時間,我只覺得在這白茫茫的世界中,意識慢慢的更加強大純粹了。
就連之前被刺激的難受感,也沒有了,反而能夠更真實的看清這一片白。
這里的白色還不統一,有的清淺,有的濃重,還有一定的規律。
當我的意識將所有的顏色都看過一遍后,發現這些顏色竟然形成了一個圖案。
這個圖案看起來讓人異常的熟悉。
就好像天生被刻進了腦子里。
可是我確定,這個突然我絕對沒有見過。
想了想,我小心翼翼的用萬物母氣,溫柔的接觸這些顏色。
沒想到,萬物母氣所接觸的地方,顏色的色澤就會亮很多。
當整個空間都充滿了亮澤,我一個顛簸,差點摔倒在地。
很多以前的領悟,這時候伴隨著無相大陣被我掌控,兩者之間竟然產生了一種聯系。
用了一些時間,我這才收起無相大陣,緩步來到宮靈的面前。
看著我周身縈繞的氣勢越加強大神秘,宮靈好似也很開心。
“我主,沒想到你竟然能在這么短的時間內,就能找到無相大陣的核心關鍵,并以自身的修為,跟無相大陣相結合,這下,只要你揮手之間,就能在對敵之時,攜帶者無相大陣打對方一個措手不及了。”
宮靈看起來很激動,就連說話也更加多了起來。
等我剛從八卦宮出現,現身在臥室里。
就發現白澤在我的房間里,我疑惑的看向他。
只聽白澤說道:“出去跟他們交代一聲,我等等帶你去個地方!”
“。。。。。。好吧!”
我沖白澤點點頭,推門走了出去。
先是見了卞憶雅,最后跟靈兒玩耍了一會兒。
逗著小靈兒叫了幾聲爸爸,這才交代卞憶雅,自己又要出門了。
“什么,你才剛回來幾天,就又要走,而且在家這些天,出了第一天跟今天見到你人影,其他時候我連去哪找你都不知道。”
卞憶雅不知道怎么了,第一次表達出對我又要出去的不滿,而且怨氣很大。
見她這個樣子,我也很不好受。
伸手牢牢的抱住卞憶雅的腰肢,我懇切的說道:“相信我,我們未來的日子還很長,咱們現在的分別是短暫的,我一定會早點回來的。”
聽著我溫柔的安慰,卞憶雅眼睛濕潤了起來。
她也不知道自己的情緒怎么會起的這么大。
不過這會兒,已經好了。
“你去吧,剛才是我失控了,我會在家等你回來。”
等跟在白澤身后來到了始皇陵,我這才猜到他要帶我來干嘛。
如果我沒猜錯,是沖著始皇陵里的祭臺來的吧。
上一次我來始皇陵,就想找機會看看這祭臺了。
可最后,白澤從頭到尾都沒給過我這個機會,甚至連讓我問的機會都沒有。
果然,白澤不僅是沖著祭臺來的,更是沖著我跟秦始皇來的。
當我跟秦始皇站在祭臺上,兩個人都黑著一張臉,面面相對的沖祭臺中央,白澤所畫的陣法抽離屬于自己的血脈。
說什么借由我體內的龍血,調和秦始皇的活尸血液,可刺激帝澤血脈涌動,這樣就能配合陣法,找到其他地方的帝澤血脈了。
反正白澤說了一大堆廢話,大致意思上就是讓我跟秦始皇獻血。
過了一會兒,地面上的陣法越來越小,甚至變成了一個巴掌大的羅盤,炫目的漂浮在空中。
白澤一指點向它,將它引進了我的手掌內。
“這是帝脈儀陣,可以借助它去尋找九州各個地方的帝王古墓,只要找到還擁有帝澤血脈的帝王,它就會給你和我,一起發出訊號。”
我低頭看著手掌,這東西還挺巧妙,不過找到以后給我發出訊息就算了,怎么還能給白澤也發過去。
也不知道是因為上古異類搗亂,還是怎么了。
我跟白澤從云霧中穿過,從高空中沒路過一個大城市。
以前的生機勃勃,現在卻看起來帶著一些死沉的氣息。
我不由的停住了腳步,站在云端之中,高高遠眺著。
“怎么,你想管?”白澤見我竟然停下來,像是要多管閑事,便也返身回來,跟我并肩而立。
“沒想到,如今法術界對上古異類千防萬防,還是讓他把這邪氣,在普通人之中散開了。”
我看著眼前這一切。
城市的上空,有一團薄薄的黑色氣體。
那是百萬人身上的邪氣,誘發出來的現象。
“放心,這些人暫時不會有事,只要不讓上古異類得逞,他們自然會性命安然無恙。”
現在也只能這樣了。
我臨走之前再一次看向那片城市,只希望還能維持著表面上的安寧。
心中對上古異類更加仇視的我,這次跟在白澤身后,連我們要去哪都忘了問。
等到我回過神來的時候,白澤卻已經不見了蹤影。
真是迅速,竟然什么都沒有說。
算了,我也回去吧,正好這么多天都沒有回到當鋪,多多少少有點兒想念卞憶雅跟孩子了。
……
我連夜回到了當鋪內。
一路上,我都在回憶著之前經歷過的種種。
正在這個時候,爺爺正守在門口的位置,一邊悠閑地靠在自己的椅子上哼著歌。
“你回來了?”見到我的那一瞬間,爺爺的臉上卻充滿了意外,似乎我的出現對于他來說是那么的沒有用。
此時,我點了點頭,然后來到客廳,卞憶雅正準備入睡,身邊的靈兒也是乖巧聽話,只不過他在見到我的那一瞬間,突然就張手。
“你總算是回來了,這么多天沒有消息,我都不知道你的情況怎么樣了?”卞憶雅口中雖然有些生氣,但是她透露出來對我的關心卻是怎么樣也沒有辦法可以隱藏的。
我笑了兩聲,輕輕將這個女人給一把摟在了懷里,并沒有多去說些什么。
此時的感覺比較溫馨,我也尋思著就這樣子一輩子挺好的。
不過,事情自然不可能按照自己所想的那么順利。
在處理完這一切以后,卞憶雅便說著自己要回去休息了,我便也跟著回到了房間。
正當我靠在床上的時候,一直沉睡著的卞憶雅卻突然醒了過來,輕輕蹭了蹭我的后背。
“你沒睡嗎?”我突然起身,對著卞憶雅詢問道。
“我很擔心,這次你跟著白澤一起去了那里以后,我生怕你們會回不來,而且,你爺爺將這件事情推開,擺明了是不打算去趟這趟渾水,真要是出現了意外的話,誰也說不準的。”
聽到這里的時候,我的臉色有些復雜,似乎一切對于我來說卻是沒有想象中那么簡單。
深吸了兩口氣以后,我也沒有繼續說話,只是將身體轉向了另外一側,目光之中帶著些許的謹慎。
“爺爺這么做,應該是為了鍛煉我,而且放逐之地本就是一塊相當危險的地界,說到底也是需要有人過去的。”我繼續解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