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又不完全是,我知道我們從此締結下了這血印。
與此同時,綠色光陣穿過了蛞蝓的身體,并沒有產生什么異樣。
穿過蛞蝓的身體后,光陣并沒有回到原本在地面的位置。
而是直接在我的體內消失了。
我分出一縷意識在體內探查了起來。
“別找了,確實沒有了?!蹦莻€蛞蝓傲嬌地翻轉了一下身體:“就你這點實力,那法陣連我都奈何不了,它要是真心想隱藏,你確定你找的到?”
我一想也對:“你來過這里嗎?”
“小爺我來過這的話,還能被那個法陣給收拾了?”
“那我們怎么辦,我們要是沒有辦法出去的話,遲早還是死在這?!?br/>
“那前面不是還有地方嗎?這既然有個法陣就證明這是人造的,勢必有出去的方法,你先往前面找找?。∝i腦子嗎?”
“呵呵?!蔽腋尚陕?,向前走去。
你實力強你說什么就是什么。
說罷,便向前走去。
在前行過程中,我隱隱感受到體內有什么東西在隱隱的召喚著我。
越向前走,這種感受越強烈。
慢慢的有了更強烈的光線。
我加快了腳步。
從洞口出來,便直接進入了一個廣場一般的大廳。
大廳之內栽滿了奇異的發著光的花。
雖然不知道那是什么花,但是每一朵花上面都散發著神奇的波動。
感覺仿佛時間都在花朵的周圍變慢了一般。
大廳半空漂浮著一具穿著普通灰布衣的骷髏。
雖說只剩下骨架,但骨骼呈現出透明之感。
這具骷髏已入眼簾給我的感覺就是仿佛已經了萬年,億年歲月的沖刷。
我乍見這具尸體便有一種敬畏之感,仿佛看到了往昔先人一般。
中空的廳底被這些發著光的花覆蓋。
并且低于洞口,很明顯,不能隨意入內。
于是,我便在洞口對著那句漂浮在半空中的尸骸跪了下去。
恭恭敬敬的雙手合十,磕了三個頭。
緩緩站起。
“切,命賤,人還賤,我獸族,強者為尊。一個已經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人有什么可跪的。”蛞蝓在我身體里低低的嘲諷著。
對此我不置可否。
就在這時,
一股光芒從我腳下升騰而起,拖著我的身軀向空中飄去。
光芒十分詭異,我根本探查不到其中蘊含的能量,但我知道,我根本抵抗不了。
光芒將我拖到骨骼前方時便停了下來。
只見從骨骼眉心處升起一股綠光,直射入我的眉心。
我的意識便被拽入了一個空間。
這個空間無邊無際,入目皆是一片茫茫的潔白。
突然,一位仙風道骨的老人穿著灰布衣出現在我的面前。
看到這身打扮,我便認出來這是那個已經死去的老人。
估計是他死后的意識將我帶到了這個空間。
于是,我對著這個老人作了個揖。
老人笑著擺了擺手:“剛到這個世界不久吧!小家伙?!?br/>
我點了點頭:“嗯!”
“哈哈哈哈,你知道為什么老夫叫你來這里嗎?”老人捋著自己的胡須。
“晚輩不知,還請前輩告知。若是因沖撞了前輩陵寢,晚輩實屬無意,還請老前輩恕罪?!?br/>
“若是我不許,別說是你,就是你體內跟你締結了血脈的天蛞蝓都進不來?!?br/>
“還請前輩告知晚輩所謂何事?”
“你是從下位面來的?”
我不由得吃了一驚,這個老人如今僅剩下死后存留的一絲意識就已經能輕易洞察我和蛞蝓締結的血脈。
一語道破我從下位面來的。
不知生前乃是何等強者。
“是!”在實力完全碾壓的人面前實話實說才是最好的策略。
在實力遠遠高于你的人面前,徒勞的小聰明只會作繭自縛。
“你可知時間原石?”老人淡淡的望著我。
“不知!”
老人笑了笑,那老夫就先給你講講這由來。
“其實天地初分,本為一體,力量凝聚,承載不下,一朝噴發,誕生了你現在所處這個世界和你以前生存的世界。”
“你現今所處的世界名為梵天世界,是所有低級世界的上位世界,而你原本所在的世界,有數以億計,都屬于梵天世界的下位世界?!?br/>
“高級低級不同也決定了天地之間的力量不一樣,修行在這梵天世界中的萬千生靈自然有它得天獨厚的優勢。”
“然而天地初分,誕生的不僅僅只有這萬千世界,還有五顆原石,他們分別是時間、空間、現實、力量、心靈。”
“而現在你體內的八卦宮之中就潛藏著時間原石的碎片?!?br/>
聽得此語,我并不感到震驚,因為八卦宮確實有著操控時間的能量。
以前我就覺得這股力量很強大,這不是通過修行就能夠把控的東西。
“原石并不只是存在于梵天世界,往往也存在于諸多下位世界之中,但是,大多數是處于梵天世界的。”
“原石不僅久遠,而且蘊藏著這梵天世界創世的原始力量,只要擁有了這種原始力量,便可掌握梵天世界,以及諸多下位世界中所對應的這種元素的力量。”
“這跟我有什么關系?”我不禁疑惑道。
這老頭說的已經很清楚了,這種石頭其內蘊藏的能量十分巨大。
以我現在的境界絕對理解不了,既然如此,跟我說這個有什么意義。
“我是上一任時間原石的掌控者。”老人慈祥地笑了笑。
我不由得吃了一驚。
原來如此,怪不得這個山洞給我一種超脫時間的感覺。
連尸骨下方的花都散發出詭異的波動。
即使經歷了時間歲月長河的沖刷,這洞內的法陣依舊如此強大。
如果,這老人真的是時間原石上一任的掌控者。
那么,它生前必定是這梵天世界中的無比強大的存在。
“所以……”我遲疑地試探著。
我不傻,這老人生前實力如此強悍。
如果不是他將我帶至此地,我是絕對進不來的。
雖然我不知道那只蛞蝓的本事。
但是死后殘留的法陣,依舊可以將蛞蝓輕松滅殺。
蛞蝓也絕對沒有本事尋找到這個洞穴。
那么將我帶到這里只有可能是這個老人自己了。
我相信他一定不會平白無故的將我帶到這里。
“這時間原石并非屬于我的東西,我只是作為它上一代的擁有者?!?br/>
老人輕捋著胡須:“在經歷大變故之后,這時間原石碎裂成了十塊?!?br/>
“分散在這萬千世界之中?!?br/>
“我也是在那次距今十分久遠的變故中隕落的?!?br/>
“與我一同隕落的還有其他的幾位原石掌控者?!?br/>
我在這里靜靜的聽著。
照老人所說,掌握了原石便掌握了這個世界最強的力量、至高的法則。
那么究竟是何等恐怖的力量,能夠將這幾位原石擁有者滅殺。
“還好,我們雖身死,卻保住了這梵天世界以及諸多下位世界的和平。”老人平靜的望著前方的虛空嘆了口氣。
老人說罷后轉向了我:“我已然身死,這諸多世界的和平還需有人來守護?!?br/>
“所以……”我仿佛已經猜到他要說什么了。
“我選中了你。”老人淡淡的笑了笑。
“為什么?”我不禁瞪大了雙眼。
我并非一無所知的孩童,這種力量雖然巨大。
但是掌握力量的同時也往往需要付出代價,能力越大責任越大。
不僅自己的安危,甚至家人的安危都會受到威脅。
這個老人都說了,如果掌握時間原石,就要保衛這萬千世界的和平穩定,諸多生靈。
到時候肯定是面對著根本無法想象的強大力量。
想想以我現在根本無法打通世界之間通道而無法得見的妻子、孩子、爺爺、父親以及諸多好友,共同患難的兄弟。
平心而論,我真的是一個蠻自私的人。
實在無法拿著這群我深愛著的人去冒險。
去他媽的世界和平穩定,天塌下來還有實力比我強的人頂著。
所以,必須要拒絕。
“早就料到你會如此之說!”老人的微笑并沒有從臉上褪下。
反而是笑意更濃,仿佛他早已在遙遠的未來預料到現今將要發生的事。
老人說完,將手放在了我的額頭。
我并沒有反抗。
老人實力如此強大,即使是經歷歲月打磨的一縷殘魂,只要是他想,我是可以被輕松滅殺的。
老人的手上綻放出青色的光芒。
一絲神識直接穿進我的腦中。
在我的腦海中形成了一系列畫面。
只見畫面之中的人運用著各種手段力量,以我現在的能力根本無法理解。
與他們相對戰的是一群仿佛從血泊之中鉆出來的奇特生物。
我甚至不知道能不能以生物來稱呼那些東西,只是從他們身上我能嗅到一種讓我靈魂深處顫栗的邪惡感。
雙方激烈的對戰著,不斷地有人和那種生物死去。
那種慘烈,即使我經歷過我所處世界各種爭端戰爭也無法想像。
畫面一轉,很明顯,這是另一個世界。
是一個與我所處世界一樣,擔當下位世界角色的世界。
無數的奇特生物從世界之外打破空間的桎梏,從外部突破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