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這些,我就靠在她旁邊的洞壁上。
本來,我以為她要么中雙重毒,很快的死,或者,我以毒攻毒的方法有效,很快解毒。
但是我真的沒有想到會有這種反應。
只見這個女人的臉迅速的紅了起來,同時她的喘息也越來越急促。
不明情況的我摸了摸她的頭,難道是因為傷口發炎引起的發燒?不燙啊,想到這里,我搖了搖她。
“你知不知道你自己怎么了?”
她無力的望著我:“我為什么這么熱?”
“我哪知道,我是說,你是更嚴重了嗎?”
“你剛才在我的傷口上抹了什么?”她疑惑地問到。
“我沒有解藥,就想著不是有很多人中了蛇毒都是用蛇毒以毒攻毒嗎?所以我就將他的獸核碾成了粉涂到了你的傷口上!”
我剛說完,就看見她吃力的抬起了手臂。
“你受了傷,你要干什么,我幫你做。”
我話音剛落,一到風刃從她的手中脫出,直直射向了我身后的洞壁,石壁爆炸,碎石滾落的聲音在山洞中回旋。
若不是她受了傷,因為疼痛手指不準,我現在應該已經是一具尸體了。
只見她還要運行靈力,我直接抓住了她的手,“你干什么,我可是救了你的人,要不是我好心搭救,你早就死了,為了救你我現在也是置身危險之中,那群靈獸也在找我。”
我震驚的質問著她,東郭與狼的故事我聽過,可是親身經歷這可是第一次。
卻只見她咬著牙恨恨的說到:“士可殺不可辱,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若是我殺不了你,那我就自行了斷。”
“我去,你自行了斷我救你干什么,還搭上了我自己好吧?!?br/>
我真的是無語,好心好意救下她,內心里還打著涅槃境強者非要報恩的小九九,結果給我來這么一出,確實讓我始料未及。
“你真的不知道那獸核?”
“我是真的不知道,你這一聽了我給你上了那個蛇的獸核,這又是要殺我,又是要自行了斷的,我這還一臉懵呢?!?br/>
“算了,不重要了,質本潔,不堪受辱,我今日就在這里自我了斷吧。”一邊說著,她一邊望著洞頂,呈現著一種說臨終遺言的姿態。
“不是,你就算要死,也告訴我原因,。最起碼死的明白,啊,不是,讓我明白你為何而死?!?br/>
她望著我,將自己的領子拉得更低了,很明顯她很熱。
“那蛇是黑靈蛇?!?br/>
“那有什么不同嗎?”
“每年的這段時間都是黑靈蛇的發情期,蛇性亂,眾所周知這黑靈蛇的獸核有催情之效,可促成男女歡好,你若不是想對我做什么,那為什么要將這獸核涂到我的身上。”
“想必是想趁我受傷,羞辱于我,若我今日不死,到時候定要追殺你到天涯海角,取下你的狗頭。”
我的天,我真的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眾所周知,并不代表我知道啊,我才來到你們這梵天世界幾天,還在步步依靠著玄離這個向導。
我知道多說已是無意,若是解釋真的能消除所有的誤會,那這個世界上就不會再有這么多的紛爭了。
現在擺在我面前的兩條道路,一條,殺了她,她畢竟是涅槃三轉的強者,若是和她之間產生誤會,甚至是引起她的仇視或者追殺,對現在的我是致命的。
所以,不如趁你病,要你命。
另一條路,做點什么,盡可能讓她相信,我對她真的沒有什么奇怪的想法。
當然,若要理性分析,第一種方法肯定是更為穩妥的,畢竟這種選擇屬于典型的斬草留根型的做法。
不過,我還是義無反顧的選擇了第二條路,若我是那種完全理性,能夠痛下殺手的人,我當時就不會救他了,從一個涅槃境靈獸的地盤上救下一個人,本身就是夠不理性的一種行為了吧。
于是,我調動起全身的靈力。
“你要干什么?”那女子震驚的望著我。
我捻動法印:“水來?!?br/>
空氣中的水元素緩緩地朝我聚了過來,知道空氣之中出現了一股股的水流。
于是我操縱著這些水流,將這女子除頭之外的其他地方包裹了起來。
“這樣就能讓你不那么燥熱了吧。”我笑著對她說。
“如此低階的靈技還想來糊弄我?”她將頭向一邊一撇。
我的眼皮不由得跳了跳,老子幫你,你還看不起我。
“話說回來,你這傷我覺得一時半會是好不了了,但是外面有那只藍蛟的徒子徒孫在找我們,我不保證他們不會找的到我們,畢竟有好幾個靈獸與我實力相當,甚至要強我一線,而且獸族本就善戰,更何況,我們倆總不能一直在這里,總得要想個辦法出去啊?!?br/>
“那藍蛟的獸核上被我種下了印記,現在應該受到了重創,此印記傷及它的根本,他應該命不久矣。”說完那女子臉上現出一抹得意之色。
真不知道她為何得意,畢竟剛才她是敗給了那個藍蛟,只不過對方犯了戰斗中致命的錯誤——大意。
“可是現在的問題是他的徒弟,而不是這只藍蛟,若要是這藍蛟親至,你以為我還會在乎你的死活?”
我真的是不明白這個女人神奇的腦回路。
“若是,你因為那些僅是天知境的靈獸而煩心,我這里有件天階的靈器,你可以將靈力灌注其中,那些靈獸是打不過你的。”
我聽后點了點頭,靈器像靈技一樣也是分了天地人三個階品的,同時還有上中下的區分。
只見在她的召喚下,一個青色的長劍出現在我的手中,其中涌動著強大的靈力,若是這青色長劍從此屬于我,那我肯定能在對敵的時候得到很大的增益提升。
“以你現在的實力并不能完全的將這青山劍的力量完全發揮,一會若是碰見靈獸,我會將我自己的靈力注入你的體內,保證你有足夠的靈力?!?br/>
我想了想,僅是天階的靈技就幾乎耗干了我的全部靈力,若是沒有她從旁協助,恐怕我到時候完全不能將這天階靈器的力量發揮出來。
隨著時間的流逝,她臉上的潮紅漸漸褪去,我心念一動,將她包裹的水流便四散在空氣中。
我揪住她的胳膊一用力將她提到了背上,右手提著她剛給我的青山劍。
“我有個問題,不知當說不當說?”
“有什么問題。”她冷冷的看著我。
“既然你手中有天階靈器,那肯定對戰斗有加持作用,你剛才跟那藍蛟戰斗的時候,為何不將這靈器祭出,你也不至于落得如此境地!”
“這青山劍只重攻擊,不重防守,幾乎對防御沒有什么加持作用,那藍蛟上來就對我用處了必殺,祭出這青山劍干什么?”
聽她一邊說著我仿佛都能感受到她那翻著白眼的視線。
我尷尬了笑了笑,左手一揮,時間原石碎片制造便消散于無形。
“要出發了,祝我們兩個這次能逃出生天?!蔽乙Я艘а?,其實我對究竟能不能逃出去心里也是沒底。
催動靈力,我向著遠方爆射而出,風在我的耳邊呼嘯,兩邊的樹飛快的劃過。
最好還是能逃出這片區域,不要在路上碰見什么靈獸,否則迎來的將是艱難的戰斗。
對陣多名與我處于同一層次的靈獸,想想我就覺的發寒,尤其是對方還是以取我性命為第一目的的。
就在我心中的默念:“不要撞見,不要撞見。”
我感受到一道強大的靈力匹練從我側面向我襲來。
我身形稍側,左手向感知到的方向一指:“破風指”
兩股力量相撞,將周圍的樹木掀倒在地。
與此同時,七條顏色不同的蛇從天而降,將我圍在了中間,顏色分別是赤橙黃綠青藍紫。
為首的赤蛇吐著信子,猩紅的毒液從他的口中不斷溢出,“哈哈哈,你背上的人重創了師尊,你又殺了黑四,今天我們兄弟幾個不將你碎尸萬段,怎么能解我心頭之恨呢?”
“師兄殺了他。”“殺了他?!逼渌纳唔憫健?br/>
事情已經發展到了這種地步,兩方絕對都是不死不休的狀態,多說亦是無益。
于是我將青山劍提起,發動不完全的金剛寂滅指或許能殺掉他們在場的每一個,但是若是他們合力,我也是沒有辦法。
只能寄希望于這個女人的手段有效了吧!
這幾條蛇知道我曾經滅殺了與他們實力相當的黑蛇,也不敢小覷,畢竟不論是我還是我后背上的涅槃三轉的這個女人對他們都存在著威脅。
一上來這七條蛇直接將靈力催動到了極致,我的神情也愈發的凝重了起來。
當七條蛇將靈力催動到巔峰的時候,七條顏色不同的靈力光束直接沖天而起,在我的頭頂匯聚到一起,凝聚成一股龐大的泛著七彩的靈力光球,直直的砸向了我。
我頓時臉色一變,將這青山劍舉起對準了天上的七彩光球。
青色的光芒從青山劍上爆出,我體內的靈力也迅速的被吸收到這青山劍之中。